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只露半边身子,但背部线条紧凑硬朗,一看就是久经磨炼过的身子,连屁股都翘的很。
鲤笙禁不住看直了眼。
不禁是长相,这身材也是一流啊!不跟他暧昧一下着实惋惜了!
“刷拉~”
正纠结呢,谁知,洛爵身上披着的那件长袍就像知道鲤笙的心意似的,突然滑落下来。
“哇哦……”
看到这一幕,鲤笙禁不住惊呼作声,看的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啊,差池,是真的瞪出来了。
因为她在洛爵快速的将长袍重新披到身上之前,看到了他那另外半边身体。
“啊啊……”
天哪!
可这一看,她差点叫作声,没来得及多想,马上闪到了一旁的一棵大树后头。
虽然不是激动所致。
“那是什么鬼工具?”
虽说只有一瞥,但她却看到一个长着十个骷髅头的怪物长在洛爵左半边身子,嘴巴大张着,隐约还能听到它那来自地狱的哭声……
虽然只看到一眼,但仅仅只是回忆一下,她都以为肝疼。
洛爵身中诅咒不假,但那种工具若说是诅咒,未免也太吓人了吧?
“小妖怪,你在这里做什么?”
洛爵就像月下的鬼魅一般,突然泛起在鲤笙潜藏的大树后头。
边说,边用长出指甲的手轻轻刮着那大树的树皮,树干因此发出‘吱吱’惨叫的声音。
他过来了!
鲤笙只以为一个激灵,眼珠子一转,可赶忙故作镇定的笑了起来:“犬火说这林子有离奇,让我过来看看。”
边说边泰然自若的从树后走了出来,笑颜如星。
抬头瞄了一眼洛爵,见他用那长袍微微遮盖住半边身体和重要部位后,再次咽了口口水:“呵呵,身材不错嘛……”
洛爵闻言却眯起那双深邃的鎏金双瞳,清静的释放他为妖之时的强烈荷尔蒙般眉眼高挑,被水打湿的发更是帖服的贴在那线条明确的面颊。
显着是个男子,却衬得他如同出水芙蓉一般,有一种隐喻的剔透之美。
“你适才看到了吧?”他上前一步,就差那么一点点,胸部便要贴到鲤笙脸上。
由上往下看着她,唇齿轻舔,不似诱惑胜似诱惑的道:“那是不是该负起责任?”
负毛责任啊?
鲤笙不为男色所诱,瞪他一眼。
看到那种画面,差点吓到不说,重要的是该认真任的地方,她一点都没看到好欠好!
虽是这样说,她倒也不羞涩的往前一步,再次拉进两人的距离。
红彤彤的面颊往洛爵胸前一靠,勾起食指便要去捏他那尖削的下巴:“要我认真也行,让我再看一遍。”
“啪~”洛爵眸眼间晃过一抹讶异,随后便握住了她迫近的玉手。
“呵,若是凡人看到,自是吓到腿软,你倒是一点都不怕。”
那鎏金色的双眸在鲤笙面上停留刹那,突然笑了:“这般胆子,就像你先前那胆小的容貌是刻意装出来的一般。是吧,小妖怪?”
“唔……”
这洛爵竟然说对了。
鲤笙笑脸相迎他的警备,一如既往笑的镇定:“如果我真的厉害,岂不是对不起你喊我‘小妖怪’?”
“……”
一句话,倒让洛爵眸眼中的不悦褪了去,同时退后几步。
默然沉静的看了鲤笙一眼,眉头紧了又松,后随将长袍穿好:“你最好厉害,否则随着我只有死路一条。”
这话说的就似乎他们会永远在一起似的。
鲤笙一听就不乐意了,赶忙跟在他身后嚷嚷:“这你就不用担忧了。等我把该问的都问清楚,你我就大路朝天双方走。你要找谁报仇也是你的事,别牵扯上我。”
“报仇的事是犬火跟你说的?”洛爵突然转头,尖尖的耳朵穿过湿漉漉的黑发,声音显着有些不悦:“他跟你说这个做什么?”
鲤笙哼了哼道:“听你这意思,你还企图瞒着我?喂,你不是说过不管我问什么都市如实相告吗?”
显着不许别人骗他,效果他自己倒是骗人骗的津津乐道。
洛爵倒也不否认,不起波涛的迈步就往树洞的偏向走:“你又没问,我为什么要说?”
他倒是有理了。
“你这人怎么……好,你是头,你说什么都对。”鲤笙想了想,终究照旧把火气给咽了下去。
照旧那句话,现在不能跟洛爵太盘算,省的到时候是她亏损。
默然沉静一瞬间伸张,显着离着树洞也就几百米距离,现在倒是长的恐怖。
洛爵走了没几步,突然停下,转头看着暗自怄气的鲤笙,又道:“小妖怪,你可知道今日战骨台上自己为何会重生?”
这个问题也是鲤笙想问的。
显着都已经死透了,怎么又活过来了?
见洛爵一脸不解,她忍住白眼,晃了晃脑壳:“我要是知道你都不知道的事,我现在还能站在这里?”
她不正是因为想要从洛爵这里探询什么,才会像个跟屁虫似的嘛!
“是么。果真也得跟巫女把这事问清楚...”洛爵并不盘算她的直言直语,摸着下巴兀自低声喃喃一句,神情紧随着黯然了几分。
不等鲤笙问他巫女之事,他又后接着问道:“而已。那你想知道什么?”
终于挨到这个时候了。
鲤笙就似乎获得了肯定一般,马上冲到了洛爵身前,喜悦之情尽在脸上,横着双臂便盖住了他的去路。
“就在这里说吧!问清楚了我便走。”
洛爵眯起眼睛,抬头看了看几百米开外的犬火。
这小妖应该是怕犬火会对她动粗。
竟然耍这种小智慧。
禁不住薄然一笑,“那你问吧。”
虽然以为他笑容里饱含危险的味道,但鲤笙着实是想跑想疯了,也不管四七是不是即是二十八。
随即竖起三根手指头:“我只问四个问题。”
洛爵看着她的手指愣了一下,“四个?”
只有一瞬的迟疑,最后照旧着颔首。
这四个问题鲤笙早就想好了,也没有犹豫。
“一,你到底是谁?二,我们现在在哪?三,八荒中有名的正义门派有哪些?四……”
说到四,她停顿了一下。
抬眼瞄向洛爵,而洛爵同时眯起了眼睛,如同看透了她一般,四目相对。
足有弹指间的默然沉静,鲤笙赶忙收回视线。
这一次她竟又输了。
“你,真的会跟我清除契约吧?”
“……”
洛爵闻言,并没有立马回覆这个问题,只是一如既往的直视着鲤笙,眉眼深邃。
鲤笙憋着气,甚是清静的等他的回复。
“呼……”洛爵突然叹口吻,恰似再也没有犹豫的道:“既然你想知道,你我共经生死,我的真实身份告诉你也无妨。”
“……”
鲤笙看着他,依然默不吭声的等着他的解释,两只清秀的眸眼想要看透洛爵般,透彻。
“你该知道,洛九是我的假名,我的真实身份是南落火国主洛北冥的第九位子嗣,洛爵才是我的真名。十年前,因为被洛世奇扣上弑兄杀父的罪名,逃亡之时才躲进了罗生门。”
鲤笙禁不住惊了个大诧:“...你是皇家子弟??”
还以为是因为他名字里有个‘爵’字,犬火才喊他‘爵爷’,但这么一说,洛爵很可能是受到赐封的正统‘爵爷’。
哇,果真是个了不起的人物。
洛爵并不企图细说这个问题,刻意跳过般又道:“我们现在刚进入座巨国的领土。适才看到的那片城池即是座巨国的国都‘青城’。而你想知道的正义门派,我不认为有告诉你的须要。”
“有没有须要,我自己说了算。”鲤笙十分不满。
洛爵无视她,继续道:“小妖怪,现在的你终究是一只修为低下的妖。若你因为雷音山的人邀请于你,便妄想跟那些满嘴仁义道德之人搭上关系的话……总有一天你会知道,他们的剑会绝不犹豫的刺穿你的喉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