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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二哥捂着裤裆,逐步从树林的阴影中一瘸一拐的走出,一伸手,那柄庞大的斧子便飞回了他手中。
恶意满满的看着惊呆的鲤笙,冲谁人草一样的男子使了使眼神,那人便一把扯过鲤笙的胳膊,极为强硬的把她按到了地上。
“铺开……啊!”鬼夜明见鲤笙被抓,刚想要上前救人,却眼前一黑,倒是抢先一步倒在了鲤笙眼前。
后头的人收起粗如碗口的铁棍,极为满足的笑了笑:“早知道一开始就打晕好了……”
鲤笙很乖的半跪在地,她自然是分得清时局的,是她小瞧了二哥的气力,跟他粗狂的长相差异,修为
还算精炼,否则也不能隔那么老远只是一甩斧就弄断一棵树。
该认怂的时候也得认怂才行。
二哥照旧弓着腰,站在鲤笙眼前,疼的脸色都发青了,或许也是气的:“等上了山,你就知道我们的厉害了!带走!”
“你们要带我去哪?”鲤笙体现的还算岑寂,越是危险越不能慌,这个原理她懂:“你们的老窝?”
“哼,一会儿你就知道了!”草一样的男子冷哼一声,又冲后边的兄弟使了使眼神,紧随着他们架起鬼夜明,便压着他们往前走。
鲤笙也被强硬的拽起,还未站稳,却猛地发现什么般,眼神一亮。趁着旁人不注意,急遽将手上的戒指摘下,随手扔在了地上。
“快走!见了老大后,今晚有你爽的!”
“……”
怎么听着这话有些黄……
纷歧会儿,几人走的清洁。而从一旁的草丛中,蛋爪单脚跳了出来。
看着鲤笙消失的偏向,又看了看地上的灭灵法戒,自然意识到这时是失事了。
‘唧呀唧呀’叫了几声后,似乎是在喊鲤笙,又似乎是在自责,突然从蛋壳上长出一张嘴,吞下灭灵法戒,便往相反的偏向狂奔而去。
约莫走了半个时辰,来到一处山洞前。
从外往里看便能感受到邪风阵阵,而洞口完全不见深浅,一看就是个不祥之地。
“走!”
见鲤笙停下,草一样的男子使劲推了她一把。
鲤笙知道蛋爪知道她失事了,说禁绝什么时候洛爵他们会找过来,现今之计就是想尽一切措施的拖延时间。
借着他那一推,也掉臂什么狗屁的形象了,脚下故作踉跄,娇喊一声“哎呀”,人便草一样的摔在二楼地上,简直作的不要不要的。
草一样的男子自然是草一样的男子,一见玉人摔倒,笑眯眯的便要去扶,那样子别提有多猥琐:“你多注意脚下啊,弄伤了怎么献给老大?”
鲤笙在地上摆出了贵妃醉酒的造型,咬着红唇,一副勾人容貌的眯起眼睛:“哎呀,人家走不动了嘛~”
横竖有时候为了骗人,她也玩过这种蛇精病,比起恶心巴拉,实在还挺有意思的。
“要我背你吗?不如我背你吧?弄脏可就欠好了……呵呵!”草一样的男子便贼笑着便要往上凑。
“啪!”
“年迈的女人你也敢碰,命脉不想要了!”
谁知,二哥从后头一巴掌呼在他脑壳上,后又一脚给踹到了一旁,提到命脉,他看向鲤笙的眼神就带着一股阴狠。
真是记仇啊这人。
鲤笙照旧躺在地上,比适才还要魅惑的舔了舔嘴唇,又冲二哥勾了勾手指:“不就是扶我起来嘛,有什么碰不碰的?哎呀,地上好凉,我都要起疹子了……”
“……”二哥眼神渺茫了一下,却是冷哼一声,扭头就冲后边的人喊:“你们还不赶忙把人带进去让年迈瞧瞧!”
好,算你狠。
一见那些长的更挫的男子要上前,鲤笙赶忙自己骨碌着站了起来,冷哼一声,拍拍屁股,掉头就主动的随着往洞里走。
拖延之计不成,那不妨先看看这年总是个什么工具再说,说不定还能好好相同,省去贫困。
骨鬼夜明从适才就醒了,可能是冰凝聚的作用,血从适才就止住了,虽然脸色苍白,但精神看上去好了几分。
看着鲤笙大摇大摆的走在前头,想起适才她在地上竭尽所能的使出勾魂招数,虽说没有乐成诱惑山贼,但却意外的乐成的勾走了他的魂。
鬼夜明心想,虽然巫山之行没有见到巫女,但能有幸认识鲤笙,他这辈子就没什么遗憾了。
走过黑乎乎的隧道,弯腰钻进一处仅容一人通过的窄门,便来到一处燃着明火的乱石过道。
一路上,这些山贼什么话也不说,似乎在恐惧什么似的,透过阴冷的烛光,更能看到他们额头上满布的冷汗。
鲤笙刚站在这乱石道上,只感受满身一冷,就似乎有什么工具在冷冷的审察他们一般,鸡皮疙瘩一瞬间炸起。
这里……绝对有什么工具。
很快,也就一百多米的距离,终于走出了那条乱石道。
一出来,山贼们便狠狠的吸了口吻,擦掉额头的冷汗,面面相觑。
“每次走这阴灵路,就感受要少活十年!真要命!”
“也不知道年迈为什么要把山寨扎在这么隐秘的地方,吓死人了……”
二哥赶忙打断他们的诉苦,“行了,年迈说了,只要我们不去招惹那些阴灵,就不会有事。走吧,前面就到了。”
说着,还真的隐约可见前方泛起微弱的亮光。
鲤笙听到这些人说什么阴灵路,自然好奇的转头去看。
可脖子还没转,二哥却突然一把捏住了她的下巴,用险些让她脱臼的气力,强硬的掰着她往前看:“过了阴灵路的人是不能转头的!别害死我们!”
“……”
鲤笙虽然受惊,但却特别自得的说了一句:“你现在这是碰我了吧?你……不怕被你年迈切掉命脉嘛?哇哦,真勇敢……”
“你这妖女!”
二哥酡颜的同时,赶忙把手拿下,可似乎照旧晚了一步。
抬起头,就在那灼烁的扑面,只见一个头上戴着类似于鬼面面具的男子,透过面具上的眼睛,正眼光如炬的瞪视着他们。
看来这就是老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