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带上她。”
洛爵突然道,神情自然,不知道他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可鲤笙那里会愿意把显着就会成为情敌的女人留在身边,在洛爵迈步前就急遽上前盖住了他:“九哀,什么叫带上她啊?你也看到了,她可是从天上掉下来的不明人物啊!随着我们这怎么看也不行吧?”
啥都不弄清楚就这么带走,真的大丈夫?
“好歹她比你护着的那两位要越发清静的多吧?而且,谁说她是不明人物了?”洛爵淡淡的讥笑,说笑不笑的甚是随意的瞥过鬼夜明与天羽月,显着看得出不悦。
后又看向满脸绯红的挽虞,极为认真的道:“雷音国的挽虞公主,想必你是有什么因由才会漂浮至此。在你找到东雷音的人之前,我的人会好好掩护你。你就放心随着我们吧!”
“你认识我?”挽虞见洛爵认出了她,惊喜远比惊讶要多几分。
一般人基础无从得知她的身份,也就是说眼前这个叫九哀的男子定然纷歧般,否则怎么会一眼就认出雷音国的王室呢?
急遽冲洛爵颔首,娇羞的同时却如饥似渴的握住了他伸过来的手,小鸟依人般的道:“那就多谢英雄了!”
“我叫洛爵,并不是什么英雄。”洛爵照旧认真的自报家门。
洛爵?
听名字有点熟悉,但想不起来。
挽虞也懒得深想,握住洛爵的手便巧笑嫣然的道:“你救了我,自然就是我的英雄。试想,若不是你接住了我,现在我肯定成为一缕芳魂。若是回到雷音国,我定当让父王重金谢谢!”
“啊,这倒不用。”洛爵无所谓的摇摇头,余光瞥过脸色已经发青的鲤笙,心中更是无奈的叹口吻。
挽虞可是东雷音的公主,为了以后,这里无论如何也要稍稍的笼络一下才好。
两人随后就一前一后,不,是肩并着肩往前走。在惊雷阵阵中丝毫都不转头。
该是谁都没想到洛爵竟然这么纰漏的下了决议,而且对方怎么看都是欠好搪塞的祖宗,这下……
犬迫切忙看向鲤笙,这一看,倒是意料之外的样子。
鲤笙没有刚刚那么激动,倒不如说越发清静了,微微撅着嘴唇隐忍着不生机的样子确实有些让人看不下去。
“鲤……”
“小鲤鱼,过来。”第五瞳突然冲鲤笙招招手,慵懒的样子像极了一只猫。
而鲤笙倒是很听话的走了已往,由着他宠溺的摸着自己的发,硬生生的将不清静部吞到肚子里。
天羽月像是一只小跟屁虫,随着她也站到了身后,倒是鬼夜明十分无奈的夹在中间,左看右看,尔后深深的叹气。
似乎局势一下子又变了。
浅玉儿盯着第五瞳看了一会儿,冲犬火道:“我们走吧!应该快到了。”
“嗯。简直快到了。”
两人一前一后,撇开后面的人便跟了上去。
第五瞳看几人走远,神情微微一变,“小鲤鱼,若是这里呆不下去了,你可愿随着我走?”
“不要。”鲤笙坚决的拒绝。
先不说第五瞳的身份有待考证,光凭他看‘小鲤鱼’那种时有时无的暧昧眼神,她就打死都不会单独跟他独处。
谁知道这家伙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癖好,随着他可能就是巨坑了。
有种给自己打气的口吻道:“洛九哀这辈子注定是本小姐的。就算要逃,也是他主动从我身边逃。若是真到了那种时候,我就放弃他。”
“小鲤鱼,情感这种事若是总是处于被动会很容易受伤的。尤其他照旧个半妖,总有一天他会比你先死。洛爵的身份以及目的已经决议了他这辈子定然不会普通,随着他,你一定会忏悔。”
“……”
那她该怎么办?
鲤笙哑然片晌,看着在前方停下等她的洛爵,笑的苦涩:“若是喜欢到就算忏悔也想要继续下去的话,我也只能顺应自己的心了。第五瞳,你应该没有喜欢过别人吧?”
反问一句,在第五瞳的恐慌中,迈步走向洛爵。
天羽月在后,照旧那般默然沉静的看着第五瞳,目不转睛,直到第五瞳抬头看他,这才略带忙乱的赶忙别过头。
鬼夜明听了鲤笙的话,也知道自己是真的彻底没希望了。
想啊,他是人类,原来就与妖灵要履历的人生纷歧样,就算能够荣幸得道活他个几千年,但应该也是极限了。
想必鲤笙失忆之前该是只大妖怪吧,所以第五瞳这种妖中之王才会愿意随着她,那她自然要活良久良久,久到他的尸骨都化为了灰尘也依然毫无变化。
“凭我果真不行……”鬼夜明摇摇头,终究只能从那还未开始就已经泯灭的白昼梦中醒来。
脖子上的冰凝聚却在他如此崎岖潦倒的时候突然异常的发烧,伸手使劲的拽了拽,照旧分毫未有松动:“这冰凝聚都在欺压我没本事么?”
“鬼夜明!快点跟上!”
遥遥传来鲤笙的呐喊声,重新将那滚烫的冰凝聚收到衣服下,这才赶忙跟了上去。
第五瞳凝滞的回味着鲤笙的话,或许是这朴陋的几万年第一次失了神。唇角微微哆嗦着,木然的看着鲤笙消失的偏向。
扬起脸,看着黑云遮盖,雷光惊现的夜空,突然轻笑作声:“……我怎么可能会有那种人?没有,没有,肯定……没有。”
那他顽强的坚持了几万年的源头又是什么呢?
雨,突然落下,噼里啪啦的夹杂着狂风,若是没有结界阻挡,打在脸上一定生疼。
也就一盏茶的时间,透过雨雾,朦胧灯光乍现在那漂浮于半空的结界中。
定睛一看,像是酒楼客栈一般的修建栖身于绿色外皮的结界中,在渐浓的雨雾中飘渺的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