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着鲤笙的话,便冒犯了挽虞,也就代表着冒犯了雷音国。若是护着挽虞,自然鲤笙这边就欠好说话。
这个难题一抛给他,这简直是让他两下里难做人,众人都知道这个理,
第五瞳靠着一旁的拱门,禁不住开始看起了热闹,这可真是几万年都没见过这么有意思的事了。
“九哀,这是我们女人之间的事,你别管!”鲤笙头也不回的冲洛爵嚷道。
女人之间的事,这可真是……
洛爵要犹豫的空档,挽虞就被鲤笙扯着走,乍一看,简直像是鲤笙在欺压人。
“九哀!你不是说了要掩护我嘛!”挽虞一看洛爵在犹豫,赶忙大叫一声。
鲤笙手下倒是继续使劲,基础不给她逃跑的时机,才纷歧会儿,就硬生生的把人拉到了传送法阵。
“别喊了,也就一会儿的事,马上就竣事了。不用担忧,我一定会用上全部气力往你脸上砸一拳……”
“松手。”
“九哀,你不用拦我,不,谁也禁绝拦我。这女人我今天非得教训她不行!”不让她知道知道她的厉害,继续打洛爵的主意可不行。
“呜呜呜,九哀,快救我啊~”挽虞见鲤笙是铁了心的要收拾自己,什么公主的自满啊尊严啊全都见鬼去吧,立马就哭的梨花带雨向洛爵求救。
众人看到这里心里也有了数,洛爵下面或许就会……
“我不是让你松手了?”
洛爵几步上前,鼎力大举从鲤笙手中把人拉到身侧不说,因为半妖化的关系,不经心的推了鲤笙一下,却也让她脚下一个趄趔,噗通一声坐在了法阵上。
“啊…九哀你…!”
鲤笙刚想说什么,传送法阵突然运行,人“嗖”的一下就又给传送了出去。
众人:“……”
这生长任谁也没想到吧!
挽虞见洛爵在她们两人之间选择了自己,梨花带雨的娇容立马自得几分,扑到有些愣神的洛爵怀里,更是哭的谁人惹人怜爱。
“呜呜呜,那女人怎么能那么对我呀?太无礼了!九哀你可要为我做主……”
“我的人性情顽劣,吓到公主是我管教不周,她也不是居心要冒犯公主,还请公主见谅。已经不早了,公主不妨回房间梳洗休息下吧!”洛爵边说边冲犬火使眼神,推着挽虞的后背就企图交给犬火。
犬火会意,连忙上前:“这雨天湿润,早些休息也好。”看向老板,“贫困你前面带路吧!”
尖细脸一看,也知道这些人的关系很是杂乱,但他虽然不会说些此外,赶忙毕恭毕敬的漫过第五瞳,弯腰行礼:“跟我来吧!”又冲第五瞳尊敬的作揖,便要前面带路。
第五瞳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急遽道:“适才的传送法阵出口照旧在楼下?”
“啊!这个……”
不知道为什么,尖细脸的脸突然更尖细了:“这个点的话,出口恰好设在男浴池……”
“!!!”
“啊……小鲤鱼有眼福了啊~~~”
虽然第五瞳是幸灾乐祸脸,但失手把人推出去的洛爵可就百爪挠心了。
赶忙又道:“浅玉儿,今晚你认真挽虞公主的清静!犬火,跟我来!”
说完,人已经站上了传送法阵。
这里可是妖精的国家,谁知道鲤笙突然泛起在男浴池会发生什么事!
“九哀。我也……”
“公主,这边请。”浅玉儿挡在她身前,就把路挡了住,笑的辉煌光耀:“爵爷让您先好好休息~”
“……”
挽虞从那双很是稚嫩的眼睛里像是看到了什么,愣是什么都没敢说,哼了一声,便跟上了尖细脸老板。
浅玉儿从旁叹口吻,似乎很无奈,刚要走,却发现第五瞳正在往这边看。
微微停顿,似是下了很大的刻意似的,又抬起头,冲他道:“这边就屈驾您先看着些了。”
虽然是指鬼夜明跟天羽月。
第五瞳点颔首,不言一语。
浅玉儿却一下子红了脸,赶忙跑开。
鬼夜明看这些人突然走光,想要去找鲤笙,但仔细一想,身为人类的他若是在没有庇佑的情况下踏入满是妖怪的地方,那简直就是羊入虎口。
再者,洛爵跟犬火已经下去找了,若是他跟天羽月再一并下去,人一多就会引人注意,不想引起骚乱都不行。
这里只能交给洛爵他们。
“我也要去找鲤笙……”
天羽月基础没多想,迈着步子就要走。
鬼夜明急遽拦住他:“羽毛,我们暂且在这里等着他们吧!没事的,鲤笙女人一定会回来的。”
“……”
幸好,天羽月是个很听话的人……
鬼夜明刚这么想,天羽月后一脚就大步跳到了传送法阵上,眨眼消失不见。
“……”
这些人怎么都……
第五瞳照旧一副玩笑口吻,“你们的人都下去了,你继续待在这里不就显得你是外人了吗?”
鬼夜明却照旧分文不动,扬首便回道:“那同样也在这里的你应该也是外人把!”说罢,转身便进了其中一间房。
看不出来,鬼夜明意外的很有性格啊!
“呵呵,我原来也没有成为他们其中一员的企图。”纯粹只是好玩而已。
扭头看向窗外绵延不止的云海,与磅礴的雨势极为相驳的两种情形,一双翠绿的眼眸中反照一抹嫣红。
另一边。
鲤笙突然发现自己身处男子浴池后,第一反映不是大叫大叫,借着氤氲水雾看不清身姿,她倒是很适应的四处审察了起来。然后,看着那千姿百态的春景之色,很淡定的咽了口口水。
“与人类相比,妖怪的普遍的大啊……”因为可以随意调治?
“啪!”
正纳闷,身后突然被人拍了一把。
还以为被发现了,急遽低下了头,赶忙弓着腰就往前走。
“出口在这边。”
洛爵见到鲤笙没有惹出乱子,显着很放心,但语气倒是不甚微凉:“照旧……你企图继续呆在这里?”
说真的,听到洛爵的声音,鲤笙心里很激动,刚要转头,可一想起是他推自己下来的,心里谁人火就‘噌’的一下上来了。
这叫那什么来着,有了新欢就忘了旧爱来着?
呸呸呸,什么旧爱,她还没有批注啊!狗屁的旧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