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洛,你这个大学到底还想不想上?”
办公室内一名头发发白,带着厚厚眼睛,身穿中山装的老教授把一叠文稿猛拍在桌子上,痛心疾首的对他前面一名十**岁左右的学生容貌的青年说。
“肖老师,我……!”名叫秦洛的学生,略显黝黑的脸庞上带着局促不安,张张嘴想要为自己辩解几句,但终究没有说出来。
“好了!你别说了!学校对你的处置惩罚通知已经下来,你自己看吧!”头发发白的肖教授从身边一排竖立的文档中抽出一张带有红头的文件,推到他眼前。
“这……”秦洛拿起红头文件往返看了几遍,刚硬的脸庞上淌下点点泪水,继而又用充满盼愿的眼神看向年迈的老教授。
“唉!我也没措施!”老教授叹息一声,说:“但你缺的课太多了!没能通过的学科也太多了!你自己退学吧!”
老教授看着自己原本引以为傲的学生,心田深处也为他感应惋惜。
秦洛拿着劝退通知书,一步一步向学院办公室走去,他早就预推测会有这么一天,但没想到会这么快。
他为了挣钱没有去上过几节课,考试基本都挂科,才导致这个效果。但他不忏悔,他要替自己死去的怙恃照顾好唯一的亲人,自己的妹妹秦雨。
退学的流程比他想象的要快的多,很快他就背着一小包工具,走出这所自己因为成为他们中的一员而感应自满的学校。
惋惜的是,他没有时间和精神去感伤这些,他下午还要把自己在这两个月期间打零工挣的四千块钱存入银行,转给远在家乡上高中的妹妹,让她去交学费。
“吱嘎!”一道难听逆耳的金属摩擦声事后,走进这间自己为了利便打工而租借的狭小到仅仅能够放下一张床,一把椅子的小房间。
放下背包,他小心翼翼的从床底下拿出一个绝不起眼的一本书,又从另一边小小的桌子下面撕下来一封用胶带粘起来的鼓鼓的信封。把它们放到床上,打开后拿出两沓红色的纸币,仔细的数了数,放进自己随身携带的小包里。
走出小房间,一只手捂着自己的小包,一只手攥着挂在身上的包带,同时眼睛警惕的看着四周。
他知道每一个富贵的都市反面都有一个脏乱差的角落,这里生在世外来打工的民工,游手好闲的混混,或者靠身体用饭的小姐等等。
而这里也正是治安最差的地方,每过一段时间就会有某某被抢的谣言传出,所以他对于为自己妹妹上学的钱异常珍惜,他不允许出任何差错。
顺着两旁满是垃圾的小柏油路向前走,知道过了这一段,穿过路止境那条更大、且十分整洁的柏油路就是一件邮政银行,就能把钱打到自己妹妹的卡上。
然而,这时一道轰鸣的摩托车声从他身后传来,他下意识的侧身站在路边躲避,但摩托车却没有丝毫减速的意思,带着咆哮声冲过来,在他还没反映过来时,摩托车后座上面伸出一只手,抓住夸在身上小包的包带。
秦洛紧攥着包带,丝毫没有普通人一样松开的意思,但摩托车强大的惯性把他带到,脑部重重的摔在水泥地上。
瞬间他就昏厥已往,手却依旧牢牢攥着仅剩的一截包带,鲜血浸染了他头下的一片水泥地,红的异常耀眼。而他的生命也随着这耀眼的红色徐徐消逝。
但在这一瞬间,时空似乎静止一样,一道小小的空间漩涡泛起在他的头顶,紧接着从漩涡中飞出一团拳头大的光球,光球停顿一下,徐徐的落到他的脑壳上。
……滴……宿主检测中……
……滴……智慧生命……切合条件……
……灵魂绑定开始……
……人格绑定开始……
……
……滴……认主乐成…
……滴……发现超限规则……运行错误……重复运行……运行错误……系统正在瓦解……
……滴……超限规则融合……系统重启……
……滴……界说新的规则……穿越规则……穿越开始……
在一连串的电子合成音在他脑海中响事后,瞬间他的身体化作一道光球消失,原地留下一片尚未凝固的血迹。
“咳咳!我这是那里?”他模糊中感应自己身边围着一群人,似乎在不停的议论着什么,但却听不太真切,无意识的问道。
“啊!阿洛醒了啊!多谢俞大侠救老头子孙儿的性命,老头子这里给您叩头了!”一名脸上长满皱纹,身材干瘦的老人眼中带着泪水准备对他眼前一名身穿白衣却湿漉漉,三十多岁的中年人膜拜。
“秦老丈,这可使不得!使不得!”白衣中年人连忙一把把老人托住,让他无论如何都不能下跪,忙说:“您可是父老,这是要折后生的寿啊!”
这时躺在床上的一名七八岁的小男孩模模糊糊的睁开眼睛,看到自己身边围着一群身穿奇装异服的人,自言自语道:“自己不是要去给妹妹打钱吗?怎么会在这里?”
“对了!打钱!我的钱呢?我的钱呢?”穿越到小男孩身上的秦洛喊着,猛的做起来,发狂一样在自己身上探索,他要找到自己妹妹急需的那一笔钱。
“钱?什么钱?阿洛,怎么了?”年迈的老人见秦洛怪异的举动和口中念叨的话,顾不得谢谢白衣中年人,慌忙的抓住秦洛的小手。
“摩托车~抢劫!”他突然停下来探索,嘴里说着眼睛却瞬间红了,一把抓住自己眼前老头的衣领,疯狂的推搡着他,语气凶狠的说:“钱!快把我的钱还给我!快还给我!”
“阿洛,你干什么?快铺开,那是你爷爷!”一位靠近床头站着的四十多岁的中年农村妇女,见他疯狂的容貌急遽上去要把他拉开,但已经红眼的他怎么也不松手,甚至拉的更紧了。
“砰!”一道白色的身影突然泛起,右手轻轻在他后脑一拍,他就瞬间昏厥已往,但双手依旧牢牢抓着老人的衣襟不放手。
“俞大侠,阿洛怎么样了?”老人顾不得被秦洛拉扯而破掉的衣服,伸手抱着昏厥已往的秦洛焦虑的问白衣中年男子。
白衣中年男子把手放在他的手腕上,过了一会儿接着说:“他没事!可能是落水的时候受惊了!让他好好休息休息就可以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