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药庐,他把服下最后一颗龙元,功力暴涨至八千年,笑三笑也被他如法炮制,获得他一身龙龟精血。
“岂非寿命也是有极限的吗?”他发现自己吸收龙龟之血后寿命增长竟然停止,虽然生机强盛无比,但冥冥之中有一种感应,他能活九千九百九十九年,但却似乎遇到一个天谴,紧靠四大神兽之力无论如何都难以突破这个关口。
“果真永生没有那么容易,殊不知诸天神佛为求永生也耗经心血,况且他一个凡人!”想到这里他也不再纠结,究竟九千九百九十九年实在太长了。
几日后,秦洛来到位于杭州西湖河畔的雷峰塔。
细雨飘落,他手持白色纸伞,乘一叶扁舟独自在飘向西湖湖心,眺望远处山顶的雷峰塔。
这时一名白衣少女也搭船而来,来人却不是白素贞,但却与白素贞穿着很像。
“母亲让我在这里等秦令郎,令郎跟我来吧!”这女子正是雪缘。
秦洛随着雪缘来到已经破旧不堪,但依稀可见往日辉煌的塔。
“令郎来是为了这颗神石吧!”三人来到雷峰塔地心,白素贞指着悬浮在半空中那颗发出耀眼光线的黄金色石头,道“惋惜这里离不开这颗石头,否则……”
“我知道是什么效果!”秦洛点颔首。
最后一颗神石蕴含着无上神力,被用来镇压地心岩浆,一旦失去神石的镇压,神州必将发生毁天灭地的灾难。
不外秦洛早就有注意解决,不外要破费很长的时间。
“那令郎既然已经知道,能否放弃取走神石?”白素贞问。
“不!”秦洛摇摇头,不剖析白素贞皱眉的心情,继续道“我们可以选择更好的要领!”
他企图用百年世界在这里人工制作一座大山,彻底把这里镇压,防止地心岩浆发作。
“这……”白素贞犹豫不决,她照旧有些担忧。
“你岂非不以为用这块神石很不靠谱吗?”他道“神石任何人都能那走,而一座大山别人却搬不走,也拿不动,你以为呢?”
“那万一中间发作了呢?”白素贞问。
“这个你放心!”秦洛道“我会亲自坐镇,以我的功力,你应该放心吧!”
“你愿意在这里守护一百年?”白素贞难以置信的问道。
在她的心里这个已经天下无双的男子怎么肯枯耗百年时光。
………………
第二天他就带着神石回到拜剑山庄,同时把绝世好剑与雪饮刀也交给钟眉。
“你们起劲而为就好,不要强求!我……也用不到什么武器了!”说完他就转身脱离。
“这……”钟眉几人看着秦洛那无所谓的态度,道“既然普通的武器配不上秦令郎,那我们就协力,哪怕泯灭十年、百年,也一定要铸出一件前所未有的神兵!”
“好……!”铁神三人眼中也散发着耀眼的光线,他们愿意用一生来完成这件旷世神兵。
秦洛回到神医药庐,见到小敏、楚心,与正在修炼的女武神离羽。
三人见秦洛归来,脸上都露出淡淡的笑容。
“走吧!跟我去西湖!”他对三人伸脱手。
………………
蝉鸣一夏,草枯一春,人生百年转眼即过。
一名鹤发苍苍,面容枯槁的老人悄悄的斜靠在一颗古松根上,脸色清静的看着旁边落满松针的三块墓碑,上面划分写着小敏、楚心、离羽三个名字。
而远处的塔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座巍峨的大山,山上更是制作着种种修建。
而这名老人正是百年之后秦洛,他虽然能控制自己的面容同三女一起衰老,但他却不会死,亲手把三人埋葬。
“已经完工了!”秦洛用沙哑的声音,毫无情感的问。
“你已经在这里三年了!”白衣雪缘提着饭盒走过来,盯着眼前这名由少年酿成暮年的男子,她心中莫名的感应一丝悲切。
“是啊!已经三年了!”秦洛站起来,望着三人的墓碑,最后叹息一声,转身脱离。
“你……!”雪缘看着他,他每走一步就年轻一分,弯下的脊骨徐徐挺直,灰白的长发变的乌黑,枯槁的皮肤徐徐变的紧致,一瞬间从暮年酿成白衣少年。
他脚步一抬,空中似乎有看不到的台阶,凌空走向半空中,转头看了一眼雪缘,道“与你娘的约定我已经完成,你回去吧!”
说完他不待雪缘回覆,身体已经徐徐化作一道虚影消散,显然他已经脱离了!
在这一百年中他不仅服下逆乾坤,把自己多余的生命力全部转化为功力,如今他也不知道自己算是什么级别。
同时他也把神龙全身的精血再次吸收,完全掌握四大神兽的气力,而且也找入迷龙的元神。
他虽然不知道四大神兽的元神有什么作用,但却隐隐以为这四兽的元神对他未来有很大的作用。
所以他破费许多精神在大漠找到龙龟的尸体与元神结晶,也在帝释天化身徐福时栖身的凤凰山找到他隐藏着的凤凰的遗骸与元神结晶。
四大神兽元神结晶被他收藏起来,而它们的身体却被秦洛交给钟眉等人用来铸造武器,如今百年已过,他们几人协力为他铸造的武器也到出炉之日。
“秦先生,四位大师已经在内里期待!”他刚到拜剑山庄,已经有人在迎接,秦洛随着这人一路来到拜剑山庄地底深处的铸剑池。
此时现在的铸剑池已经与一百多年前的大不相同,靠着人力把整个地下买通,把地底之火引出,用来铸造。
越向下空气就越燥热,最后那人不得不穿上辟火服才气继续行走,而最终两人来到一个庞大的地下空间。
他竟然在这里看到地底一片岩浆湖在翻腾,岩浆湖中间这插着一柄庞大无比的银灰色长剑,观其样式竟然与倚天剑一模一样。
“先生!”钟眉四人来到他身后,个个信心满满。
“咳!我说你们就企图让我领着这个十多丈高的剑去跟别人打架?”他有些无语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