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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溪叠却连看都不看这些玉人,就似乎倾城女色于他而言是空气一般,只是淡定的看她们放下糕点酒水,随后看向他。
“狐若楼主,不瞒你说,我这次是一小我私家前来,目的只有一个……”
“先让我猜猜你为何一小我私家前来如何?”似乎狐若很喜欢猜工具。
溪叠无语啊,但究竟是求事于人,也只能笑着颔首:“好啊。那就猜猜看吧!”
狐若拿起一块桂花糕,捏在手中,制成浅紫色的菱形糕点与那只葱葱玉手相衬,更显精致:“并不是你想一小我私家前来,而是你所处的情况逼得你不得已一小我私家来。”
溪叠一愣。
说的不假,他简直有言不由衷的理由。
狐若又继续往下说,“而你为何逼不得已,这还得从你去找那珏珏幻都的青珏色说起吧!”
“……”
不愧是风月楼的楼主,连这种事都摸得清楚,溪叠也只能佩服的颔首:“楼主果真厉害,连这一点都看透了。”
“我厉害的还不止这一点。”狐若极其自恋的夸着自己,咬下一口糕点,微抿嘴唇,将剩下的半块随手丢到了一旁的一个笼子中。
往那一看,足有一米高的黑钢笼子中竟然豢养着一头长着三条尾巴的白犬,每条尾巴白绒翻飞,尾端长着一颗六菱形的宝石体,而白犬的脑壳上方也有一块圆妖斑,玄色的眼睛像是黑洞,令人印象深刻。它正舔舐着狐若扔下的糕点,喉咙中发出呜呜的声音。
这是霸天犬,听说已经从八荒灭绝,没想到能在这里,在笼子中发现一条活的
溪叠收回视线,笑了笑:“我知道楼主见多识广,但与些话照旧不要说的那么清楚的好。”
狐若轻笑作声:“呵,那青珏色还能杀过来是怎样?我说溪叠,你可是北流冰的国主,说出这话可真是让人惊讶呀!”
换言之,该是国主就该出口成狂,谁也掉臂呗?
溪叠的威风凛凛威风凛凛自然不是这般,笑了笑,“为人照旧低调的好一些。”
“那我跟你可能性格不合,我这人呐,就是喜欢高调!”
说罢,狐若一挥袖,葱白般的之间便泛起了两枚镌刻成狐面一样的戒指,狐眼位置还镶嵌着两颗极小的蓝宝石,随着灯火摇曳,散发出幽亮的色泽。
“先不说此外,我这里可是风月楼。葡萄琼浆夜光杯,玉人琵琶笙歌吹,一般不拿出个万两银钱是不允许旅行我家黎生的舞姿的。但念你是北流冰的国主,既然来了,也不能让你白来一趟……”
说到黎生,狐若愣了愣,脑海中马上蹦出一个鲜活的容颜。恰似烈日却更像皓月,心头‘簌’的一下,连眼神都亮了。
虽然他不自知,但一旁的狐若看的明确,他那眼神多好使,一下子就分辨出来这是动情的眼神,马上轻笑作声:“溪叠,你最近是不是犯了桃花?”
“嗯?”溪叠再次一愣,却不明确他的意思。
“没事。算了。也是,怎么可能啊?”狐若看他一脸呆萌,嘟囔几句,就当是自己看错了。
整理好衣袖,起身就往外走:“跟我来。我带你去看看黎生的舞姿……”
溪叠对歌舞升平实在没几多兴趣,就算是北流冰的开国庆典,也没见他部署过几回歌舞。
但人在屋檐下,狐若盛情让他去浏览,要是说此外,就太不识抬举了。
再说。听到黎生的名字,溪叠也下意识的想要去看看这黎生到底是如何一位女子,是否与自己认识的那鬼灵精怪的鲤笙有半分的相同。
笑着颔首,两人便出了珠帘。
刚步入过道,迎面就走来几位穿着特殊的男子,手里把玩着价值千金的夜明珠,笑的意气风发。
狐若转头冲溪叠道:“你若是不怕被你们北流冰的人认出来,就这么走下去。”
话毕,转头,倒是又用那羽罩遮住了半只眼睛。溪叠笑了笑,并不担忧一挥手,脸上便又多了一层遮面黑纱。
可纵然是将那俊俏的面庞遮住,仅凭那勾魂的一对眸眼也可颜倾天下。
“你是第一次来我这风月楼吧?”狐若顺着环形的楼梯而下,伸手指了指大厅的酒绿灯红,“我可先说好了。就算你看到你们北流冰的人也不要多管闲事,在我这里,只要付了足够玩乐的银两,他们就是天。”
意思就是不管看到什么都闭上眼睛。
溪叠没吭声,视线早已经被越发糜烂的奢华场景捕捉。
该怎么说?
他或许知道了为何风月楼会成为八荒第一楼,这里蜂拥了太多的琳琅满目,但凡进来之人,险些都是达官显贵……
“呼……”溪叠长叹口吻,也不说话。
刚从环形楼梯上下来,全场突然清静下来。
顺着仅剩的火光看去,只见在正扑面半空之上,一个女子正从空中徐徐而降,可见周身萦绕几圈红芒,正好与那身鲜艳的红相衬,更显那张画了妖艳盛饰的娇容越发的俏丽。
媚眼带笑,红唇笑挑,比游蛇还要灵活的小蛮腰在空中舞弄出令人眼花的高难度行动,在下降到地上的圆台上后,正好下腰仰望向溪叠偏向。
那魅惑的眼神不知道是看向狐若照旧溪叠,红瞳诱惑,饱含风情。
狐若转头冲溪叠笑道:“看到了没?这就是我家头牌黎生……”话说到一半,才发现溪叠基础就没在看,而是看向了最远几桌正在对饮的皇族子弟。
啊,真是不凑巧,那正是北流冰的某些位官员子弟。
溪叠虽然不行能记得所有官员的孩子,但却因为几人身上穿着的金丝锻锦知道这些人肯定是北流冰之人。
金丝锻锦是北流冰特产,只有皇亲国戚和官品二品以上方可穿着。
这里还真有他们北流冰的人……
“不用看了,不仅有,还不少。”狐若看透他的想法,挡在了他身前,正好盖住了那些人:“就算看到了也要装作看不到,这是我们说好的。若是做不到,那请原路返回。我狐若可不伺候。”
一句不伺候,溪叠纵然心中有火也不能发出来。
忍了忍,憋出笑容来:“我没想着做什么。”差池,就算做,也要回到北流冰再说!
“那就好。”狐若开心一笑,冲从台上下来的黎生招了招手。
溪叠刚要走,却被狐若拽住:“你要去那里?没看到我家玉人过来了?”
“……”溪叠尴尬一笑,只好又停下脚步,转脸看向正笑意盈盈走过来的黎生。
鲤笙跟黎生,也只是发音相同,而岂论长相。身段照旧给人的感受,眼前漂亮的像是妖精一般的女人,啊,简直是妖精,一只狐妖来着。
黎生先是参见狐若,尔后又看向溪叠。
狐若伸手一指溪叠,“我的贵客。”
“啊,那可真是怠慢了。”黎生浅笑间,几步上前,已经站到了溪叠身侧,作势就要去拉他的衣服:“不知道令郎有没有什么想听想看的曲……”
“不用了。”不等她伸过手来,溪叠就躲开了,俨然对貌美的黎生没有任何兴趣。
狐若又使了使眼神,黎生便又继续往前贴:“令郎,今天是第一次来我们风月楼吧?别样的拘谨呢!”
“狐若,歌舞浏览完了,我们也该谈正事了吧!”溪叠并不擅长搪塞女人,空话不多说,只能明挑。
虽然他知道这样会惹得狐若不舒服,可比起被黎生身上的香料味熏死,他更想来个痛快的。
黎生向来认为天下所有人都为她的眉毛倾倒,没想到在溪叠眼前向来自以为傲的的仙颜竟然完全不起
作用,马上柳眉一皱,“这位令郎,黎生我都主动启齿了,拒绝的这么显着实在并非君子所为吧?”上前一步,又欲拉扯溪叠。
这一次,溪叠没有躲开,任由她拉着自己的胳膊。
狐若并未制止,似乎很好玩似的在旁边看热闹。
“不知道令郎是那里的皇亲国戚……”
“啪!”
黎生的手刚要摸上溪叠的胸口,却被溪叠一手扯住。
“狐若,应该可以了吧?”语气禁不住加重。
狐若一看就知道这玩笑不能再开下去了,差不多也知道了溪叠到底是个何等严重的木头疙瘩。
赶忙冲黎生道:“他可是北流冰的国主,不得无礼,还不铺开!”
“呀?国主啊?”黎生应该是故作惊讶,究竟她笑的那么辉煌光耀一看就是刻意的:“真的是溪叠本人吗?哎呦,这到底是刮了什么风,竟然能把溪叠国主给刮过来?那黎生我更要……”
“不用了。”未等她说完,溪叠已经受够了这一出一出的戏,摆摆手,迈步就往楼上走。
“哎,您去哪呀?真不听个曲……”
“好了。再说下去,他怕是要烦了。”
实在已经烦了,但体现的不是很显着而已。
狐若急遽拦下欲跟上去的黎生,笑的眼睛直发亮,倒是一点规则都没有:“你安生点,少惹乎他吧!”
黎生耸耸肩,只好道:“我就是跟他开个玩笑而已,怎么,他连这点玩笑都开不起?不外,真不愧是听说中的男子,遮着脸的颜值都让人为之赞叹啊~真是俊俏!”
黎生通常看多了狐男那魅惑之像,眼光自然也是刁的。可却对溪叠千般献媚,自然也是相中了溪叠千百年不出的‘仙颜’。
说罢,盈盈挥袖,笑的花枝乱颤。
“他尚有我悦目?”狐若指了指自己,还偏要比。
“……”黎生只是笑笑,也不回覆这个问题,挥袖脱离。
对这默然沉静的回覆,狐若也不尴尬,反倒道:“看来你是默认了我的仙颜啊!哈哈!有眼光!”
此言也就是笑笑,他并未多在乎表皮这点。
回到楼上,溪叠正自己为自己添茶,气定神闲,适才的急躁已经消失不见。
这调治情绪的本事也太厉害了。
狐若信步走已往,并未坐下,而是取下左手拇指上的狐狸戒指,放到了眼前桌上:“说吧,所为何事?”
突然痛快起来,跟作弄够了溪叠也有关系。
溪叠啄饮一口,轻呼了口吻:“要不要楼主也来猜猜?”
“有意思吗?”狐若极为无语,这红尘俗事千千万,他那里能猜的出来?
“适才不是很有意思吗?”
“……”
这个溪叠,非要怼回来是吧!
只可笑笑:“看你说的……”拍拍溪叠的肩膀,转个圈,“别这样小气,你可是一国之主。”
“所以我才没有盘算不是?”
“……”
说着不盘算,但眼神却能够杀人。
狐若赶忙转移这个话题,回到适才的话题道:“你是为了引鲤樽吧?你去找青珏色,能问的也就是引鲤樽。怎么,那只老孔雀什么都没有告诉你,就把你发送到我这里来了?”
“既然话都说开了,我也不隐瞒什么。简直是青珏都主让我到这里来找你询问无棱图……”
“无棱图?”听到无棱图,狐若一愣:“你是来问无棱图的?”他竟然不信。
“正是。否则楼主以为我是为何而来?”溪叠笑了笑。
说到无棱图,狐若的心情可就不那么轻松了。
坐到方榻上,拿起一块糕点,放到嘴边,却没有吃的企图。
晃了几圈,又重新放到碟子里:“青珏色是怎么说的?他可有给过你什么工具?”
提到青珏色给的工具,溪叠自然想到了狐面紫玉,急遽从袖口中掏出,放到桌上。
盈盈狐狸玉,翩翩生紫烟,正是形容这狐面紫玉的最佳词汇。
“这……”溪叠将狐面紫玉往前一推,“楼主应该知道这是什么?”
看到狐面紫玉,狐若的眼神更亮,抬手一挥,将狐面紫玉收在手中,拿起来把玩寓目几下,用指头夹着治愈,轻轻咏诵几句,听不清他到底说的什么。
“嗖~”
但见紫玉之上突然逐步龟裂,似乎有什么工具要破茧而出一样,散发着紫光。
定睛一看,在那紫光之后,一只长着两条尾巴的紫色小狐狸逐步成形,小巧玲珑的身体在那不点大的紫玉中更显袖珍。
“这是小紫。”狐若跟溪叠先容道。
溪叠先是一愣,但随后像是明确了什么似的,“啊……它跟你是什么关系?”岂非是元魂?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