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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乖,我们也爱你。”贝国跟洛钟毓喜极而泣,紧紧拥住对方,诉说着思念之情、爱意。

    华丽的灯光下,一家三口就这么紧紧相拥着,温馨又和谐,美好而温暖。

    要留下过夜,贝宠便找了个时间给权凌天打了个电话。

    电话一接通,贝宠就问:“你在哪?”

    “在家。”权凌天回答的很快。

    “今晚我陪爸妈。”贝宠说明了自己的意思,有点小心翼翼。

    “恩,我知道。”权凌天的回答很平静。

    沉默了一会,贝宠出声问道:“你没有什么要说的吗?”

    电话那头的权凌天似乎也沉默了一会,在想有什么话要说,半响才道:“好好休息,明早我来接你。”

    等了半响就等来这么一句话,气的贝宠狠狠的跺了跺脚,精致绝美的五官也染上了一层薄薄的恼怒,磨了磨牙,阴测测的说:“好,我一定会好好休息,我祝你也好好休息,再见。”

    在贝宠气恼的要挂断电话之际,电话那头的权凌天终于忍不住笑了,并揶揄了她:“生气了?小笨蛋。”

    听着权凌天还嘲笑自己,怒极攻心的贝宠张口就对着手机大骂:“你才是小笨蛋,你全家都是小笨蛋,哦不,老笨蛋。”

    “你也是我家的,所以你是小笨蛋,没错啊。”权凌天强忍着笑意,一本正经的说着。

    “才不是。”贝宠怒声反驳,随后又觉得自己反应过激,恼怒的咬了咬下唇,举起拳头敲了几下墙壁,也一本正经了起来:“我还有事,挂了。”

    “傻瓜。”权凌天低语了句,简单的两个字却带着浓浓的宠溺之情,他不急着再开口说什么,而是听着电话那头传来浅浅、断断续续的呼吸声,心情愉悦。

    权凌天不说话,贝宠也没有开口,两人就隔着电话听着对方的呼吸声,似乎就算是这样也能感受到对方安好,似乎只要这样感受着就能彼此依靠永不分离了。

    良久,权凌天浅笑温柔道:“晚上我不在你身边别踢被子。”

    “我睡相很好,你别老诬陷我。”贝宠反驳。

    “是啊,你的睡相好到一晚上踢掉无数次被子,好到如果不是我的腿压住你的腿估计第二天你我就都着凉了。”权凌天好笑不已,黝黑的眼眸也都染上了宠溺的笑意,很暖,让人看了都会深陷其中不可自拔。

    “有吗?”贝宠的声音小了,努努嘴,为自己做最后的辩解:“顶多就踢个一两次,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

    贝宠虽然说得很轻,可权凌天还是听到了,不免又嘲笑了几句。

    两人就这么你一句我一句斗嘴半天,大概过了半个多小时后,两人才依依不舍的道别挂了电话。

    挂上电话后的贝宠去陪爸妈了,而权凌天,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阴鸷、狠戾、嗜血在一瞬间爆发,周围的气温也瞬间从温暖怡人到了冰天雪地、刺骨冰寒。

    权凌天慵懒的坐在沙发上,一手放在腿上,一手随意搭在沙发上,冷眼看着面前跪着的男人,黑眸如同万丈深渊那般让人畏惧、胆寒。

    前一刻温柔体贴、知趣幽默,后一刻便成了冷血死神。

    “我没有耐性,我这里有一千种一万种让你生不如死的惩罚,你想试几种?”

    权凌天的视线淡淡扫向了一旁千奇百怪的刑具,不用尝试,就单单是这么看着就阴森、恐怖的很。

    跪着的男人浑身发颤、脊背发寒、额头上不断渗出冷汗,瞳孔之中也尽是惧意。

    ☆、第110章 反抗者杀无赦

    “我,我什么都不知道,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求求你们放了我……”男人瑟瑟发抖,汗如雨下,衣襟都湿透了。

    “徐盛。”权凌天冷声道。

    “是,先生。”徐盛应声道。

    走向一旁放着的各种道具,徐盛只是随便选了样,便快步走回到男人面前,面无表情的脸庞多了几分血腥味:“既然机会你不好好珍惜,那么,就好好尝尝这宝贝的滋味吧。”

    男人猛地抬头看过去,一个黑不溜秋的东西,有狼牙,看起来很简单,可周围似乎围绕着阴森森的气息,让人害怕,毛骨悚然。

    眼看着那道具逼近自己,男人吓得起身就要逃跑。

    然而,男人身后的黑衣人直接将他摁住,让他动弹不得,只能乖乖受罚。

    男人还存在一丝侥幸,一张哭泣的脸,尽是苦苦哀求:“不要,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饶了我吧,求求你们……”

    “死性不改。”徐盛冷哼一声,直接上道具了。

    道具入肉那一刻,男人才意识到权凌天之前说的那句‘生不如死’是何种感觉。

    “啊,不,啊……”男人痛的大叫、拼命逃窜,然后最终却只能承受这种生不如死的痛苦。

    整张脸扭曲,整个人抽筋。

    男人痛的晕厥过去了。

    徐盛将道具丢给身旁的黑衣人,走向权凌天,恭敬的说:“先生,还要继续吗?”

    “继续。”权凌天淡淡出声,慵懒的姿态丝毫未改变,甚至残酷的话语不像是从他这张俊美如天神之人说出一般,而是来自地狱的幽灵、死神:“用盐、辣椒水,直到他说为止。”

    徐盛微微挑眉,但下一刻便恭敬点头:“是,先生。”

    徐盛转身,就去照做了。

    不过徐盛心中不免有了个想法,之前听先生跟小姐打电话,那么温柔,还会说笑话,又温暖又浪漫,他还以为先生转性了,心慈了,然而现在,他狠狠的鄙夷了自己,先生还是当初那个先生。

    先生只对小姐温柔、善良,至于其他人的死活依旧如同捏死一只蚂蚁那般无情、嗜血。

    徐盛用盐水跟辣椒水混合浇灌在了男人受伤之处,瞬间响起一连串哧哧哧的声响来,同时伴随着还有男人撕心裂肺的叫喊声。

    男人被活生生的痛醒又痛晕过去,来来回回数次,男人不会死只会生不如死。

    终于,男人忍受不住非人的折磨,将所有的事情都说了出来。

    当男人说出背后之人时,权凌天那双波澜不惊的黑眸之中突然闪跳着不明的光芒。

    孤狼,他没死?

    “立马过去抓人,反抗者杀无赦。”权凌天冷声道。

    “是,先生。”徐盛立即应道,便快步离开了。

    “把这里处理好。”看着奄奄一息还在痛苦哀嚎的男人,权凌天黑眸聚沉,冷冷吩咐了句便起身离开了。

    门外,权凌天拿起手机拨了个号,那头好一会才接听。

    “孤狼没死,他回来了。”权凌天开口的第一句便是如此沉重、压抑的话语。

    “你说什么?”那头的贝谷显然有些难以相信自己听到的。

    “你跟贝登联系一下,让他带人马搜索孤狼等人的行踪。”说到这,权凌天的话语顿了顿,眉头微拧,又严肃了几分:“我已经命人去了孤狼的藏身之所,但以他的警惕,现在怕是早就跑了。孤狼是亡命之徒,你们抓捕之时,若不能击杀最好不要轻举妄动。”

    贝谷沉默了一会,呼吸时不时的停顿,可见他也明白事情的重要性。

    良久,贝谷雄厚低沉的嗓音试探的问:“跟贝宠有关?”

    “是。”简短的回答却让两人都陷入了沉默。

    孤狼回来了,而他第一个找上的就是贝宠,这对贝宠来说绝对是一颗不定时的炸弹。

    两人就这么隔着电话沉默良久,久到似乎要就此一生般那么漫长。

    不管是权凌天还是贝谷,他们都不会拿贝宠来当赌注,可孤狼会,他的手段极其残忍,若是贝宠落在他手里,怕是……

    一想到这个可能,两人的心脏就像是被利器所伤,整个被掏空一般,疼痛难忍的很。

    良久,贝谷才道:“贝宠在哪?”

    “她爸妈家。”权凌天的回答很淡。

    “四叔、四婶?”贝谷显然有些意外,下一刻不免担忧了起来:“孤狼知道贝宠的身份了?”

    “应该不知道。”权凌天的回答还是很淡,但多了丝不确定。

    孤狼,如果他知道贝宠的身份,怕是又会掀起一场更大的腥风血雨。

    贝谷微微松了口气,但随之而来的是更加坚定以及不安:“不能让他知道。”

    是,确实不能让孤狼知道贝宠的身份。

    “你跟贝登在这方面多加派人手,贝宠这边,我会自己负责。”权凌天的声音淡到似乎未曾出声一般,可又能在对方的脑海之中绕梁三尺,挥之不去。

    “好,希望你这次能说到做到,否则我很难保证。”贝谷浑厚内敛道。

    两人商量好便各自挂断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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