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宠没有拒绝,而是心安理德的吃着香喷喷的鱼肉。
一顿晚饭,吃的还算是挺和谐的。
吃饭完,贝宠就准备坐到客厅去看电视。
只是贝宠才刚站起来,手腕就被权凌天拉住了。
低眸,潋滟的美眸闪了闪:“干什么?”
权凌天扫了眼碗筷,才将视线放在贝宠身上,不紧不慢的说:“洗碗。”
“我?”贝宠不敢质疑的伸手指向了自己:“开什么玩笑,我不洗,要洗你自己洗。”
说着,贝宠就要推开权凌天的手。
可惜,权凌天固执的很,非拉着她的手开始收拾碗筷。
“放手,快放手。”贝宠挣扎了半天,可权凌天的手像是沾上了万能胶黏在她的手腕上,怎么甩都甩不开,只能任由着他一只手收拾碗筷、洗碗。
一个高高在上的大男人,放下高贵的地位,做起了居家男人做的事,想想画风应该是十分的滑稽、不符的,可看着权凌天,天知道多么的迷人、帅气,仿佛不管他做什么都是那么的理所当然,天生就该是这样的。
贝宠抗拒过,可权凌天却自顾自的做着,没办法,贝宠只能帮着一起做。
水槽里,一双大手一双小手在满是白色的泡沫水中动荡着。
空间虽然不小,但都挤到一块去了。
“哎呀,你轻点,都溅到我衣服上了。”贝宠不满的瞪着权凌天。
权凌天不语,依旧做着手上的活儿。
然而,一次、两次、三次……不知道权凌天是故意的还是故意的,他的水、泡沫都往贝宠身上溅去了。
贝宠刚开始还会说上几句,可最后,干脆什么话都不说,双手直接掏起一大块泡沫,朝着权凌天嘿嘿一笑,就朝他脸上甩去了。
权凌天没躲,任由泡沫沾了他一脸。
白白的泡沫沾在他脸上,让他少了抹沉稳多了抹阳光少年的味道。
可看在贝宠眼底,那就是好笑,太好笑了。
“哈,哈哈,看看你的脸,好搞笑啊,哈哈……”贝宠笑的都不顾手上还沾着泡沫就直接捂上了肚子。
那笑脸,发自内心,美好的晃人眼。
权凌天眼眸闪了闪,嘴角一勾,斜斜的弧度给他平添了一分邪气,目光灼灼的看着贝宠,眉梢一扬,晦暗不明的说:“很搞笑,对吗?”
贝宠笑的已经直不起腰来了,刚要开口,脸上一冰,伸手一摸,白色的泡沫就出现在眼前了。
“权凌天,你死定了。”贝宠大叫一声,手已经伸向了水槽,勾起泡沫就朝权凌天甩去。
“我可舍不得你死。”权凌天也不示弱,也勾起泡沫甩向贝宠。
白色的泡沫就这么成为了两个‘大孩子’手中的玩具,一会儿在空中飞舞,一会儿落在地上,一会儿沾在脸上、衣服上,哪哪都是了。
可两个‘大孩子’却越玩越起劲,两人脸上都洋溢着青春、朝阳的笑意,一边追赶着、一边大叫着,忘了身份,忘了年龄,忘了三年前……
玩累了,两人直接并排着躺在了地板上,也不管脏不脏了。
贝宠看着装潢极好的天花板,权凌天则是看着贝宠。
一个大喘着气,胸口起伏巨大,一个为微喘着气,硬冷的脸庞有的只是数之不尽的柔情。
三年了,她们没有再这样开心的玩闹过,现在就好像是回到了三年前,简单、快乐、幸福,只有彼此。
两人就这么默默的躺了好久,谁也不说话。
直到半个多小时后,想着小岛晚上的气温要低的很多,这样躺在地板上该生病了,权凌天才坐了起来,一边将贝宠也拉了起来。
“地板凉,累了就去床上睡。”
贝宠不语,就这么看着权凌天,好像不认识这个人一样,又好像是想要透过他重重的表皮看到他内在最真实的一面。
可惜,看不透啊看不透。
“权凌天,我好像从来都没看懂你。”贝宠自嘲一笑:“不管是以前的贝宠还是现在的贝薇雅,自以为看得懂你可到最后却成了天大的笑柄,你说,我是不是很可笑?”
明确的,贝宠在权凌天面前承认了自己的身份,虽然他早就知道。
可对于权凌天来说,这是贝宠向他敞开心扉的第一步。
“看不透的不是你,是我,看不透自己的内心,不知道那种喜悦就是爱,更不知道打从第一眼看到你,我就爱上了你。”权凌天笃定的看着贝宠,一字一句发自内心。
这是权凌天第一次表白,放下大男子主义,将心中所想都表达出来。
做什么事都胸有成竹、不放在眼底的权凌天在这一刻紧张的手心出汗,剑眉也紧紧拧成了一条线,呼吸微窒,俊美的五官也紧绷着。
贝宠就这么看着权凌天,忘了呼吸,忘了提问,眸中氤氲点点雾气,樱唇微张,却不知该说些什么。
接受?不现实。
拒绝?有病吧多此一举。
贝宠潋眸低下了头,将所有的情绪都收拢了起来。
这样的结果早在权凌天的意料之中,但还是有些失落,不过好在她没有第一时间就回绝,对他来说这就是好结果了。
“不早了,上去洗洗睡吧。”权凌天将贝宠推上了楼。
而他则是默默的将没洗好的碗洗了,将地板拖了。
站在楼梯转角处的贝宠就这么一直默默的看着,看着男人忙碌、孤独的身影,脑海中回响着他说的话,心乱的不行。
面对他,她真的做不到视而不见,可,她比谁都更清楚她们现在所处的位置多么的艰难,她跟他不单单只是两个人,而是两个家族。
☆、第70章 贝谷求合作电话
长辈们不会同意还是其次,更重要的是贝家在宁城德高望重、功高盖主,早已被人忌惮,若是再跟抖一脚就能让宁城动摇的第一富商权家联姻,怕是会让那些坐在高位的人更加不能安生,以至于联手想要将贝家拉下台。
年轻的时候可以不懂事,可现在,这些她都明白了就不能当做不明白。
她跟他,错过了三年就等于错过了一辈子。
这边是平淡、安静,可市中心却十分的不安宁。
薄温凉打了贝宠的手机,但打不通说不在服务区,虽然知道她不会受到伤害,可他还是堵得慌。
梁伟平从外面走了进来,还没坐下歇口气,薄温凉便转过身问:“怎么样?查出来了吗?”
梁伟平不满的瞪了眼‘周扒皮’薄温凉,却还是把查到的资料都一股脑的说了出来。
“小雅,应该说就是贝宠,宁城贝家一个含着金勺子出生的大小姐。贝家是军官世家,只有贝宠的父亲因为体弱从了商。白天那个叫贝谷的男人是贝老爷子第二个儿子生的大儿子,也就是贝宠的二哥。至于贝宠,由于贝家就这么一个女娃娃,所以宝贝的很,除了年龄、名字别的都在保密范围内,贵族圈子里的人也不可能提供任何消息。不过我费了好大的劲打听出一个消息,那就是三年前贝宠跟权凌天之间应该有过纠葛,而且还很严重,导致贝家跟权家几乎不会出现在同一个地方。”
梁伟平带来的消息让薄温凉陷入了沉思。
军官世家,多么高的门槛啊。
许久,薄温凉看向梁伟平,眸光笃定,言语也更多了丝坚定:“梁哥,或许我真的该回去了。”
“温凉,你……”梁伟平想说点什么,可他发现这个男人正在慢慢变化。
以前的薄温凉很淡、很凉、仙气十足,可现在,沾染了凡尘的气息,懂得了名利,成了凡夫俗子。
“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你。”梁伟平叹了口气:“不过我希望你在做出决定前能考虑清楚,我想小雅她不希望看到那样的你。”
原本眼底满是笃定光彩的薄温凉神色一暗,双手不由自主的紧握成拳。
梁伟平说到他心坎里去了。
如果小雅不喜欢,他怎么能去做。
梁伟平清楚薄温凉在乎的是什么,也明白他的话只能起到一时的作用,但愿之后的事情能有所转机吧,不然,他真的怕薄温凉从此以后会生活在痛苦之中。
然而这时,薄温凉的手机响了。
薄温凉拿出手机,看到陌生号码时原本是不准备接的,可想到什么,他按下了接听键。
“喂,你是?”
“我是贝谷。”电话那头的贝谷并不犹豫,直接表明了自己的意图:“我想你应该明白我为什么打电话给你,贝薇雅就是贝宠,也就是贝家大小姐,我希望你能帮我,也真诚的邀请你在我爷爷生日当天成为我们邀请的贵宾。”
要求帮忙并送上回礼,不得不说贝谷也有做领导人的口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