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真相就会酿成石头的诅咒,无人能解……”无荒并没有说出全部的事实,但诅咒在他说到一半的时候发作了,眨眼就酿成了石头。
没想到,事情的真相竟然是那般恶毒,以至于让他开始犹豫下面的路是否要继续往下走。
抬起头,往前看,阴灵路前便站着洛爵等人,自然是在等他。
轻叹口吻,这才走了已往。
“爵爷,他人……”
“这个一会说吧!先出去这里。”洛爵挥手打断,但另一只手却拉着鲤笙,就跟粘上了一样,如何也不放手。
刚迈步,却又停下脚步,冲他伸脱手:“收纳袋里可尚有其他正常的衣物?”
看来照旧很在意鲤笙穿着妆奁啊……
犬火赶忙颔首:“有!但样子有些老气……”而且是男子穿的。
洛爵又伸了伸手,连话都懒得说了。
犬火看了可怜巴巴的鲤笙一眼,只好无奈的从中掏出,给了他:“就是这件。”
洛爵接过,看都不看,往鲤笙身上一扔:“找个地方换掉。”
衣服正好扔在鲤笙头上,同时一并盖住站在她肩膀上的蛋爪,惹得它一阵乱叫。
“一会儿再换吧!”鲤笙并不情愿,怎么说,穿着妆奁挽着洛爵的胳膊,也有种是两人在完婚的感受。
但洛爵不这样想啊,又敦促道:“不换就回去找那只狼吧!”说着,抽手就走。
你妹的洛爵不是人!
鲤笙越发可怜巴巴的看着人家修长的背影,无奈的撅着嘴,赶忙跑进一处就近的拐角换起了衣服。
犬火无奈的笑了笑,视线无意与第五瞳撞上,为他一看,却发现他眼秘闻含着和极深的笑意,似乎听到了刚刚与无荒的对话般,让人心底发寒。
急遽掉过头,冲浅玉儿道:“玉儿,你在这等着鲤笙,我先跟上爵爷。”边说边脱离了第五瞳的视线。
浅玉儿看了第五瞳一眼,想说什么,但最终腼腆的转过了身,从未这么怕羞过。
而除了这俩人,鬼夜明也在旁边,这些人他一个都不认识,别说说话了,就怕再说了什么不应说的,人家上来就把他咔嚓了。
只好清静的做个乖宝宝,等鲤笙出来再说。
没一会,鲤笙换了一件青玄色的长袍出来,因为身高不够,并不能撑得起来,显得人极为的臃肿。
第五瞳倒是很给体面的‘噗哧’一声笑了出来,虽然说着嫌弃挖苦的话但手却倒是轻轻的摸了摸鲤笙盘起的长发,眸眼内落满牵挂。
浅玉儿看他一眼,拉着鲤笙便快速的脱离。
鲤笙便被拉着走,便重鬼夜明喊:“你快跟过来!”
鬼夜明刚想走,却听到第五瞳喃喃自语了一句,显着隔着很近,但却没有听清楚他在说什么,转头看他一眼,看到他冲自己笑,很阴森酷寒的那种。
这个男子怎么回事?
阴灵路上,不能转头,这是人尽皆知的。就算是第五瞳,也不会轻易的跟传说拧着来。
然后一行人很顺利的出了狼牙洞,出来后才发现已经是明确昼,竟然在洞中泯灭了一个晚上。
洛爵在阳光底下重新变为人来,尖耳与金眸全都不见。
回过头,看向鲤笙,该是还没有气消,只是一眼,便又转过头去,连历程都不想问。
鲤笙无奈的叹口吻,想贴已往解释,但想了想,照旧先这样吧!
若是洛爵跟此外女人差点完婚,她肯定会比他还要上火。
“鲤姐,看来爵爷很生气呢……”浅玉儿倒是很贴心的问了一句。
说这话的时候,眼神显着瞄向在最前头的第五瞳,那小心思看的显着确白。
鲤笙该是放心了几分,转念一想,何不玉成了这俩人呢:“玉儿,看在你这一声姐姐的份上,我帮你搞定第五瞳怎么样?”
“搞定?”浅玉儿微微歪着脑壳,特别呆萌。
蛋爪突然‘唧呀’一声飞了起来,跟鲤笙一同笑的十脱离心的样子。
“对呀!这件事就包在我身上了,你快到前面跟他一起探路!”基础就没有细说,鲤笙就把一头雾水的浅玉儿往第五瞳身边推。
“哎?可是……”
“快去!去!听姐姐的话……”
“……”浅玉儿虽然不懂鲤笙要做什么,但让她跟第五瞳站在一起,她自然照旧开心的。
扭捏了一下,便红着脸凑到了第五瞳身边,边走边怯生生的偶然瞄第五瞳一眼,说不出的娇羞。
犬火立马凑到了鲤笙身边,倒是想笑但又不敢笑的道:“你怎么能让浅玉儿管你叫姐姐呢?她可是八岐大蛇的后裔,岂论是年岁照旧修为,都比你不知道横跨几多……”
“只是一个称谓而已。你快看,玉儿跟第五瞳配不?”鲤笙赶忙转移了话题,兴奋的用下巴点了点那两人。
犬火抬头一看,眉毛微皱,往鲤笙脑壳上就来了下爆栗子:“你就不要乱牵红线了!”搞坏了队伍的气氛可就欠好了!
鲤笙翻了个白眼:“活该你活了几万年照旧个老王老五骗子!哼!蛋爪,我们走!”
犬火:“……”
真不行了,鲤笙的性情越发的变本加厉了。
不外,这臭性情也是洛爵给惯出来的,想要治,照旧得靠洛爵治。
抬头看了看走在最前方的洛爵,犬火却又难免多愁善感起来:“哎,前途多舛呐!”
鬼夜明原本走在队伍的最后头,甚是清静的一一审察过前面的人,审察了一圈下来后,照旧以为有些震撼。
这些人怎么看……呃,都是妖吧!
而领头的洛爵,虽然现在是人,但在狼牙洞的时候明确身上也有妖气。
“半……妖?”话说,原来妖也可以成为灵主吗?
“呀,夜明,你在想什么呢!”鲤笙跟蛋爪突然泛起,冷不丁的问道。
鬼夜明从思绪中出来,抬头迎上那双乌如美玉的眸眼,却又赶忙转移了视线:“没、没什么。”
“说谎,你适才没看我眼睛吧?”
“没、不是、我真的没。”鬼夜明继续狡辩,继续低着头往前头,然而基础没看到前面路中间的树,迎头就撞了上去。
鲤笙:“……”
这明摆着就是有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