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要把这个家伙接纳了;效果,画中人手上的青筋都握出来了……白光一伸一缩,蓦然弹飞……
把蓬头垢面的脑壳活活弄变形……闪出一个恐怖的男子脸来;喊出阴森森的声音;“牡丹仙子,跟我走吧!你会获得幸福!”
我张口就骂:“死开!那来的野种?没望见她身边有男子吗?再敢烦琐,看我砸不砸烂你的狗头!”
蓬头垢面的脑壳当着这么多人,从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蚕猫恐慌万状,居然像女人一样尖叫:“鬼呀,鬼!”哆嗦着身体,缩到我背后,对牡丹仙子说:“女儿呀!你要掩护爸爸!”
牡丹仙子很是反感,绝不留情地扔出一句:“谁是你的女儿?找蚕诗去吧!”
画中人牢牢盯着空中蓬头垢面的脑壳喊:“投降吧!否则,你会死得很惨!”
蓬头垢面的脑壳闪一闪,对着我猛扑过来……
我一闪;钻进牡丹仙子的身体里,“唧呀唧”地叫一阵,慌张皇张弹出来,又钻进蚕猫的身体里……
蚕猫怔住了!像大傻瓜似的飞起来,喊:“牡丹仙子,跟我走呀!”
连我都畏惧了;莫说牡丹仙子?她用双手牢牢拽着我的背,悄悄藏在下面……
画中人吹一口吻,头发舞动,厉声喊:“你的死期到了!藏在别人的身体里有何用?”牢牢追去……
蚕猫一边飞,一边慌张皇张转头看:“我不是鬼,别抓我!”
牡丹仙子很畏惧,从背后移到眼前来,投入我的怀抱,哆嗦着身体说:“良人,你要掩护我!”
我牢牢搂着她,弹飞起来,用双眼盯着画中人,看他到底有多大的本事?
空中的圆圈闪一下,飞进我的左手里……
画中人显得极为顽固,“唰”一声,拔出腰间的宝剑,牢牢追……
蚕猫望见冷光闪闪,吓得满身哆嗦……“噌”一声,重新上冒出一个女人脑壳来……
她披头散发,蓬头垢面,露出一张凶恶的脸;张着黑乎乎的大嘴喊:“妖道,死开!别缠着人家!想娶亲吗?我就嫁给你了?”
画中人“哈哈”笑:“娶亲?本道从未想过!一个死鬼,还想嫁人?也不看看自己的容貌,不把男子吓死才怪……”
蚕猫头上的女人脑壳,摇晃着脏乱的长发,狞笑一阵说:“世上最漂亮的女人都不如我!她们只会收拾妆扮,而我会变!如果你愿意娶我,就会获得一个帮你抓鬼的好助手;不即是一箭双鵰吗?想女人的时候有我;搪塞不了的鬼,尚有我!”
画中人烦透了!瞪着快要鼓出来的双眼呵叱:“你照旧嫁给想你的那些男子吧!最好老老实实钻进我的土瓶里,以免受罪!”
蚕猫头上的女人脸,突然变得坑坑洼洼,比大麻子还丑……张着黑乎乎的嘴喊:“妖道!这样美不美?想要就送给你了?”
这是对画中人的庞大侮辱!气得他牢牢咬着牙,从腰间拿下土瓶来,往空中一扔……“呼呼”叫……
披头散发的脏脑壳,双脚一蹬;身体从蚕猫的头上钻出去,高高飘在空中……
按理蚕猫的身体要从空中坠落才对;然而,他牢牢随着披头散发的女人……
一转眼,这女人又变了一副容貌;头发脏乱,打着黑乎乎的卷;露出一张皮皮翻翻的脸;剩下嘴皮;用血抹得通红……
画中人的宝剑牢牢握在手中,随时有可能砍下女人的魔头……
然而,土瓶飞过来;高悬在上面,闪出一道强烈的蓝光,将女魔头的全身罩住……
眼看就要得手;女魔头突然尖叫……
蚕猫飞起来,牢牢盖住瓶口;蓝光莫名其妙的消失了……
女魔头“哈哈”狞笑;肆无忌惮说:“老娘非你不嫁!”一弹,钻进画中人的身体里……
这时,蚕猫用另一个男子的声音说:“她是我的女人;我不要了,照旧送给你吧!”
画中人满身不舒服,第一次被女魔头附在身上,真是奇耻大辱!自从出道以来,尚未有过;这可怎么办呀?
他蹦蹦跳跳,试图把女魔头从身体里拿出来,却感应无能为力……
这时,身体里传来女魔头的声音:“想抓鬼,必须增加能量;男女团结,阴阳互补,你的功力会增加百倍!一个臭羽士,从未闻过女人的气息,哪会明确女人有多美!”
画中人吓坏了!如果真的是玉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而已。
然而,看得清清楚楚,这个女魔头实在太脏了!一股浓浓的腐尸味在身体里,怎么也出不来,不得不厉声喊:“滚开!我有贞操裤;女鬼不行分享!”
女魔头不知看没看?拼命咆哮“一个臭羽士,居然还穿那破玩意?真是天下奇闻!岂非你被女鬼玷污过吗?”
画中人要自我先容:“为了预防不测风云,早做好这方面的准备。虽然女鬼不能进身;可是,难免被女人诱惑!作为道人,应该以身作则。”
女魔头在画中人的身体里拳打脚踢,厉声嚎叫:“打死你这个满脑壳都是垃圾的家伙!还给自己胡编乱造;奉捧为天师!老娘不出来了,看你有何措施?”
画中人用手够不到,也不行能拿宝剑将自己斩成几截;怎么办呢?只好厉声喊:“快滚出来!我给你找个强壮的男子;附在他身上,一定能够获得幸福!”
女魔头狞笑一阵说:“想耍我?没那么容易!只有你,才气实现我的心愿!”
画中人气坏了!蹦蹦跳跳,在空中漫无目的地乱飞,一把抓住土瓶;将瓶口对着自己;闪出蓝光……
还以为能把身体里的女魔头吸出来,没想到她迟迟不动,还扬言说:“你的破瓶子,纯粹是垃圾!只能吓唬那些小鬼,对老娘一点用也没有!”
画中人很郁闷!随处看,眼前只有牢牢抱着我的牡丹仙子,问:“你有什么高着吗?”
我使劲摇头:“连你都制服不了,只好让她在你的身体里恒久住下去;万一荣幸……你们不是就有了小宝宝?”
牡丹仙子挖空心思想:贞操裤以前皇后给公主妃造过,那是为了搪塞真正的女人,对女魔头这样的肯定不行;各人都知道,她会变……”
这句话把画中人吓出一身冷汗说:“我造贞操裤的时候;怎么没把你说的情况思量进去呢?这下坏了;怎么办?”
从画中人身体里传来女魔头的声音:“谢谢你指点!原来从未去看过那貌寝的地方:现在有了真正的偏向……”
画中人瞪着双眼吼:“就怪你!尽说些不着边的话;这下把秘密泄露了;责任应该由你来负!”
牡丹仙子很郁闷!显着帮他想措施,倒招徠一顿斥责!心里很是难受,趴在我的怀里“呜呜”哭……
我实在看不外眼,不得不面临画中人喊:“妖道!你会捉鬼就捉鬼,不会捉就滚回家去!”
画中人震怒,骂骂咧咧说:“要不帮你们捉鬼,也不会被女魔头附身;这事由你引起,必须拿出处置惩罚方案来!”
牡丹仙子似乎接受了,不怎么高声吵吵,还摇晃着身体说:“良人,能不能想个措施,把女魔头拿出来?”
我想起来了,左手有圆圈,打开对着喊:“哎——!你有什么好措施吗?”
圆圈既不飞出来,也不说话,只弹出一行字……
我和牡丹仙子看半天,一个也不认识,难免要问:“天师,你知道上面写什么吗?”
画中人飞过来看一眼,话也不说;用土瓶对着嘴……喝一口,试一试;然后全部喝下去……
我龇牙咧嘴地盯着,眼里露出难以明确的眼光,问:“这玩意也可以喝吗?是什么滋味?”
蚕猫飞过来用另一个女人的声音说:“香透了!不信让他分点给你喝。”
牡丹仙子看不顺眼,忍不住骂:“一个大男子,为何要装女人的声音,非要弄得不男不女的才好吗?”
蚕猫脸憋得通红,好不容易才露出自己的声音:“不是我说的话……”
牡丹仙子惊呆了!牢牢拽着我的手臂摇晃:“他,他,岂非还……”
我仔细思量很长时间才问:“天师;五鬼是什么意思?”
画中人正欲说话;体内一阵拳打脚踢,让他痛得蹦蹦跳跳,使劲骂:“母鬼,别打了,我是二刈子!没有用的!”
女魔头的狞笑声,显得那么不自然,好一会才说:“二刈子欠好吗?横竖都是人;别想跑掉!”
画中人痛得实在受不了,只能猛吸一口吻,运遍全身;奇迹泛起了……
他的身体闪着白光,有七零八落的人影晃动,在体内打得“乒乒乓乓”……
女魔头终于坚持不住,从身体里蹦出来,钻进我的身体里,“唧呀唧”地叫一阵,慌张皇张弹出来,亲眼望见从蚕猫的嘴里飞进去,造成他的身体一伸一缩……
“天呀!蚕猫变大了;嘴是以前的两倍,露出一排腐烂的黑牙!似乎要把画中人吃掉……”
牡丹仙子畏畏缩缩惊叫:“良人;赶忙用拳头打呀?”
我慌张皇张伸出左手;圆圈却毫无反映;只好顺便打出一掌,从中飞出一个红通通的火球,连边都没靠上……
牡丹仙子骂我愚蠢!从怀中弹飞起来,追着蚕猫,用嘴喷出强烈的火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