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其中一位女婴问:“爸爸呢?”

    接生婆正在沉思,不知如何回覆才好。

    蚕猫慌张皇张走已往,把脸映在孩子们的眼睛里说:“我是爸爸!乖,一定要听妈妈的话。”

    接生婆也不吱声,悄悄喊:“咱们走!以后,再也看不见爸爸了,现在多看一眼吧?”

    两个女婴同时问:“为什么?”

    蚕猫想一想说:“妈妈不要你们了!”

    两个女婴像大人一样,眨一眨双眼问:“妈妈不是抱着我们的吗?为何说这样的话?”

    蚕猫正在犹豫,不知如何回覆……

    接生婆笑一笑问:“谁说的?妈妈很是喜欢你们,走了!”

    产妇像发狂似的叫:“回来!我才是你们的妈妈?奶太多了,胀得难受;抱过来,让我喂喂!”

    接生婆想抱着走;蚕猫伸手去抢,拽来拽去;把孩子拽得“咕呀咕”的哭。

    产妇心疼;大傻瓜都知道,十月妊娠不易,怎么舍得把孩子随便送人?

    她用双脚敲得破床“咚咚”响……拉着阴沉沉的脸喊:“还我的孩子来!”

    这声音看似强大,实在软弱无力,没人领会……

    蚕猫用矮小男子的劲,终于抢到一个襁褓,急遽忙忙放在产妇身边,再去抢第二个……

    然而,接生婆牢牢抱着跑了……还以为是闹着玩的,只是为了引发他俩爱孩子的心,没想到会这样……

    产妇急坏了!慌张皇张喊:“快,把另一个孩子也抢回来!”

    蚕猫拼命追,等跑出门……不知接生婆到什么地方去了?扯着嗓子喊:“还我的孩子来!”

    却没人吱声;这个死妻子子,多大岁数了?不知要人家的孩子干什么?

    蚕猫喊半天,双眼都望穿了,照旧不见接生婆……只好悻悻回去,来到产妇床前问:“是从那里请来的人?”

    产妇躺在床上不能动;怎么可能知道呢?

    真想不通呀?岂非接生婆会自己来吗?

    产妇只是听大女儿说:“这个接生婆,在一家接生;今年都是龙凤胎,就顺便请过来了,人家一分钱不要,就当领小我私家情!”

    蚕猫急得要命,只好指着产妇的鼻尖骂:“真愚蠢!女人就是头发长,见识短!人是三节草,不知哪节好?万一我蓬勃了,再生孩子,不就晚了吗?”

    产妇使劲哭,哼哼唧唧叫:“就怪你?偷来的还不够输,以后不许再去赌!”

    蚕猫问:“为何不克制偷呢?”

    产妇痛骂:“谁叫你去偷了?给人家抓住打死,连冤都没地方伸!最好照旧规行矩步找份活干?几多一二能养家生活。”

    蚕猫心很大,既想偷,还想赌?吃屎的狗,改不掉吃屎的路……

    产妇气得把破床敲得“咚咚”响;还痛骂:“作孽呀!不知你妈为何会生出你这个狗工具来?专门走歪门邪道!老娘瞎了眼,嫁给一个死不脸要人!”

    蚕猫的脸,被骂变形了,牢牢抓着产妇的头发,在浮肿的脸上,狠狠扇了十几耳光;打够了,手一甩,大模大样走出门去,随处喊:“接生婆——有本事,滚出来!”

    然而,把嗓子都喊破了,也不见人……

    奇迹泛起了!空中摇摇晃晃,露出一个襁褓来,内里传来一个嫩声嫩气的声音:“爸爸……我来了!”

    蚕猫大喜过望,高高伸着双手接……而且喊:“别飞偏了,要掉进我双臂里!”

    襁褓飞速下落,闪一下,居然顺门飞进去喊:“妈妈,我饿!”

    蚕猫惊呆了!傻乎乎的盯着孩子,好一会才钻进门——映入眼帘的情况令人惊喜……

    产妇一边抱着一个女婴喂奶,声音很大,不知为什么?

    我透过圆圈发现,孩子们正在悄悄的长,越来越大,居然把襁褓撑破,站起来快一米二了!比傻楞楞的爸爸矮三十厘米,容貌既不像产妇,也不像蚕猫,怎么越看越像……

    产妇见孩子们一瞬间长这么高,气也消了,盯着蚕猫喊:“还不赶忙出去弄点钱,孩子们长这么大,要买两套换洗的衣服!”

    蚕猫急得团团转,搓着手慌张皇张走出门去……

    圆圈移动画面,让我牢牢盯着蚕猫,看他到底怎么办?

    蚕猫像老鼠一样,双爪比比划划,嘴里不知念叨什么?一边走一边盯着所有的人……

    那种改不掉吃屎的路又上来了,贼溜溜的盯着一个妇人;看她很胖,衣服裤子挺漂亮,肯定是个有钱人……

    刚刚靠近,正想下手;被胖妇人发现,一把抓住他的手,用力一掰,痛得要命,跪在人家眼前,还来不及说话……

    “嘣嘣”两大脚,把他踹翻在地……

    胖妇人用三百斤的身体,重重坐在他身上,拳头像雨点一样,猛击面部……直到打得血肉模糊,才站起来,扬长而去……

    蚕猫做贼十多年,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不光窝囊极了!还引来诸多人的围观,一人喊打,各人动手……

    “呯呯嘣嘣”一阵拳打脚踢,把蚕猫打得死去活来,在地下滚来滚去……

    围观的人打够了,走了走了,又已往狠狠跺上几脚,才大模大样脱离……

    蚕猫偷鸡不成,倒蚀一把米;心里的郁闷只能用泪水来洗;不光体无完肤,而且很是痛苦!爬起来悄悄抹去泪水回抵家……

    希奇现象发生了!女婴长到一米六,出落得像婷婷玉立的大女人……

    然而,身上什么工具也没有;产妇看他的德性就知道又挨揍了;瞪着双眼问:“你买的工具呢?”

    蚕猫泡肿带血的脸已说明一切,“嘞嘞”半天,一句话也嘞不出来……

    产妇不得不大哭大闹:“当初让你送人就是不听,现在长大了,要吃要穿,怎么办?奶已吃空,我饿得要命,产妇需要营养知不知道?”

    蚕猫忍着剧痛,像适才那样,一拐一瘸走到门边,随处喊:“蚕丽——快回来呀?”

    不知喊了几多遍,没人允许!蚕猫只好逐步来到产妇床边骂:“不知死到什么地方去了?”

    产妇哼哼唧唧说:“你不会挨家挨户问吗?听说有个年轻小伙子,经常来找她,会不会……”

    “唉,男女在一起,没什么好事;干吗不盯着点?万一弄出什么名堂来,你我的脸往什么地方放?”

    产妇绝不犹豫说:“大不了嫁人;她也不小了,一天书没读,在家咱们又养不起,早嫁早好!”

    蚕猫不得不问:“小伙子有多大了?”

    产妇没管那么多,随便说说:“听说十八岁,到了娶亲年岁。”

    蚕猫想的不是这个,要害是……不得不问:“他家有没有钱?”

    产妇也不清楚;见过一面,穿得不怎么样:要问蚕丽才知道。

    地皮真薄!说曹操,曹操到;门外进来一位十五六岁的女人,小脸长得像蚕猫,只是留着长发,穿破烂补巴衣服;高约一米七,脚上套着一双破布鞋……

    产妇一见,起源就骂:“这么大的女人了,随处乱窜什么?也不知羞!以后别跟谁人穷小子在一起;现在家中揭不开锅了;妈妈又这样,你说怎么办?”

    蚕丽才不在乎母亲说什么,双眼盯着两个女孩问:“她们从哪来的?都快有我高了;连裤子衣服也不穿?”

    蚕猫不得不解释一下:“她们是你的妹妹,吃奶长这么大的;亟须买衣服裤子,由你来想措施!”

    蚕丽路出惊喜的眼光,盯着蚕猫问:“爸爸,她们叫什么名字?”

    产妇抢着说:“还没来得及;你看取什么名字好?”

    蚕丽眨巴着天真浪漫的眼睛,想一想说:“一个叫蚕诗,另一个叫蚕韵。”

    产妇高声喊:“好好好,我喜欢,就叫这个名字!”

    蚕猫是个大文盲,连蚕丽的名字都是妻子取的,虽然无话可说;然而,问题出来了,姊妹脸嘴纷歧样,不知谁是姐?

    产妇也弄不清楚;临盆时快要痛死……只有接生婆知道,不得不问:“能不能探询一下?”

    蚕猫一句话就解决了:“探询什么?人都找不到;横竖只大几分钟,无论谁是姐都一样。”

    产妇倒会想措施;靠左边的叫蚕诗;靠右面的叫蚕韵。

    两个女婴很兴奋,还说:“姐姐取的名字真好!不外我们自己有名字。”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