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竖目的已经到达了,再在这里延误下去也没意义,赶忙闪人才是正原理。
顾安歌神色自若的站了起来,打哈哈:“二叔,您看天色也不早了,您折腾一天也累了,我就不在这儿打扰您休息了。”
楼郩勾唇:“想走?”
顾安歌浑然不觉危险,理所虽然的颔首。
事情都办完了虽然要走啊!
不赶忙走,是要留下跟楼郩说点儿关于那一夜,不得不说的故事吗?
楼郩意味不明的呵了一声,站了起来。
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她把自己这儿当成什么地方了?
因为身高的原因,顾安歌连忙就被完全笼罩在楼郩的阴影里了。
她打心眼里不喜欢这种被动的感受,下意识的往退却了退。
楼郩见状挑眉:“你怕我?”
顾安歌心虚摇头:“不怕。”
楼郩:“不怕那你躲什么?”
顾安歌梗着脖子**地说:“我没躲,绝对没有。”
看着自己跟顾安歌之间,强行被顾安歌拉扯出来的距离,楼郩眯了眯眼睛,在顾安歌退出大门之前,突然长手一伸,把人捞在了自己怀里。
扑面而来的男性气息,尚有若有若无的冷香,让顾安歌原来就不算清醒的脑子马上更浆糊了。
此情此景,顾安歌第一时间想到的不是怎么从楼郩的怀里挣出去,而是回忆起了那天晚上自己朝着楼郩扑已往的原因。
就是这股香味!
她就是闻着这股香追已往的!
大脑当机,顾安歌智商不在线的来了一句:“你用的什么香水?”
楼郩以为可笑,压低了声音问:“你喜欢?喜欢我以后就都用这个。”
他说话的时候,情不自禁的低头,温热的呼吸打在顾安歌的脸上,莫名的亲密。
顾安歌终于后知后觉的发现两小我私家的姿势差池,满身僵硬的推了一下楼郩:“二叔,您做什么呢?”
就跟提醒楼郩什么一样,顾安歌还特意加重了二叔两个字的咬字。
不外对楼郩而言,这显然没有起到该有的作用。
楼郩笑得肆意,随着顾安歌小弧度的挣扎,搭在她腰上的手逐渐收紧,死死的把顾安歌禁锢在自己怀里,语调降低:“这时候记得我二叔了,说要当楼瑞二婶的时候,怎么不叫我二叔呢?”
没想到自己随口的一句话能被抓到现在,顾安歌欲哭无泪:“这都是误会,我可以解释的……”
“可是我不想听你解释。”
终于忍不住在顾安歌小巧的耳垂上啃了一口,如想象中优美的口感,让楼郩的声音带上了几分沙哑:“我以为,当楼瑞二婶这个主意不错。”
至于楼瑞本人是否愿意,那就不是他需要思量的问题了。
顾安歌捂着自己似乎还带着湿气的耳朵,难以置信刚刚发生了什么。
盯着楼郩在自己眼前放大的脸,她的声音不受控制的发抖:“楼郩,你你你……”
“你为老不尊!”
“你这个臭不要脸的老不休!”
顾安歌还想骂,楼郩却没给她这个时机。
强制控住了顾安歌不循分的双手,楼郩捏着她的下巴深深的吻了下去。
片晌之后,楼郩无可怎样的腾出一只手来,遮住了顾安歌瞪得跟铜铃一样的双眼,哑声说:“闭上眼睛,专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