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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爵用下巴点了点偏殿偏向:“师兄喝的有些多,睡死在偏殿了。我一会儿就把他扶回房间..”

    “你管好阿鲤师妹吧,二师兄交给我。”夏晓月推开门,威风凛凛的便往偏殿走。

    看这容貌,洛爵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稻凉有的受了……”

    “喝!继续喝!”

    手里还握着酒瓶的鲤笙突然又开始闹腾,大叫着仰头又开始灌酒。

    洛爵特别头疼的赶忙快步走到房间门口,用脚推开门便快步走了进去。

    房间内的部署很精练,除了须要的床桌椅凳柜,再无其他家具。

    因为走得有些快,酒水撒了鲤笙一脸,胸前的衣服也被浸透,洛爵直接将她放到桌子上坐着,便夺过了她手上的酒瓶。

    “你都醉成这样了,不要喝了!”

    “我没醉!”鲤笙欲夺酒瓶,但一伸手,整个便趴在了洛爵身上:“把酒给我,我还要喝啦!”

    边说边像一只猫一样,在洛爵的胳膊上不停的蹭。

    洛爵很是无奈,晃动着还剩没几多酒的酒壶,只能仰头一口喝下,因为太辣而含在嘴中并未下咽,随后便将空酒瓶倒过来冲鲤笙晃了晃,示意没有了。

    鲤笙扒着他的胳膊坐好,眼神无比哀怨的看着空酒瓶,瘪了瘪嘴,似乎要哭似的,突然紧盯着洛爵的脸。

    洛爵为她这么一看,口里的酒差点呛到喉管,急遽往退却。

    “啊,这不是尚有呢嘛……”鲤笙突然笑作声,像个孩子似的,挺直了腰杆一把将退却的洛爵给拽到了眼前,双手掰着他的脸,睁着眼睛就往他嘴上亲了已往。

    啊,不是亲,是吸,现在的她只是迫切的想要喝掉洛爵嘴里的酒而已。

    洛爵为她这一举动而吓到,瞪着眼看着近在咫尺的双眸,迷离而又特别诱人,不等推开她,便感受那灵巧的小舌游刃有余的在唇齿间游走……

    本该推开她的,可因为她唯独忘了自己的挫败感,洛爵一咬牙,伸手箍住鲤笙的后脑勺,借着醉意便彻底放纵了一回。

    索与求,无外乎情感。

    直到嘴巴中的酒全部都进了鲤笙的嘴中,洛爵才铺开了她,看着红着脸伏在胸口上不停喘息的鲤笙,伸手擦掉她嘴边流出的酒。

    酒香扑鼻间洛爵脑子一热,便用修长的手指抚过鲤笙的唇,看她舒服的闭上眼睛,不停的侧耳蹭着他的手背,那小巧可人的容貌让如何能不动心?

    “鲤笙啊……”她的名字脱口而出,饱含无数情感其中。

    “看在你给我酒的份上,允许你叫我笙儿……只有跟我亲近的人才气叫的,呵呵……”

    “……笙儿?”心间的鼓舞在继续,洛爵很想笑,可却总以为难受,手指再次轻触鲤笙的唇,“果真……你照旧把酒还回来吧!”

    “嗯……?!”

    再次落下的亲吻,是因为自己喝醉了,绝对不是因为动心。

    若是明天鲤笙问起,就说他什么都不记得了。哪怕要心中有愧,但只有这一次,只有…这一次。

    ****

    雨事后的天格外的晴朗,随处反照出虹光,惊阙山各峰间更是像坐落在彩虹桥上般,悦目的很。

    阳光透过窗,打在还在熟睡的鲤笙脸上,睫毛微微哆嗦,总以为有些不舒服,脖子好硬。

    “唔嗯……”想要伸伸懒腰,可胳膊却被什么箍住,转动不得。

    模糊中睁开眼睛,眼前放大的人脸就像是做梦似的,一点都不像真事。

    柔和的线条,比女人还要长的眼睫毛在阳光下散发着迷人的色泽,皮肤更是吹弹可破。

    这怎么看也不像是男子的皮肤,但怎么看眼前棱角明确的脸又简直是男子,这不是洛爵又是谁?

    “什么啊,原来是洛师弟……才怪!”

    “砰!”

    一脚就给洛爵踹醒,同时将身上的被子整个裹在身上,“你怎么在我房间里啊!你竟然趁着我睡觉吃我豆腐!”

    这一夜因为折腾的厉害,洛爵原来睡的就浅,好不容易天亮前才睡着,鲤笙这一脚下来,虽然力道倒是不大,但足以让他这床气够大。

    从地上爬起来便冲裹成团子,正瞪圆了眼睛看他的鲤笙道:“你先看清楚,这里是我的房间!显着是你半夜摸到我房间里来,怎么还恶人先起诉?!”

    “……”

    鲤笙抬头看了看,可怎么看也是自己的房间啊,不管是床照旧所有的装饰……又紧了紧身上的被子,站了起来,从床上跳下:“开什么国际玩笑?我干嘛要半夜跑到你房间?你意思是说我想非礼你?啧啧,你以为我会信吗?”

    一把捏住洛爵的胳膊肉,狠狠的捏了一把,疼的洛爵直往退却:“这怎么看也是我的房间吧!你看我的外套还在这里放着呢!”

    鲤笙昨晚穿的长袍简直是放在地上,但从容貌来看,似乎……吐过……

    洛爵也是无语,“你还盛情思说!昨晚你喝醉之后吐了我一身!”

    “你脱了我的衣服?!你怎么可以攻其不备啊?”

    “这不是重点好吧!”洛爵有些绝望啊。

    “你脱我衣服都不重要的话,那什么重要?我可是黄花大闺女,都被你看光了,你得娶我!”突然,话题就成了谈婚论嫁。

    鲤笙边说边将被子随意一扔,内里的衣服穿得好好的,但整小我私家却像膏药一样贴在了洛爵身上:“我不管,你就得娶我!”

    洛爵:“……”

    如果说他现在以为无意中又掉进了鲤笙下的套,说出来有人信么?

    “我说……”

    “吱呀~”

    洛爵刚要说清楚,谁知房门突然被打开。

    稻凉在前,百步琅在后,而夏晓月在一旁,三小我私家同时都往里看,看到正纠缠在一起的二人后,先是一愣,随后就直摇头。

    百步琅叹气脱离,夏晓月随后,倒是稻凉一脸看笑话的心情看着两人,冲他们挤了挤眼睛:“你们继续,继续……”

    继续……

    洛爵马上尴尬,想要抽回手,却被鲤笙死活的握着,似乎她一点都不怕羞似的,照旧一脸释然的笑。

    “你到底知不知道我们来这里是做什么的?”微微的不悦,可洛爵实在心里也在偷着乐:“能先铺开我的胳膊吗?”

    鲤笙继续装听不懂,“铺开你,你会娶我吗?我都被你看光了……”

    洛爵甚是尴尬,话说显着频频被看光的是他才对吧:“昨晚我给你脱得可是外袍,内里的衬衣没动!你现在衣服不是穿的好好的?”

    “骗谁呀?像我这么个大尤物躺在你眼前你能不动心?看了就看了,大不了我嫁你啊!以我的姿色配你还不是绰绰有余?听到我说要嫁给你,你实在心里很兴奋,但非要装出一副为难的样子。哎呀,你们男子真是爱说谎……”

    “我那里说谎了?”

    “那我问你,你是不是以为我欠悦目?”

    “……是。”

    “看吧,果真男子就是喜欢说谎。”鲤笙边说边又重新贴到了洛爵的胳膊上,妥妥的赖上他了。

    洛爵:“……”

    这敢情鲤笙要比没失忆前还要变本加厉啊!

    再次抽回手,穿上外袍就往外走,便走边道:“你实在基础就没失忆吧?”

    跟在后头的鲤笙突然愣住,眼珠子转了转,更是呆萌的摇头:“失忆……什么?我什么时候失忆了?我怎么不知道?”

    洛爵听到回覆,也只能笑自己想的太多:“没事,什么都没有。快些出来,别让人等久了。”

    适才百步琅他们找过来想必是想说修炼的事,谁成想撞到两人在一个房间……

    “呼……”这岂非是处罚?

    “喂,你给我说清楚啊!说我失忆是什么鬼!”鲤笙大踏步跟上,刚走出门口却一脑壳撞在洛爵后背:“搞什么?突然停下……”

    只见夏晓月正站在她的房间门口,眼神笔直的看着愣在门口的二人,面无心情:“快些洗漱好,师父已经在寒松之巅等着你们了。别让他等久了,否则,他改变主意不教授你们速成之法,凭你们的气力是没有措施在灵阙会上获胜的……”

    一说到这个,洛爵赶忙将满脸不乐意的鲤笙往一旁一推:“快去洗脸!”

    鲤笙很无奈的点颔首,打着哈欠这才往自己的房间走。

    可走到一半,又想起来自己的衣服已经脏的没法穿,冲夏晓月道:“月师姐,你那里有闲置的衣服吗?我衣服脏了……”

    夏晓月审察了下鲤笙的身材,见跟自己差不多:“过来取吧!”

    “谢谢师姐!”鲤笙赶忙已往,走到洛爵身边还不忘说道:“看来师姐也不是像看到的那么冷淡嘛!应该很容易攻陷,你可要加油!”

    洛爵:“……”

    适才还死活要嫁给他,效果连一盏茶时间都没过就要他去跟此外女人处好关系,这……“搞不懂她到底想干什么……”

    不外,该放心的是,昨晚鲤笙果真喝醉了,才忘了那两次意义不明的亲吻。

    洛爵微微宽心,叹气后赶忙回房梳洗,等到几人再出来,已经由了一炷香时间。

    两人初来乍到,自然不熟悉中阙峰的部署,稻凉因为突然接到六峰掌门传唤,得百步琅应允后便出山去了。

    从夏晓月处探询到的是,昨夜惊阙山突降原因不明的大雨,让他向导六峰门生前去视察原因云云。

    百步琅的三个门生经常会成为处置惩罚这种事情的领头羊,因此也就习以为常了。

    夏晓月将两人带到一处高耸入云的山头前,指了指那一柱擎天,基础就没有任何驻足点的石壁,“师父就在这最上面。去找他吧!”

    鲤笙与洛爵抬头看了看着基础看不到顶的石壁,一致黑了脸:“……”

    这石壁平滑的就像镜面,特么连一点坑都没有,要怎么上去?

    夏晓月刚要走,又盛情的提醒了一句:“你们若是不能在日落之前上去跟师父汇合,未来一百年内就不得下山。这一点照旧提醒你们一下较量好。”

    “一百年?!”鲤笙震惊:“开顽笑啊?”

    “你若是以为我开顽笑的话可以试试啊。”夏晓月严厉的很,都不怎么有笑容貌,看了洛爵一眼:“寒松之巅五百米以下,你们是无法使用灵力的,尚有三个时辰天就黑了,你们可要起劲了。”

    鲤笙:“……”

    这是起劲就会完成的事吗?

    两人目瞪口呆,眼看着夏晓月甩袖脱离,真是妥妥的无语。

    鲤笙再次抬头看了看高不见顶,没入云端的山顶,深深倒吸冷气后看向洛爵:“师弟,你长了翅膀没?”

    洛爵:“……”

    不外也是,百步琅明知道他们两个没有灵力,却还要他们爬这基础就没有地方可攀爬的石壁,怎么想也是在磨练他们二人。

    磨练归磨练,可这明确就是为难了吧!

    想了想,“只能试试看了。”

    “怎么试?怎么看?”鲤笙直皱眉头,大叫不行能:“这石壁比我的脸还要平滑,你能踩上去?”

    “否则呢?在这干耗着也不是措施吧!”说着,洛爵将套在外面的外袍一脱,搓着手就要往上爬。

    鲤笙在后头看他,也不说话,倒要看看他怎么爬上这90度垂直下落的石壁。

    洛爵往返试了好几个着力点,无外乎太滑欠好抓捏,就算好不容易能上去一点,可随后就会滑下去。

    原来两人灵力有限,依附咒术之法还可能有上去的可能,可人家说的明确,不能用灵力。

    “师弟,过来歇会儿吧!”

    鲤笙招招手,在旁边用洛爵的外袍搭了个浅易凉蓬躲在下面,指了指天上的大太阳:“都快一个时辰了,你也该累了吧!来,歇会儿再说。”

    洛爵一看她就在打什么主意,想了想,摇头道:“你也该起来试试看了吧?尚有两个时辰就天黑了,岂非你想一百年都不出去?”

    “……”

    “你……不会是以为那样很好吧!”两人困在山上一百年,没有外人打扰什么的……这简直是以前的鲤笙会干出来的事。

    洛爵紧皱眉头有些想不通,真的失忆了?

    ————昨晚聚餐喝多了,难受了一天,真的是要死了。今天一天的腿脚都在哆嗦,第一次知道醉酒是这种感受,幸亏没有喝的什么都不知道,唉……应酬什么的,好烦(???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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