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会知道?只好把圆圈拨了又拨,画面转动,闪出一行字……
新牡丹仙子读作声来:“实在龙凤胎,是……”
我只好把眼光移到新牡丹仙子的脸上问:“你为何不去呢?”
回覆很简朴:“我要守着良人,生一大堆比龙凤胎还悦目的四胞胎。”
我怀疑她的人性?首先出来的地方都差池,哪有跟我妻子一样名字的人?
新牡丹仙子只认定一件事:“如果有洞房,只需一夜,就能解决良人所有的困惑。”
我用火眼仔细扫瞄,什么工具也没有,只好盯着手中圆圈喊:“能给我造仙境房吗?”
没有回应……画面像飞轮一样转动,戛然停止,露出一张熟悉的脸:“公主妃;害我找够了,你在哪?”
我很是新奇,险些忘了身边的女人,对着喊:“过来呀?我随处找你!”
她伸着长长的手,直接从圆圈里穿过来,用手拽一下我,身体自然而然弹进来……
牡丹仙子照旧老样子;脸比以前还脏,不知从哪来的破烂衣服、黑乎乎地穿在身上,越看越像托钵人……
新牡丹仙子一见她,就往脸上吐口水,还说:“别碰我良人,臭得要死,把人家都染脏了!”
我知道;最脏的要数我,满身是土壤;为何新牡丹仙子不嫌弃呢?
牡丹仙子不是好欺压的人,用公主的身份,已往狠狠扇新牡丹仙子好几耳光说:“你知道我谁吗?”
新牡丹仙子的脸软软的;打上去毫无感受,也不知痛……瞪着双眼回手:“管你是什么人?良人是我的,这是上天赐婚,没有任何人可以更改!”
牡丹仙子露出不屑一顾的心情问:“哪来贱人?乱说八道!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新牡丹仙子清清楚楚,还说:“不知道的是你?问什么呀?”
她俩东一句,西一句,抓着对方的头发,扭打起来……
我只好用手把她们脱离,一个在我脸上狠狠甩了一耳光骂:“不要脸的男子;这下好了,看你如那里置惩罚?”
牡丹仙子打的耳光很痛;新牡丹仙子打的没什么感受;我心里很困惑?
她俩一个绾右臂,一个拽左手;像挟持抢来的人那样,不知要去什么地方?
我实在憋不住了,使劲挣扎,大叫大叫:“铺开我!”
牡丹仙子厉声呵叱:“不许乱喊!别人还以为两个女人……”
我烦透了!看看左边的新牡丹仙子,又瞅瞅右面的牡丹仙子说:“不要这样好欠好?”
新牡丹仙子狠狠拧着我的脸骂:“谁家的男子像你这样?刚娶完的媳妇,尚未圆房,又弄出一位前妻来?”
牡丹仙子对她哼哼:“小贱人!别以为上天赐婚就有什么保障了?男子的心很大,不盯着点,随时就可能出轨!”
她俩一个一句,吵吵得很厉害,把我的耳朵快要震聋……不得不喊:“好了!我死了,就不用吵了!”
牡丹仙子牢牢拧住我的耳朵,大叫大叫:“娶这么多妻子干什么?你的身体尚有那么强壮吗?四十多岁的人了,想什么呢?”
我不得不辩护:“不是我想娶;是人家部署的。”
新牡丹仙子在我的脸上狠狠咬一口说:“男子就是没心没肝;亏我这么爱他,还说这种不要脸的话?”
希奇现象发生了!前面下着黑乎乎的雨,我们头上却一滴也没有……
雨水落地粘乎乎的汪着,似乎无法渗进土里去……
牡丹仙子厉声喊:“快跑!”
新牡丹仙子牢牢拽着我的手,飞一气,照旧晚了一步……
黑乎乎的雨早在全面期待;我们不知不觉跑进雨区,重新到脚变得粘乎乎的,用手越抹越粘,把整个身体裹了厚厚的一层……
我很想喊:可是一张嘴,粘乎乎的工具就流进去,感受全是泥;不得不使劲吐……
然而,越吐越多,似乎吐不完……把双眼也蒙住了,像瞎子一样,摸来摸去喊:“你们……”
嗓子很快被泥液沾上,难受极了!忍不住想哭……
不知牡丹仙子像不像我这样?横竖没人说话,都被黑乎乎的雨水裹着……
我们七零八落,像烂泥中的雕塑——喊也喊不出来,急得心里直冒火……
活该的雨也不停,越下越大……粘乎乎的水把我们下半身吞没,还在继续往上涨……
我快要窒息,用双手握住嗓子,低头咯泥——雨水在我头上粘乎乎往下淌,难受到了极点……
牡丹仙子像着了魔似的,满身裹着稀泥,在我背上狠狠敲打;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低头瞟到一眼,她很痛苦,似乎快要死了……
新牡丹仙子坚持不住,在稀泥里翻腾,时不时露出头来,抹一抹脸,痛苦的心情,似乎要说话……
无情的雨水,等不了这么久,很快把我们淹没……
我像游泳似的在内里乱动;没想到跟陷入沼泽地一般,稀泥把眼睛鼻子全部堵死,嘴也上不来气,一吸,全部钻进喉咙里……
各人都快要死了!到了山穷水尽的时刻……
我大脑只有一个念头,必须在世出去,用劲一鼓,全身发红,稀泥很快烘干;天上下来的雨水落在我的秃顶上,冒一阵热烟,酿成泥巴,一点点往上堆……
牡丹仙子游到我身边,居然从土壤里站起来……
我恨透了老天,用双拳瞄准,不知打了几多拳……
一阵阵爆炸后,奇迹泛起了!空中的雨停了,地下的稀泥也不见了,裹住我身上的土壤一块块脱落,在地下堆了一堆,闪一下,缩进土里……
新牡丹仙子用手使劲抠进嘴里,拼命叫唤,终于吐出一大滩黑乎乎的稀泥,才把气买通……
牡丹仙子不停捶打自己的身体,把身上穿的破烂衣服,也脱下来扔掉……
新牡丹仙子终于喊出一句话:“良人,你要坚强,勇敢地掩护妻子们!”
连我自己的命都保不住了,还想掩护别人吗?不外,必须哄一哄:“大丈夫,吃一口,吐一盆,只要人还在,你说的,我会起劲去办!”
牡丹仙子绝不留情扔出一句话:“吹大牛逼!”
我懒得允许,已往牵着新牡丹仙子的手,说:“跟我走!”
她却像大女人似的,使劲摇晃着身体喊:“良人;你要帮我清理身上的脏物!”
牡丹仙子咬牙切齿说:“清理什么?必须找水洗!”
我用火眼扫瞄,远远有一条弯弯曲曲的亮光,喊:“我们走!”
牡丹仙子显得尤为主动,闪一下,拽着我的右手,往前飞……
新牡丹仙子在我身后,总能听见哼出的撒娇声……
飞一会,眼看就要到了;牡丹仙子用仙眼扫瞄……
这个地方会动,转眼离我们很远;跟适才的距离差不多……
真希奇呀?那条弯弯曲曲的亮光究竟是什么?
新牡丹仙子傻乎乎地喊:“哎!亮光,快停下来——”
我以为牡丹仙子要骂人,她却不吱声,还说:“这里的天,让人捉摸不透,我们应该怎么办?”
她不得不用仙眼扫瞄,什么也没望见,似乎前面有个时隐时现的白裙女人……只好牢牢牵着我的手,飞已往,问:“哪有水?”
白裙女人用手指指天说:“必须……”
这话莫说我困惑,连新牡丹仙子也紧锁着眉头不明确:“你说什么呢?为何越听越迷糊?”
白裙女人随便扔出一句:“迷糊就别听!我还不愿意说呐!”闪一闪,就不见了……由近即远传来“呜呜”的声音。
牡丹仙子不得不给自己找台阶下:“今天见鬼了!”
各人也不用商量,都在想措施……
我急得要命,见什么就是几拳,一路炸响……空中飘满灰尘,震得随处摇摇晃晃……
“哗”一下,空中坠落一个工具,把地砸个大坑……
牡丹仙子大惊!忍不住喊:“他还会动?”
这家伙摔散了架,把身体收拢,摇摇晃晃酿成一小我私家,喊:“怎么忘了?我是钱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