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爵眉头都不待动一下,仅是捏指,谁也不知道他用了什么咒术,那黄色的阵法就被攻破,漫天洒下悦目的光点。
岂非辞只是试探,并未用上几多气力,在得知洛爵不是一般能够搪塞的人之后,也不敢大意。
“哎,谁人洛九并欠好搪塞啊……”
“啪!”
“什么洛九!叫师叔!”离骚一巴掌拍在师弟的脑门上,倒也没用上多大的气力:“掌门师尊在这里,怎可如此无礼?”
就算他,也得尊称洛爵一声师叔。
没措施,辈分大一阶压死人。
那小门生摸着脑壳吐吐舌头,再也不敢多言。
“洛师叔,你倒是真岑寂啊……”岂非辞退却一步,并未急着继续发动攻击。
洛爵依然毫无心情:“你要打便打,那里那么多空话?”
“……”
一句话,给岂非辞堵得目瞪口呆。
想了想,简直,鲤笙还在昏厥之事貌似怎么看也轮不到他来担忧。只是吧,洛爵这么放宽心,倒是让他一个局外人不舒心了。
再说,司雪衣也在昏厥中,他能放宽心才怪!
“这是担忧,不是空话吧?你岂非一点都不担忧鲤笙……”
“我担不担忧与你何关?你若是不企图认真比试的话,就不要站在这里铺张各人的时间,说声认输,自己走下台去,如何?”
“……”
每句话都让人无话可说。
岂非辞听罢,只能作罢。
作揖道:“是非辞多事了。”说罢,捏指诀,释放灵压。
洛爵没有给他发挥的时机,在他捏指诀的瞬间,已经冲到他眼前,没有依仗灵力,仅是鼎力大举出拳。
拳风呼呼。
岂非辞大惊,急遽放弃施咒,双臂交织接下这一拳。
拳风赫赫,逼得他不得不使用灵力反抗,才稍稍缓和了攻击力,在退了三步后停了下来。
“起!”
停稳后,没有思考的时间,连忙起咒,召唤出随身携带的长剑,企图御剑施术。
“嘡啷!”
长剑还未出鞘,洛爵牢牢一个皱眉就唤出炎剑八脉,稍稍侧身,八脉的剑身正好盖住了岂非辞的剑,仅是一瞬就被压制了下去。
全程洛爵都面无心情,倒是岂非辞受惊的眼睛瞪得滚圆,在八脉挡下第一波正式攻击后,立马又发动第二波攻击。
长剑没有消失,继续与八脉抗衡,但岂非辞擅长的咒术也不是一两种,连忙就使出了困术,企图困死洛爵。
洛爵那是那么容易就被困住的?
在他刚捏指诀时就知道他要用什么咒术,完全将背诵的咒术灵符运用的驾轻就熟,单是一挥掌,击打在岂非辞手上,连忙就化了他的术。
!!!
众人大惊。
岂非辞使用咒术的速度在惊阙山是入了排行的,可洛爵解咒的速度要比他还快几分!
不行思议!
“听闻洛师叔以前险些没有灵力吧?怎么能这么强啊?”
“就是说啊!一个月的时间突破化灵已经够吓人的了,没想到连咒术都用的这么潇洒……”
“不愧是能点亮十六根矩形柱的男子,也难怪掌门师尊要收他为徒了。”
见此情景,就算不想服都不行。
关于洛爵的赞美认同之声传入百步琅耳中,虽然兴奋,但不能体现的太显着,就随意的摸了把胡子,这一行动让六峰掌门不禁一笑。
看来他很兴奋啊!
罗雷与莫惊云相视一眼,该是两人的看法差异,各自眼神纷歧。
罗雷明着一副担忧之色,而莫惊云倒是兴奋的眉开眼笑,似乎一点都不担忧他儿子会输。
“四师弟,看来非辞遇到对手了啊!”罗雷高声道。
莫惊云呵呵一笑:“若是一路走来都过于简朴,这修行之路岂不是没意思?他也该吃受苦头了。”
“云师兄,话是这么说,但若是非辞真的输了,他堂堂大道晚期,即将突破法乘之人,却连一个化灵都打不外,想必会惹众门生嫌话吧?”风傲然也随着道。
“嫌话?哈哈!风师弟,这话说的似乎你们惊风山的嫌话很少一样……”莫惊云明着给堵了回去,一句话说的风傲然黑了脸,但碍于辈分的关系,就算同是掌座,也不敢再顶回去。
一时间无言。
六峰掌座聚在一起,这种互怼的局势见的多了,其他人也就见责不怪了,横竖只要不涉及自己的利益,随便别人怎么闹。
岂非辞自然是更为受惊的一个。
虽然一见到洛爵就知道他生长了不少,着实没推测竟然能咒灵双修,可见难以搪塞。当下退却几步,与他拉开了距离,这么一来,这是他第二次主动退却。、
洛爵没有紧逼上去,一挥袖,极为潇洒的侧眸看他,已经蒙上一层金色的瞳冷淡的令人心寒。
“看来是我误会你了……”岂非辞突然明确那眸眼当中映照的情感,叹息起来。
越是岑寂就越可以快速的竣事角逐,他就可以更快的去找鲤笙。
原来如此!
“不是让你空话少说么!”
该是被他察觉了心思,洛爵主动提倡了攻击,单手使用炎剑八脉就冲了已往。
岂非辞既然豁然开朗,也就没什么可分神的了,笑着双手画圆成大造物法,那是比封天印地还要难一个系数的锁灵术,且看规模,他是企图用这一招决议胜负,因此眨眼间就画出一个将比试平台占满的庞大封锁圈。洛爵被困在其中。
炎剑八脉受结界影响,马上凝聚在空中,一时半会是动不了的。
洛爵的反映虽快,但在深陷结界中的瞬间就失去了主动权,想要反抗大道期的灵压,在无法使用咒术相扶的情况下,无异于做梦。
“洛师叔,凭你熟悉种种咒术,一旦不能反抗我的灵压,你便什么都使不出来。现在这大造物法我才仅用了七成力,若你不平输,我便继续增强结界力,到时候把你弄伤可不要怪我……”
“嗯,那你就试试看吧!”洛爵丝绝不吃这一套,右手小拇指微微一动,仅靠一个手指头就捏出了一个小化解咒,将右手的控制清除。
虽然身体不能动,但一只手就可以施咒,这是学习种种咒法后,洛爵在与岁聿他们对阵时,磨练的最为有用的秘诀。
“哗啦~”
洛爵制造的不是一般的化解咒,而是融合攻击的咒术,因为是单手所制,所以是极为泯灭灵力的。
一来要反抗大造物法的内部攻击,二来还要制造化解咒,一来二去,纷歧会就出了一头的汗。
所制造的攻击咒名为乱攻,用灵力在指间凝聚成星点巨细的灵球,所触碰之地都市瓦解其灵力结构,从而轻易突破。
岂非辞知道乱攻的效用,倒也不着急破解,作为施术者,他自然有措施在咒术中再施加别种咒法。
虽然他不擅长使用火灵相关的咒法,但火灵术加在大造物法上可彻底封死对方的突破口,就算乱攻能破得了洛爵周围的结界效力,可二层施加咒势必会欺压他为了保住自身而先行撤掉炎剑八脉的前头攻击。
岂非告此外不担忧,炎剑八脉的破损力照旧清楚的,只要洛爵一旦收了它,想要击败他也只是一瞬间的事。
没有犹豫,一甩手,连忙将火灵术其一的‘将火于言’用在了却界圈上。
洛爵看透他的意图,可显着看透,却不得不收回炎剑八脉,正企图在结界上的将火到眼前时使用此外咒术反抗,可岂非辞没有给他这个时机。
“砰!”
将火于言只是坑,真正的咒术是隐藏在将火后的风雷切。
只见一道类似于风刃一般的白色刀状灵气,在洛爵正施展其他咒法时,擦着他的肩膀就飞了已往,一下子就给他把聚集的灵压给撞散了!
岂非辞该是刻意控制住了力道,风雷切擦着洛爵的肩膀而过时,竟然没有伤他分毫,不得不说岂非辞的操控力也是一流。
洛爵扭头看着收了三种咒法的岂非辞,无奈的轻叹口吻。
岂非辞笑着作揖:“非辞冒犯了。”
胜负已经很显着,洛爵就算再厉害,但灵力被撞散的他已经没有任何反抗他下一波攻击的可能,随即冲他作揖,便扭头下了比试台。
“爵爷,没事……”
刚下去,犬火刚要说话,洛爵挥手打断他,便走到了稻凉眼前:“凉师兄,我们回中阙峰吧!”
稻凉没想到他输了角逐会这么淡定,一开始不是很起劲么?
愣了愣,看了百步琅一眼,急遽道:“那得先跟师父说一声……”
“师父,我跟二师兄先回去了。您老人家能不能给开一个传送法阵?”洛爵极为淡定的要求道。
岁聿再次不悦的皱起眉头:“九师弟,这角逐刚竣事,你怎么能这么猴急……”
“知道了。”百步琅一挥袖,不远处便显出一个白光闪烁的传送法阵,“为师也很担忧鲤笙的情况,你们两个回去后要把情况回禀于为师。”
洛爵闻言,作揖,不言一语,急遽就站上了法阵。
稻凉:“……”
这小子是不是太目中无人了些?
赶忙冲百步琅作揖行礼,“师父,那我跟九师弟先回去了。阿鲤师妹有什么情况,门生一定会跟师父禀报的。”
百步琅点颔首,便示意他们脱离。
稻凉刚站上去,犬火。浅玉儿以及连鬼夜明都在他之后站上了法阵。
“你们这是……”他挑挑眉头,青筋直跳。
犬火呵呵的笑:“鲤笙可是我们的人,她有事,总不能让我们在这干等着吧?我们也去看看!”
“若是她有什么情况,我也能帮上忙。”浅玉儿赶忙说自己的利便之处。
倒是鬼夜明极为认真的道:“我已经做错过一次,这一次无论如何也要随着鲤笙!莫师兄,请您玉成师弟把!”
去,这是他能颔首的事吗?
稻凉急遽看向百步琅,一脸的怎么办。
百步琅也不是不通情理之人,这些人都是一条心,若是强行拧断,势必会伤了情感。
无奈的叹口吻,在六峰掌座的注视中,招招手,示意‘去吧’!
六峰掌座:“……”
中阙峰可是惊阙山圣地,这几天看来要鸡毛狗跳了,真难堪向来喜欢清净的百步琅能够由着这些人胡来?
哎!这世道在变啊!
见百步琅同意,稻凉就没什么好记挂的了,微微合掌,法阵马上发动,白光一闪,几人瞬间就不见了踪迹。
稻凉一走,这里只剩下岁聿。
岁聿抬眼看向百步琅,该是想说他也回去,但看了看现在的气氛,也只好憋住了。
今年的灵阙会,貌似是往年最折腾的一届,然而这还没有竣事,尚有岂非辞与其他人的比试……
转至中阙峰。
洛爵等人刚回到中阙峰,一出法阵,恰好是几人的卧房四周,看来百步琅算好了距离施展的法阵。
洛爵急遽往鲤笙的房间走,后头出来的犬火等人自然是被中阙峰的情况给吸引了几分视线,愣了一下后,这才急遽随着往前走。
稻凉在后头看,不住的摇头:“他们这些人似乎忘了这里尚有我这个师叔了……呵呵。”他并不是很介意就是了,也急遽随着走了已往。
“啪嗒~”
通往鲤笙的房间,恰好要经由一条人工桥,不大不小,也就七八米的长度,可见桥下尚有溪水潺潺,不知道是真景照旧假像。
洛爵刚踏上桥,桥另一边的房门打开,天羽月从内里走了出来。
两人视线相对,洛爵倒是没什么反映,可天羽月却‘咂舌’一声,瞬间泛起在桥上洛爵的身前,盖住了他的去路。
讥笑道:“怎么?比试完了?”
洛爵知道他在气他没有随着夏晓月回来,但其中缘由他也不指望他能明确,启齿道:“她怎么样了?”
“真的担忧的话一开始随着回来不就好了?”天羽月继续讥笑:“现在又来这里装什么体贴?呵,看来你输了啊?如何?又一次把小鲤弃之掉臂,专攻你的输赢大业,效果却是惨败的心情如何?”
“羽毛!你说什么呢!”
犬火这一天没少上火,天羽月这态度着实让人不爽,疾步上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领:“爵爷可是我们的主人,你怎能如此无礼!我不是警告过你不要惹爵爷么!你没长耳朵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