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无需惊讶,适才是老道施展的易容幻术而已。”
“……哈……哈”鲤笙急遽收起受惊的反映,略有尴尬的笑了笑。
就算是幻术,但也不用弄出一个绝世大帅哥来博人眼球吧!
她刚这么想,谁知那老羽士就似乎看透她的想法一般,马上又道:“刚刚是老道幼年时的样子。”
哇!
鲤笙为他戳破心思,悄悄受惊,可颜容倒是镇定自若。
柳眉一挑,哼了一句:“那你似乎履历了不少,竟然老成这副样子。”
这话果真是要气死人的。
可那老道一听,倒也不生气,眸光越发富含深意了:“呵呵,究竟上了年岁。倒是你,浅薄的妖力跟你这具身体一点都不相符啊!”
咦,这老羽士到底看透了什么?
鲤笙心中愕然,但依然一副清静容貌,“那你呢?你又是谁?”
事关自己,她一下子转移了话题。
老羽士照旧看透,但并不深究,眼光灼灼的再次举目远眺,“我是谁不重要。”
“我适才说过要你用谜底换灵血丹吧?”鲤笙绝不客套,吃定他跟龙虎山那帮人纷歧样。
老羽士薄薄一笑,“可我并未说过要灵血丹。”
“不要?”
哪怕这老羽士很厉害,但一般人对于可以绝不艰辛增长修为的丹药也定无反抗之力,除非 ...
眸光辗转,她急遽从怀中掏出黒金盒,双手托住便往那羽士眼前送:“鲤笙眼拙,还望前辈见谅海涵!”
她突然来这么一出。
而那老道并未受惊,瞥过她手中的黑金盒,便笑了笑:“你倒是挺机敏。说吧,想用这灵血丹换什么?”
鲤笙一听,自然知道这老羽士已经看透她的意图,也不迷糊,急遽又谦恭的行了个礼。
“实话告诉前辈,我前些日子刚从结界出来,对仙灵界之事知之甚少不说,更是不懂这提高修为的秘诀。前辈您术数高强又宅心仁厚,一看就是高人。小妖今日得您相救,不知是否有幸能得前辈指点一二?鲤笙只求以后好有个防身之法 ... ”
既然人家连灵血丹都不屑一顾,那便只能说明这人的修为已经极高,基础不屑于那百年道行。
好不容易遇到这种难堪一遇的高级墙角,这大腿自然是要抱得。
那老道见鲤笙机敏的很,心中也着实有些喜欢,但念及自己的身份,又不能随便教授什么秘诀。
想了想,轻轻挥手,便见一流云形状的半边玉佩泛起在他手上。
“你若真想习得仙法,不妨拿着它去到朝域惊阙山。门人一见这信物,自会知道怎么做。”说罢,将那玉佩便递到了鲤笙眼前。
“惊阙山?”提到惊阙山,鲤笙先是一愣,很快想起洛爵说的五大门派之事。
这惊阙山可是五派之首,仙班中的仙班,这老羽士竟然跟那里有关系!
那洛爵先前还挖苦她连人家的山门都摸不到,看,这不是立马就有一大块肥肉主动送上门了么!贼老天照旧很爱她的!
她急遽接过那玉佩,喜笑颜开的同时又不忘把那灵血丹献给那老道:“多谢前辈!这灵血丹还望您收下!”
虽说她也特别不舍送人,但总不能白白收了人家的利益。
那老道似乎又看出了鲤笙的想法,挥手便将眼前的黒锦盒推回她眼前,双眸带笑:“你虽有我赠送的信物,但修为依然低下,倘若连惊阙山都去不了,又如何修道?这灵血丹的功效简直不错,你便留着自己用吧!”
鲤笙自然是巴不得的。
也不推辞,将黑金盒重新收好,又冲那老羽士作了个揖:“那鲤笙就再次谢过前辈了!”
这语气倒是比刚开始敬重了几倍。
想了想,又更是谦恭的作揖道:“鲤笙受得您如此大恩,不知前辈能否把名讳见告一声?”
虽说她是骗子,但师父说过,骗亦有道,在这一点上绝不能迷糊。
虽然,若是她未来真的拿着信物找去了惊阙山,就算拿着信物,但倘若人家问起是谁给她指的路,支支吾吾回覆不出总归是不大好的。
谁知,那老道显着看透了鲤笙的担忧,但依然只是笑了笑,照旧避而不谈的意思。
鲤笙无奈,这个话题只能放弃了,随后又想起在饭馆中他曾模糊的提到过远桑山之事,赶忙又问道:“敢问前辈能否知道远桑山?”
那老道应该是刚想走,听到这个名词,立马顿了下。
转头看向鲤笙,灼烁的双目一下子增了几分色彩,“那里不是你这等小妖可以去的地方。”
鲤笙一听,随即纳了闷了:“前辈这话什么意思?”
怎么似乎又跟她的修为扯上关系了。
老道看了鲤笙一眼,微微带着皱纹的脸划过几分无奈 : “虽说不知你为何要到远桑山,可自十万年前仙魔大战后,远桑山便从八荒舆图上消失了。”
“消失?”这两个字让鲤笙那一直都很清静的脸稍微变了几分颜色,她赶忙恢复岑寂,听那老道下面的话。
“远远桑桑在西方,无无量量海茫茫,这口诀原本是造世古书上流传下来的。若不是老道我遍览群书,自不会知晓远桑山这种上古之地。你这小妖不是刚从结界中出来吗?又是从何得知此处的?”说到这里,他的神情显着严肃许多,一双锐利的眼睛似乎要硬生生的把鲤笙看透一般。
鲤笙悄悄倒吸一口冷气,深知这老道是冒犯不得,可她自然是不会说实话的。
“因为事关身家性命,还请前辈见谅,恕鲤笙不能如实相告。”她只能直接道。
自然吃定了这老道是个好人。
果真,这老羽士听她如是说,无奈笑笑,神色随即恢复平和 : “那远桑山已经消失数万年,关于山上有何物,书上纪录尚少,倘若你真要去,得先好好提升你的修为方可。”
这句话虽然说得十分有理,可鲤笙在那远桑山呆了两年,山上长了几多根草她都清楚,实在并没有多危险。
可若是她明着说那里清静的很,自然前言不搭后语惹人怀疑,
无奈,故作无奈的叹口吻:“前辈可是过来人,自然知道修行之路是何等的艰难,凭我这种毫无天资的小妖,更是不知道要修炼多久才气到达前辈十分之一的水平 ... ”
“而已,而已 ... ”
鲤笙苦唧唧的说,还未说完,那老道突然连连直摇头:“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虽说你并非我惊阙山门生,但这修炼的秘诀略微告诉你一二也是可以的……”
“多谢前辈!”鲤笙赶忙拜谢。
看吧,这老羽士就是耳根子软。
“但你要允许老道一件事 ... ”那老道话锋一转,突然又开始提及条件。
鲤笙那里敢犹豫,赶忙颔首允许,止不住的喜悦:“前辈只管说,鲤笙一定照做!”
凭证这老道的性格,应该不会提什么太过的要求,顶多也就是要她不要惹是生非,善恶明确之类的老话常谈 ...
老羽士淡定的看了鲤笙一眼,双瞳折射几分幽光,尔后又将她上下审察了个遍。
看的鲤笙悄悄咽了好几口口水。
“你 ... 照旧换上男装吧!”
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