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得意地笑,我得意地笑”正在商九金挫败不知如何的时候,耳边传来流水的哗哗声,还有及其怪异的歌声,他身体一震,大脑豁然兴奋,朝声音来源走去,一架精致的屏风阻挡着,原来丑女人在里面
他将身体藏在屏风后,脑袋微微地探出,灿若星辰的眸子一眨不眨地望着,却看见了让他永生难忘的香艳一幕
雾气朦胧,一双柔若无骨的手架在浴桶壁上,激浪飞溅,水中的人儿突然破水而出,湿漉漉的墨色长携着水珠反射着莹莹亮光,精致小巧的侧脸微扬,露出线条优美的颈项和清晰可见的锁骨,稚嫩白皙的肌肤仿若被度上一层淡淡星光,剔透无暇。
商九金目瞪口呆,捂住嘴巴不让自己惊叫,全身的血液似乎在沸腾,在燃烧,从小的教育告诉他,他现在偷窥的行为是不对的,与遭人唾弃的采花贼行径无差别,他应该在最开始就闭眼回避,假装没有看到。
但是他还是鬼使神差地没有收回眼,少女转身跨出浴桶,莹润肩头若隐若现,盈盈腰身,修长美腿,他呆了,痴了,突然闻到一阵血腥味,一摸鼻子,伸手,血红的玫瑰在手指间绽放
“啊血”先是呆愣,然后是后知后觉地尖叫,见血就晕的他没有任何预兆地晕了,身体靠在屏风上,整个人连带着屏风翻倒在地,没有意识。
“谁”洛笑笑先是听到尖叫声一惊,下意识的拿过架子上的衣服往身上一披,遮住春光乍泄地部分,等她回过神来时就眼尖的看到了商九金那张脸,愣愣的看着他无知觉地倒地,还在地上打了个滚。
“是他”洛笑笑认出了商九金,第一个动作就是光着脚丫子飞快地跑到一边把墙上的金算盘拿下抱在怀里,别以为她不知道商九金为什么出现在这里,肯定是在打小金的主意,不过他怎么还没行动就倒了呀
她谨慎地上前,弯身先探了探商九金的呼吸,心一松,还好是活着的。然后瞄到这小子比鸡蛋还细腻的皮肤,一个手痒就捏住他的脸颊,一只手不够用两只,白嫩的脸被她恶意地捏成各种形状,手一松,脸红扑扑的像苹果一样,让她爱不释手。
正在她玩得起劲的时候,房门扑通一声被打开,疾风一般的白色身影出现在房间内,一贯清冷的声音此刻夹杂着忧虑着急,“出什么事了”
、第十二章 回忆
原来是南浦逸云,他听到洛笑笑这边的动静后立即赶来了,只是眼前的一幕却是刺眼无比,女子脸上的灿烂笑容,衣衫不整,对着地上漂亮男孩的亲昵动作都仿佛在嘲笑刚才他心底的着急无措,心无端地绞痛,淡蓝的眸子渐渐转深,深若千古幽潭,平静无波。
没有一刻停留,转身,衣袖飞扬,飘然离去,仿佛他从未出现过。
洛笑笑抬头间只能望到他一身孤寂冷清的背影,一地的清冷,一室的梅香,她的眉心一颤,忽然有种失去什么的恐慌感,虽然不知道生了什么,但是她的心告诉她必须追上去。
她起身,拔腿就奔向门外欲追上他,完全忽略地上躺着不省人事的商九金。
为什么心会这么痛,南浦逸云没有走远,他捂住胸口,仰头面向明月,深蓝的眸子尽是挣扎迷惑,他明明就没有奢望过,又何来的失望呢
她是师傅最心爱的女儿,在京城里的那次相遇并不是他们的第一次遇见,他永远记得,当他被师傅带出那个噩梦来源的地方时,他全身充斥着防备,对所有人都不信任,害怕他们投在他身上的眼光。
他习惯一个人呆在黑暗的角落里舔舐着自己的伤口。而那天,春光灿烂,桃花漫天,他独自一人躲在师傅家的墙角下看书,突然听见一声扑通响,下一刻就响起女孩的嚎啕哭声。
小女孩大概七八岁,头上扎着麻花辫,脸粉嫩粉嫩的就像玉人似的,然而此刻却哭得伤心哭得无助,透明的泪水浸透她的小脸,红红的眼圈惹人怜爱,自认已经坚硬如磐石的心再一次有了波动,鬼使神差地,他向小女孩走去
“别哭”言辞笨拙的他找不到好的话安慰她,想了半天也只是吐出这两个字。
女孩闻言迷茫地抬头望他,眼里的水果真停住了,呆呆地盯着他。
被那样清澈无辜的眼神望着,他的心一慌,忽然想起自己异于常人的眼睛,想起在宫中连同血脉的弟弟妹妹都说他是妖怪,那她会不会也这样认为,害怕他,那一刻,他前所未有的害怕绝望。
他下意识地要遮住自己的眼睛,只是还没行动手就被拉住,“哥哥,你好漂亮哦,你是神仙吗,神仙哥哥,你能够带我飞吗”小脸上还挂着残余的泪珠,但却是眉眼弯弯,一副兴奋不得了的样子,小手扯着他的袖子摇呀摇。
刹那间一股暖流瞬间浸润了他冰寒干涸的心田,真好,她没有像别人一样害怕他厌恶他,那一瞬间他觉得阳光是如此明媚,将勃勃的生机注入他的人生。
南浦逸云想起以前的记忆嘴角微微扬起,眸色恢复原来的淡蓝,在月光下照耀下前所未有的温润柔和,忽听到身后的动静,他挺直的身体一震,似乎不敢相信,没有回头。
“神仙美男,你别走”身后响起洛笑笑的声音,清脆娇嫩的声音中带着急促慌张。
“你”南浦逸云惊诧地转身,一张堪比天人的绝色容颜瞬间暴露在洛笑笑眼前,淡蓝的眸子闪烁着光芒,她为何要追上他他抿了抿唇,想要问什么却不知从何问起。
“神仙美男”洛笑笑再一次被他的天人之姿震撼,呆呆地看着他不语了。
夜凉如水,一阵清风吹过,刚刚仅穿了件外套的洛笑笑就跑出冷不丁寒毛直竖,打了个喷嚏,也打破围绕在两人之间的沉默。
南浦逸云见状蹙眉,淡蓝的眸子闪过不赞同,继而想到刚才那刺眼心痛的画面,面色忽然恢复了往常的清冷,淡淡说道:“你怎么出来了”刚刚不是玩的很开心么,他在心底问,面上不动声色。
是呀,她怎么就出来了呢,小手教成麻花状,眼珠子滴溜溜地转,仍然找不到一个理由,突然灵光一闪,颤抖着身子就猛地扑到南浦逸云身上大叫道:“有采花贼公子,有采花贼,他偷窥我洗澡,好可怕”声音还带着哽咽,手紧紧地抓住他,只是深埋在他怀里的双眸盈溢着狡黠之光,其实她也没有说谎不是吗
南浦逸云被她这一扑魂都出窍了,更要命的是洛笑笑全身上下只隔了件薄薄的外衣紧紧地贴在他身上,他一动也不能动,所有的感官都似乎消失,根本没听清洛笑笑说的话,只剩下鼻尖充斥着她沐浴后的清幽体香,脑里勾勒着婀娜挺俏的身姿。
他的手指微微一动,心在呐喊,抱住她,抱住她,全身上下似乎都在激励他伸手只要他轻轻一揽,佳人就在怀里。
然而,最终还是理智战胜了内心的渴望,改为用手轻轻推开她,道:“你说什么”
他听到采花贼三字,当下又是一急,接着道:“你没事吧”淡蓝的眸子里着急之色显露无遗。
“公子,呜呜呜,公子,你怎么不来救我还好我把采花贼打晕了,要不然,呜,公子,我不活了”洛笑笑又扑上去了,一把眼泪一把鼻涕抹在南浦逸云向来纤尘不染的白衣上。其实眼泪是假的,但鼻涕是真的,被冷风吹出来的。
“是我的错,你别哭了,是我的错,我不该”因为吃醋而丢下你不管的,南浦逸云一见她哭就慌了神,双手不知往哪儿摆,心里更是自责不已,然后顺从自己的心揽住她的身轻轻拍着她的背,语气前所未有的温柔。
洛笑笑假哭了一会儿,突然觉有些不对劲,这才现她现在正靠在神仙美男的怀里,而一向清冷似乎不食人间烟火的神仙美男竟然在轻语柔声地安慰她,娘咧,她不是在做梦吧,她狠狠地在自己大腿上捏了一把,疼得她龇牙咧嘴,眼泪溢流。
“笑笑,别哭,别哭,我现在就去杀了他”南浦逸云感到衣襟的沾湿,想象笑笑哭得伤心,心疼的不得了,淡蓝色的眸子暗光闪过,杀机乍现,所有欺负笑笑的人都该死
想着就轻推开洛笑笑,去手刃毁她名节的采花贼,只是飞奔到洛笑笑房间后,原本躺在地上的人早已不翼而飞,他恨得一掌拍碎了翻倒在地的屏风,追来的洛笑笑看到这一幕吓了一跳,但心里更多的是惊讶,感叹。今晚的神仙美男真的很不对劲呀
“医仙大人,求求你救救我的夫人医仙大人,张某愿以自己的命换夫人的命,”一大早,面容憔悴的张义勤跪在南浦逸云门口苦苦哀求,原来昨夜他的妻子何冬云下身一直流血不止,大夫用了止血药也没有疗效,此刻人已经陷入昏迷。
“抱歉,我帮不了你的忙。”房门打开,南浦逸云翩然跨出,看到张义勤纱帽下的淡蓝眸子波光一闪,虽然世人尊称他为医仙,但他终究是凡人,对于女人的生产并没有涉猎。
“不,不,医仙大人,天下间只有你能救夫人了,求求你”张义勤不信,只以为医仙大人冷情的缘故,仍旧孤注一掷地哀求。
“庄主,我是公子的药童兼学徒,若你信的过我的话,就让我看看夫人吧”这时一大早就被这边动静吵醒的洛笑笑赶来,知晓一切情况,为张义勤的情深感动,也为了一条珍贵的人命,她毅然站出只希望能献出自己的一份力。
、第十三章 救人
“你,洛姑娘,你有办法救我夫人吗,洛姑娘,人命关天”张义勤复杂地目光看着洛笑笑,尽管心里十分不信任,但也不放过任何一丝可能,又看了眼不为所动的南浦逸云,他咬了咬牙,最后起身,坚毅地说道:“洛姑娘,你随我来”
背景颇有风萧萧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壮烈,洛笑笑在心底不服气,敢情他是赴刑场吗,不过确实人命关天,她敛了敛眸色,坚定地跟上。
站在原地的南浦逸云望着洛笑笑的背影,喃喃道:“师傅真了解你,你不会让我们失望吧”想了想,也起步跟随而去。
一打开房门,房内的热气连着浓重的血腥气扑鼻而来,床上躺着毫无知觉面无血色的何冬云,边上丫鬟抽泣,整个房间哀伤围绕,洛笑笑心里一沉,跨步来到床前掀开锦被,牡丹花色的床单血红一片比牡丹更艳。
当即洛笑笑浑身的气质一变,冷静,沉着,先是翻了翻何冬云的眼皮,而后把脉,面容严肃,看来是失血过多了,马上就对张义勤沉声道:“快给灌补血的药”
张义勤本是心生绝望,但见洛笑笑像变了个人一样眼神冷静,动作娴熟,心里顿时充满了希望,忙道:“有的,我一直有准备的”接着就有人端来一黑糊糊的药汤死命给何冬云灌下去。
洛笑笑也知道要不是有灌药,何冬云恐怕早熬不过了,只是这样下去,血怕是要流光了,突然她想起娘曾经对她讲过一个故事,把一个人的血输送到另一个人的身体里,只是具体流程怎么做,她不太清楚呀。
对,先搞清楚何冬云流血的原因,何冬云怀着孕,有很多原因会导致她出血。看着何冬云的脸色越来越惨白,额上的冷汗直冒,她脑子转得飞快,回忆着看过的医书,一边掀开何冬云身上的被子曝露圆鼓鼓的孕肚以及血淋淋地下身,一边沉声严肃地对房间内的人讲:“留下一个丫鬟,其余人都退出房间”语气带着不容拒绝。
当房间内多余的人包括张义勤也退出后,洛笑笑先为何冬云服下了一颗灵药,这可是保命的药丸,后找到旁边一盆热水洗手就用特殊的手法为她检查,房间内留下的唯一丫鬟看到她的动作一惊,想要阻止却被洛笑笑一个瞪视吓退了。
“你家夫人从何时起开始流血的,有没有感觉疼痛”洛笑笑检查完,边问边洗手,她已经大概知道何冬云这是什么毛病了。
“嗯”丫鬟还未回答,就听叮咛一声,床上的何冬云悠悠转醒,睁开一双静若幽湖的眸子,“姑娘,求你保住我的孩子”她的声音不急不缓,却无端地让人震动。轻轻抚摸自己的肚子,全身散柔和的气息。
“你醒来了,那跟我说说你的症状吧。”洛笑笑没有承诺,因为若是她想的那样,这孩子还是不保的好。
经过何冬云的阐述,洛笑笑已经确定了这是什么病症了,她看了看床上这位风韵清雅的妇人,看着她眼里满满都是对胎儿的喜爱和期待,嘴里的话几经打转,仍旧是没有说出口。
“姑娘,你应该也有耳闻我和庄主的那些事了吧,我知道我是个偏执的人,宁为玉碎不为瓦全,当知道他要纳妾时我怨我恨,到最后是心死。但是上天怜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