虽然没有控制住身体平衡,这般摔了下来,但着地的屁股并不甚疼痛,倒不如说有些软软的,像是落在了棉花上一样。
“你还不起来?”
正寻思着,长云不悦的声音从身下响起。
稻凉惊觉差池,才发现长云他们就在自己身旁,而他的屁股正结实的落在风华茂肚子上,长云的胳膊又被风华茂压住,他们三人没有完美落地不说,现在纠缠在一起,愈甚是狼狈。
“啊,欠盛情思!”稻凉赶忙起身,再定睛一看,他们的下落之处竟然是一团渔网一样的结界,也难怪他们会那般纠缠在一起。
第一个下来的岂非辞跟云图在旁边,因为一前一后下来的关系,并没有时机纠缠在一起。
云图道:“死地黑雾的影响规模很广,这里并不清静,我们赶忙脱离这里吧!”
说着,倒是第一个沿着弯曲的过道往前走,看起来没多大的耐性。
岂非辞冲稻凉耸耸肩,赶忙跟了上去。
长云与风华茂紧跟在后,谁也没有说话。
不管如何,总算是进来了,至于下面会遇到什么,他们谁也不清楚。
“师妹,你在想什么?”风华茂看长云纠结的样子,小声问道。
长云转头瞥了眼刚刚进来的通风口,有些不解,但更多的是不安:“我们刚刚闹得消息挺大,为何恶灵没有发现我们?”
“这个……可能是死地黑雾的关系吧?”
“总感受那里差池。”长云就是以为不安,跟云图无关,她的第六感一直很灵。
似乎有谁在打着什么算盘,说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们是不是中计了……?”
另一边。
逆龙塔内。
青鬼随着鲤笙回到了牢狱之内,红衣小鬼在鲤笙身旁而立,三人都默不吭声,气氛有些肃重的恐怖。
鲤笙就在想了,青鬼不像红鬼这样好说话,若是被他问起云图去了那里,刚刚给红鬼看的那一套还真纷歧定能奏效。
不行,得想措施先发制人才行。
思量间,踱步到了窗户边,眯着眼睛看向刚刚发现岂非辞的高地,想要确认他们是否还在那里。
“你在看什么?”
青鬼突然泛起在身边,声音极为的阴阳怪调,似乎指甲划过玻璃,耳朵随着刺挠的很。
鲤笙急遽收起视线,耸耸肩:“虽然是在看那些恶灵,否则还能看什么?哇,不得不说,一个个长的还真是貌寝不堪。”
“他们因为你才落得这幅田地,若是没有娘娘的呵护,你从这里出去绝对会被生吞活剥。”青鬼似乎是居心这么说的,灯泡眼中闪烁着一团阴森的亮光。
鲤笙漠不关心,自然不会露出破绽:“我既然来了就没企图再出去,你不用说这种话吓唬我。哦,差池,你这是在试探我吧?”
青鬼不语。
鲤笙冷笑一声:“你们娘娘都已经相信我了,还由不得你这种小鬼来说三道四。去告诉梅侣,我有事跟她说!”
在云图他们行动的时候,得把螣蛇支开才行。
红鬼一听,自然明确鲤笙这是企图调虎离山,稍稍的有些愣神。
说白了,鲤笙这是在玩命,一旦被螣蛇发现她在谋害什么,以她现在的气力,自然没有好下场。
因此,一瞬间,红衣小鬼有些犹豫,他真的选择对了?
“还不快去,延长了大事你能认真?”鲤笙凌厉的又敦促了一遍,颇有几分大爷的味道。
“红鬼,你在这里看着她,我去跟娘娘禀告。”青鬼僵着脸说了一句,可红鬼在想事情,压根就没听到他说什么。
青鬼眉头一皱,更是上火,大吼道:“红鬼!”
“我知道了。”红鬼急急的应声,稍稍张皇的样子没有逃过鲤笙的眼睛:“你去吧!”
“你给我打起精神来!若是出了什么问题,你可担待不起!”青鬼威胁一句,似乎并没有往深处想,又看了鲤笙一眼,最后才脱离。
青鬼刚走,鲤笙就急遽道:“一会儿梅侣过来,不管发生了什么,你什么都不用管。”
这算是放心丸吧?
红鬼默然沉静一会儿,抬头看她,“你这是要我看着你死?”
“……”
这说法还真让人心情不漂亮。
鲤笙呵呵一笑,“能不能别咒我死?”虽然不敢确定事情会不会乐成,但绝对不会顺利。
她的任务已经完成了一个,接下来就看她能给云图他们提供几多时间了。
“你放心,我还没有盛情到能掉臂死活的救你。”红鬼也是智慧人,“我已经是鬼,可不想再死一次。你们若是不乐成的话,那我该怎么活照旧怎么活。”
鲤笙没有应话,似乎也没什么可说,人家把原理想的显着确白,她再说就是矫情了。
说话间,螣蛇已经由来了。
就是这么快。
跟先前见她所穿差异,螣蛇换了套黑袍,衬得那张毫无血色的脸越发的昏暗无光,似乎又老了许多般,能看到她额头显着的执法纹。
鲤笙心中纳闷,岂非这变老的速度也是吃了增神丸的副作用?
若不是,那是否是因为她的孩子?
螣蛇一挥袖,牢狱之门便打开,看着站在屋子正中间的鲤笙,却不见云图,难免问道:“谁人小鬼呢?”
问这话的时候却是看向红鬼。
“在……”
“他隐身了。”鲤笙抢着回道。
螣蛇走到鲤笙眼前,眯着眼睛看她,那双蛇眼中的光线更是昏暗几分,看得人有些心惊肉跳:“隐身?为何?”
“我们谈的有些不愉快。”鲤笙脑子别提转的有多快,笑着说:“你知道他有多倔,也不是一天两天就能说服。逐步来,他早晚会明确我这是为了他好……”
“你知道你这副语气像谁吗?”
螣蛇打断了鲤笙,笑的尚有深意。
鲤笙没跟上她的思维,难免一愣:“像谁?”
像她叔叔?
“洛神。”
洛神……
螣蛇要是不提这个名字,鲤笙倒是没想起来尚有这小我私家来着。
仔细一想,若为了拖延时间,那这个洛神未尝不是一个值得探讨的话题。
鲤笙赶忙做思考不解状道:“我并不记得跟谁人洛神发生了什么。梅侣,你若是知道,能否如实相告?”
“我倒是以为你不记得洛神是一件好事。”螣蛇笑的越发尚有深意,更像是在看笑话,挠的鲤笙心头痒得很。
看她反映,这个洛神跟鲤生之间肯定有猫腻,若没猜错,或许两人是一对?
“我喜欢谁人洛神?”可能吗?她所知道的鲤生不像是个子女情长之人呀!
螣蛇眼神一亮,但却不说话,只是似笑非笑的看着鲤笙,更是让人心痒难耐。
托付,到底怎么回事?
鲤笙嘴角抽了抽,“你倒是说话呀?我跟谁人洛神到底……”
“你喜不喜欢他我不清楚,但洛神为了你,曾多次顶嘴天道……”螣蛇话说一半,突然又不说了,刻意留个悬念。
但螣蛇却居心说反了。
不是洛神顶嘴天道,而是鲤生数次为了洛神跟天道对着干,可天道不忍处罚鲤生,只好拿着洛神出气,如此重复数次。
在滕蛇还在神界为神兽时,神界许多人都看不下去了,还曾劝说鲤生不要再加入洛神之事。
可鲤生性子多倔且狂妄,虽然外貌上没啥体现,但依旧死性不改,该怎么容隐洛神照旧怎么容隐,可又死活不认可对洛神的情感。
这段情感最无奈的是,洛神偏偏又是块巨操蛋的绝缘木头,不管鲤生做了何事,人家都能云淡风轻的一笑而过,基础未把鲤生所做之事放在心上……
说到洛神,他的父君身居天道之下,乃为掌管工具南北四方神君的南华帝君,洛神是帝君膝下唯一明日血,出生时百花盛开,嫣及一时,是为神界之福照,深得天贺喜爱。
而这洛神更是生得神界第一俊俏的面庞,引得无数仙女争相献媚,一来二去就对女人没什么好感了。
厥后南华帝君犯下错事,连带洛神责任失宠于天道,而此时正值鲤生修成正果,因其不输于正统神仙的气力搏得神界一致好评,天道便又把注意力放在了她身上。
失宠之人与得宠之人,这是两个极端,偏偏这两人之间又扯上了纠缠不休的红线,洛神不将妖怪身世的鲤笙看在眼中,为让鲤生死心才多次犯下错事……
两人纠缠了一万年之久,而这就是滕蛇知道的部门。
仔细想,鲤生真的也挺可怜。
至于厥后洛神到底如何,螣蛇已经被封印并不知晓,想必这已经是一个谜了吧!
这种事情,对现在绝不知情的鲤笙而言,自然是多余的解释。
滕蛇不说,除去自私,也是有考量的。
鲤笙撅撅嘴,与那张柔美的面容极不相衬的俏皮:“照你所说,看来是谁人洛神喜欢我咯?他是不是长的很丑?又或者我们年岁相差太多?再否则就是在神界没什么职位,或者实力不如我,我瞧不上他……”
这诸多推测,用在洛神身上,那可全都是相驳。
滕蛇禁不住笑笑,为鲤笙的天真而笑:“既然忘了,那就忘了。几万年前的事对现在的你没什么用。而那洛神既然一直没有消息,想必是随着神界消失了。你又何须在意?”
不是鲤笙想要在意,而是螣蛇的这种说法更让人在意。
鲤笙还想问什么,但螣蛇却不想围绕着洛神说下去了。
“你不是说找我有事么?怎么,岂非是洛神之事?”螣蛇一脸无聊。
鲤笙笑了笑:“洛神是其一...”
“其二呢?”
“你的孩子什么时候会出世?”鲤笙问的自然。
话音刚落,螣蛇立马警备的周静眉头:“你问这个做什么?”
“我还想着,若是还需些时日的话,我就出去准备些礼物,这初次晤面,我总不能两手空空,什么都不为我的干儿子准备吧?”鲤笙笑的照旧自然,真诚的很。
滕蛇却禁不住皱起了眉头,“礼物?”
鲤笙会允许留下已经让她受惊,虽说让鲤笙当她孩子的谊母,那不外是随口一提,滕蛇自己都无心,可鲤笙却听到心里,这就更让人受惊了。
滕蛇犹豫一时,鲤笙又道:“怎么,怕我出去了就不回来?”
“……”
“照旧说怕我会将你的事情告诉四大派?”
鲤笙笑着戳破滕蛇担忧之事,一脸认真:“我们现在是一根绳上的蚂蚱,我还不至于分不清时局。照旧说,我都这么说了你照旧不愿意相信我?嗯?梅侣?”
“礼物就不必了。”滕蛇笑了笑,显着嘴角僵硬的很:“难堪你有如此心意,可你干儿子马上就要出世,以后时机有的是,也不非要在今天。对吧?”
这显着又把话茬给抛回来了,鲤笙不管接不接,都不太好说。
笑了笑,横竖她也只是在拖延时间而已,这个话题不成问题那就再换一个。
“说的的也是,哈哈……”于是又上前挽住滕蛇的胳膊,别提有多撒娇般的道:“不知你有没有给孩子起好了名字?是男孩照旧女孩?”
啊,这里没有b 超,不能得知孩子的性别,鲤笙又赶忙道:“不管男孩女孩,想必一定会继续梅侣你的智慧仙颜……”
“你在盘算什么?”
突然,滕蛇一把抓住鲤笙的手,阴冷的看着鲤笙不起波涛的眼睛,狠狠甩开。
鲤笙往后一退,一个趄趔,却依旧面带笑容:“我在盘算干儿子的未来啊!”
“……”
螣蛇没有应声,但从那紧盯着鲤笙的眼神中可以看出,她在怀疑,且怀疑的很深刻。
是那里出了纰漏吗?
鲤笙悄悄心想,可面上照旧那般淡定从容,“梅侣,这有什么差池吗?”
“……”
螣蛇照旧不作声,那双蛇眼眯成一条缝,却像是刺穿鲤笙的针,扎人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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