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水银内里基础没法睁开眼睛,鲤笙起劲的想要找到驻足点,但沉浮了好一会,因为不懂水性,起升降落,完全站不起来。
闭着眼睛的关系,周围又是一片漆黑,她什么都看不见,恐慌一下袭来。
岂非会这样永沉河底?为这水银笼罩,永远不见天日?
“救……咳啊!”
刚要喊救命,可一张口,周围的的水银便争先恐后的涌入口中,鲤笙呛得心口一阵阵的疼,也顾不得张牙舞爪了,赶忙用手捂住嘴。
这种情况,喊救命也没用吧?
谁能听到?又或是谁能来救她?
虽然她是妖,那又如何,妖不外比人能稍微有些气力,稍微活的久一点,对氧气的需要却是一样。
在密布水银的河中,鲤笙彻底的感受到死神正在敲她家的门,敲门的咚咚声,好生的大。
因为呼吸不得的痛苦太过痛苦,她突然以为自己可能是疯了。
从睁开眼睛看到洛爵的那一刻便疯了。
罗生门,战骨台,鬼武堂,龙虎山,甚至这巫山,若是从前,她又岂会屁颠颠的随着来?
她基础不是那种会任人颐气指使之人。
可显着不是那种会将生死置之度外之人,却照旧落到了这般田地,都是因为洛爵……
“我就这么喜欢他?”
默默地质问自己,可鲤笙又找不到为何如此喜欢的理由。
就似乎很急遽的喜欢上了,喜欢到愿意为他死,死无数次也无所谓,只是她却连洛爵的心意都不清楚。
多傻的女人。
弥留挣扎的时刻,她竟然还在想这些有的没的,鲤笙突然又以为自己很搞笑。
“啊,若是可以浩劫不死,一定要先跟洛爵表个白。”
嗯,就是这样,若是可以浩劫不死……
显着这么想着,但鲤笙却逐步的感受不到自己的心跳。
看来死神终于推开门进来了啊……
哎呀,死神原来长这样吗?
脸、脸看不清,但身为死神却穿红衣,是不是忒喜庆了些……
“噗啊!!”
就似乎被狠狠推了一把,鲤笙突然从河底钻了出来。
而最为惊起奇的是,她的脚已经可以着地,再走没几步就能上岸。
慌忙将脸上残余的水银一把扒拉掉,急遽往河内里瞅,希奇的是下面什么都没有,看了良久良久,愣是什么都没有泛起。
“差池啊……”
适才显着有人狠狠推了她一把,她才解围的,怎么回事?
抬头看,她简直已经跨过了足足几十米的水银河,这于理不合啊……
怎么想也想不明确,鲤笙只能司空见惯的叹气道:“真是见了鬼了……”
上岸,迎面就能看到那株龙灵草散发着吸引人的白光,鲤笙脱掉已经破烂不成型的外袍,只留一件内衬,光脚便踏上了在龙灵草周围伸张出的一圈青色光圈。
也不知道是又长高了照旧如何,她自己都能感受到身材前凸后翘的越发曼妙了。
虽说知道灵宝必有守护者这种传说,但鲤笙思量自己也是历经数次浩劫不死的人了,该是老天护着她,自然这胆子也就大了。
也没有仔细审察,迈步便往那青色光圈中走。
“咕噜噜~~”
这脚刚落下,谁知就响起一阵类似于饿肚子的声音响起。
鲤笙还以为是自己的肚子在叫,可还没等着摸摸小腹平平的肚子,那声音又开始‘咕噜噜’的响了起来。
“不是我的肚子呀?”那是谁的?
“唧呀~”
正纳闷呢,一声异于‘咕噜噜’的希奇啼声突然响起,鲤笙急遽抬头往那声音泉源的偏向去看。
这一抬头,还没等看到什么,只感受眼前一黑,便有一个类似圆形的物体笔直落下,恰好砸在她的脸上。
“呀……”
鲤笙显着感受鼻梁都要裂开似的疼,也顾不得砸到自己脸上的工具又滚落到了那里,蹲在地上就开始捂着鼻子一个劲的揉:“妈呀,疼死了,我的鼻梁……”俊俏无比的鼻梁……
“唧呀~唧呀~”
而那罪犯的声音突然又响了起来,似乎越发的开心了似的。
鲤笙揉着鼻梁就恶狠狠的看了已往,“什么唧呀?砸到我了知道……!!”
这是……
等注意到在她脚边不远处正站着一个蛋……差池,是一只。因为眼前的蛋,一只血红色的爪子已经露在了纯白色蛋壳外边,而且那白蛋足有拳头巨细,除了一只脚漏了出来外,便什么都没有了。
“这是什么工具啊?”龙灵草的守护兽?
什么鬼!
因为太过出乎意料,鲤笙有些很不给体面的愣住了。
而那白蛋似乎没有恶意,突然‘嗖’的一下将那唯一的红爪子收回蛋壳内,然后便一边唧呀唧呀的叫着,一边滴溜溜的滚到了鲤笙脚跟,再次伸出那红色的爪子,轻轻勾住了鲤笙的脚踝,同时发出了一声极长的‘唧~~~呀’声。
怎么听着跟喊她妈似的……
鲤笙:“……”
哦呵,这不是挺好嘛!不仅找到了龙灵草,还白白有了一个大胖蛋儿子……是什么鬼!
“我不是你妈!”
鲤笙一脚踹开那白蛋,她可不想跟泉源不明的独脚怪蛋扯上关系好嘛!
而那白蛋被她一踹,倒也没碎,咕噜噜滚出好远,倒是不转动了。
原来那咕噜噜声是这白蛋在作怪,鲤笙长呼了口吻,继续干适才企图干的事。
“龙灵草,我来了……”
而刚走到龙灵草前面,还没等下手,那白蛋竟然又咕噜噜的滚了回来,像适才那般又十分亲昵的用那红爪勾住了鲤笙的脚踝。
这不离不弃,特别呆萌的样子未免也太可爱了……个屁!
“咚!”
鲤笙抬脚又是一踢,眼瞅着那白蛋咕噜噜又滚出了几十米远,这才放心的继续……
靠!
刚转过头,那白蛋竟然又泛起在了脚边,而且这一次它倒是学乖了,不拿红爪碰鲤笙,却‘咔嚓’一声,从蛋壳上优点一对要多灾看有多灾看的无毛翅膀,呼啦啦的,颠颠的往鲤笙眼前飞。
鲤笙:“……”
这白蛋到底想要干嘛?真拿她当它妈了?
可它眼神有问题吧?他们俩明摆着就不是一个物种好欠好……
不外,既然人家没有恶意,她也不能总是很欠削的制造暴力,索性就随它好了。
见它落在她肩膀上,鲤笙无奈的摸了摸它平滑的蛋壳,想想它是颗蛋,好歹也算是一顿早餐,心情也就痛快酣畅多了。
“蛋爪,你老实点哈,我现在要去摘龙灵草,若是一旦发生什么事波及到你的话,你就赶忙的逃命,我没空照顾你,知道吧?”因为自顾都不暇。
“唧呀!”
“呦,你倒是智慧!好啦,别蹭我脸,别蹭头……”
“啪!”
“你丫找抽是吧!”
“唧……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