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洛爵,隔着老远,名苑就举剑作揖。
洛爵看了已经注意到躲到身后的挽虞,暂时没有吭声,只是冲名苑颔首:“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雷音阁的人,真是巧。”
名苑穿过人群,因为穿的较量显眼,加上雷音山的鼎鼎台甫八荒有闻,自然引起围观。
“良久不见,真没想到你们也会来加入展阙会,幸会幸会。”又是十分谦和的微笑,十足的君子。
说着,又冲鲤笙颔首,算是礼数。
鲤笙只好微笑还礼,却不说话,不多嘴总是对的。
洛爵又道:“一直以为你们雷音山对这种事没兴趣,可既然他们派你前来,那就证明也不是没兴趣。”
“我们雷音山对这种事简直没什么兴趣,此番前来也是因为……”名苑瞄了一眼躲在洛爵身后的挽虞,十分无奈:“公主殿下,国主托付我们带您回去。”
挽虞一听名苑认出了自己,急遽又往洛爵身后躲了躲,压低了嗓子道:“你认错人了!”
“公主殿下,国主因为您的失踪,这些日子寝食难安以至于身体抱恙,您该回去看看……”
“都说你们认错人,我不是你们要找的人了!”
“……”
名苑还以为说这话能管用,没想到他猜错了挽虞的心思,立马有些尴尬。
洛爵一看,这岂非不是一个将挽虞送人的时机?
看了鲤笙一眼,稍微侧身便让挽虞袒露在了名苑眼前,“我们也是恰好途经救了遇难的挽虞公主,以后的事就交给你们雷音山了。”
说罢,冲犬火使了使眼神,犬火立马会意。
挽虞见洛爵要送她走,那里肯从:“九哀,我不回去!我要……!!”
这话还没说完,犬火就从后面给了她一手刀,连吭都没吭,连忙就昏了已往。
鲤笙确实的看到了犬火以前是怎么搪塞自己的,突然有种可怜挽虞的感受。
真不愧是犬火,下手谁人快准狠!解恨!
名苑一看,脸色有些发青,没想到犬火竟然会用遮面卤莽的方式把人弄昏:“这……”
“人你们带走吧!”洛爵没有说些客套话,说完拉过看热闹的鲤笙,迈步就往内圈入口走。
这突然甜腻的行为真是让人看不懂。
名苑实在还想细问一下挽虞到底遇到了什么事,效果什么也没捞着问,人就走了。
看着昏睡已往的挽虞,心头虽然有一万个为什么,但也只能延后再说了。
“名苑师兄,既然公主已经找到了,我们何不也到内里看看情况?”跟过来的门生好奇心十足的看向内圈,建议道。
“就是啊,师兄,我们就去看看吧!”其他门生也随着起哄。
此番,雷霆因为正在受罚没有来,名苑一看师弟们热情高涨,加上他也很想知道洛爵他们的修为有何变化。
只好允许:“好,所谓知己知彼方能攻无不克,看看对手的武艺崎岖也适于我们的修行。”倒是会找一些官方理由,边说挥手画符,贴在挽虞的额头。
挽虞随后就消失在了众人眼前。
这是一道移动符,挽虞现在已经被移动到了只有名苑自己可知的空间内里,是一种利便行动而又没有危险的咒术。
之后,雷音山的人便也追随着人流进了内圈之门。
于此同时,人山人海的内圈正中央,可见十六根巨型白石柱围绕正中心一块足有五十米高的流光石布成希奇的阵型,往天上释放十六道金光,霎时将天空照的清明一片。
而十六根白石柱上皆布有强大的结界,人们便在巨石旁的圆环内,将十六处巨石围的水泄不通。
展阙台不是用来比试,而是将小我私家潜力值形成可供寓目的灵压,通过中间的流光石引发周围巨型柱的灵元反映。
能点亮的矩形柱越多,就证明此人的潜力值越大,也越会受到惊阙山的关注。
往年的话,因为五大派中只有惊阙山会派来的门生加入,技压四方称王称霸那是自然,因此展阙会基本都是惊阙山树立威名,旁人只有看着的份。
纵然如此,每一年的展阙会照旧会吸引各路豪雄,然现在年引鲤樽现世后,就连向来与世无争的四大派都开始着急,最能体现的即是今年的展阙会。
向来清静的五大派,也终于有了三家派人过来,划分是惊阙山,雷音山和流冰阁。拥挤的现场可见这三派来者的周围无外人困绕,一看就是设置了防打扰模式。
而剩下的两派,南落火和西国龙族是除了名的雷打不动,预计也只有引鲤樽能够让这两家露面了。
展阙大会没有主持人,较量自由,谁想上台测试都行,而开设几千年来,台上从未泛起过骚乱,不仅是因为有惊阙山压镇的缘故,更是谁有谁人信心在八荒上下出丑呢?
若是测得你的潜力无限还好,万一是个草包呢?那不就就丢死人了?
因此,敢上台的都是些能力高强且对自己有极端自信的。这种人肯定不会像市井小民那样哄,因此几千年来也算太平。
洛爵等人来的不算早,因此在离着展阙台较远的位置,离着正式开场只有半柱香时间,几人自然开始审察起一会儿可能上场测试的人。
洛爵环视一周,除去三派的人,尚有十几个他看起来还算不错的人。
犬火与浅玉儿也环视了一下,身体被下了禁制后还能引起他们注意的也就寥寥几个而已。
“按原理能手应该许多才对,不应该这么少。爵爷,您以为呢?”犬火问道。
洛爵再次环视一周,最后视线落在浅玉儿身上,“该是那些能手跟你们一样刻意将灵压压到最低,察觉不出也是自然。”
“那一会儿我们要怎么做?”浅玉儿看向三大派,“在那些人之前上场照旧暂时不要动?”
“我们此行的目的是为了露脸,在那些人上场之后才会有惊艳的效果。不用急。”说罢,洛爵看向鬼夜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