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孽啊,他们这是听到了什么呦……
从顾安歌的嘴里听到自己的名字,楼郩的唇角戏谑的上扬起了一个不显着的弧度,做了一个阻止的手势,强行止住了众人前进的脚步。
花墙那头,楼瑞显然受惊不小,结结巴巴地说:“你疯了?你知道你说的是谁吗?”
顾安歌一看楼瑞的样子就来气,横竖话已经说出来了,索性破罐子破摔地说:“我虽然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你要是没听清楚,我就再跟你说一遍。”
清了清嗓子,顾安歌一本正经的开始乱说八道:“楼瑞你记着了,我就算要嫁,也要嫁给楼郩!让你以后见着我就叫二婶!过年来找我叩头!叫了二婶就给你发红包!”
楼瑞这下是真的说不出话来了,也不知道是震惊照旧被吓的。
被气到神志不清的顾安歌就跟真的已经成了楼瑞的二婶一样,雄赳赳雄赳赳的瞪了一眼还想说话的楼瑞,警告说:“一会儿我爸妈要是问,你就说是你不喜欢我想要退婚的,知不知道?!你要是……”
“顾安歌!你给我闭嘴!”
听着顾安歌越说越离谱没规则,顾父忍无可忍的从花墙后跳了出来打断了顾安歌的话。
他瞪着顾安歌,脸色铁青,精彩至极。
跟在顾父身后的,尚有呼啦啦的一串人。
顾安歌定睛一眼看已往,面容忧愁的顾母,见过频频的楼瑞亲爹楼烨,尚有……
顾安歌看着楼郩那双似乎浅笑的眼睛,一想到自己刚刚都口无遮拦说了什么,尚有昨天晚上的事儿,心口凉了……
这下是真的完了。
偏偏楼郩似乎不知道顾安歌的恐慌一样,一贯凛冽的眉眼少有的带了笑,只不外眼光中带着只有顾安歌能看懂的探究意味,轻描淡写地问:“听说你想嫁给我?”
顾安歌屏住呼吸不说话。
她是真的吓着了。
见她默然沉静,楼郩笑了,那一瞬间似乎冰雪化冻春暖花开,只是一个简朴的音节却让顾安歌瞬间坠入冰窟。
楼郩定定的看着顾安歌:“嗯?”
顾安歌心里一片兵荒马乱,昨天晚上自己霸王不成反被压,和跟楼郩本人面扑面,尚有自己刚刚大放厥词的立体音效重复耳边回响的多重挤压之下,稀有的怂了。
她灵光一闪,有了主意。
只见她颤颤巍巍的看向楼郩,欲言又止的张了张嘴,还没说话,眼圈就先红了,就跟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一样。
现场众人接连受惊之下看到她这个反映更是疑惑不已,可是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看到顾安歌跟瞬间被人抽了脊梁骨一样软绵绵的倒了下去。
脚下是石砖,直溜溜的倒下去可不是开顽笑的。
顾安歌原来是存着一跤摔成智障,再也不用追念自己那些年犯过的蠢的绝望摔的。
可是已经做好了疼到质壁疏散的准备,那种疼痛却迟迟没有到来。
反而鼻尖多了一股淡淡的冷香。
顾安歌心里一个激灵:谁接住我了?!
楼郩在顾安歌倒下去的第一时间就反映过来接住了她,看着怀里的人颤颤巍巍,写满了纠结想要睁开眼睛看看又怕露馅的脸,楼郩压着嗓音用只有两小我私家能听到声音说:“想睡不如多睡会儿?”
顾安歌一听这诱人犯罪的低音炮,阴差阳错的就不紧张了,放心斗胆的闭着眼睛开始装晕。
然后她又听到低音炮说了一句:“昨天晚上累着了,是该好好睡一觉。”
顾安歌……
去你大爷的累着了!
劳资累断了腰还不是你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