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活该的女人!不知下的什么辣手?把我身上抽出一条血印,火辣辣地痛,从中渗出鲜血,把水染红……
大王再也等不及了,对着咆哮:“快洗;否则,连忙打死你!”
记得我的拳头能打出火球,不知怎么搞的,现在一点没用!
大王不能再等,厉声喊:“来人!”
我很希奇:这不是暗室吗?怎么会有人呢?不知用火眼扫过几多次了,什么也没发现。
就在我眼前,闪一闪,泛起两个玉人,气息比大王的好闻,不令人恶心……
她们身穿高翘的蛇图案迷你裙;露出漂亮的瓜子脸;有一对媚眼和一张樱桃小口,不知是不是丫字舌头?
我用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脚上穿的高跟水晶鞋很纳闷;人家玉人都穿锈花鞋……
此时,一刻也不能延长;两个玉人伸出丫字舌头,用指甲刮一层腻下来,搓一搓,在我身上洗来洗去,把半透明的身体洗出来,伤口就此得以修复……
大王的眼睛比太阳明亮,牢牢盯着我爱不释手说:“早知这么英俊,一鞭也舍不得打!世上尚有比这么美的男子吗?难怪牡丹仙子要霸为己有?现在归我的了。”
两个玉人不敢吱声,闪一下,消失……
我用火眼牢牢盯着,什么也没望见。真邪呀!小白女隐形,仙眼看不见;我的火眼却显着确白……
大王一巴掌打在我的秃顶上,“噌”一下,缩小;看一看,在她的手心里,闪一闪,就不见了……
一股很难闻的气息迎面飘来,令人很是恶心,用嘴使劲吹,越吹越多……
我难受极了,高声喊:“不要!把我放出去!”
还以为她听不见;人缩小声音亦然;没想到传来她的声音:“这里很清静,别人又看不见。”
我不得不扯着嗓门喊:“到底在哪?臭烘烘的,换一个情况好欠好?”
回覆令人失望:“不能,这是你应该呆的地方!”
我很郁闷!岂非是天牢吗?像牡丹神那样?可是,我没犯罪呀?把我关在这里干什么?
她打得“咚咚”响,厉声喊:“蠢男子!你真的什么也不知道吗?到底娶了几房太太?”
这是我小我私家**,绝对不告诉蛇毒心肠的人,高声喊:“就一房,绝不行能娶你!”
大王特别妖气,“呵哈哈”笑一阵:“你在我手中,还敢乱说八道!别以为人家喜欢你,就可以肆无忌惮了;等我厌烦的时候;就是你的死期!会想事的,现在要争取!”
我争取什么?在哪都不知道,是不是要把我关到死?这里又闷又臭……
女人身上怎么会有这种地方,我从来也没发现过?
高高传来大王的声音:“你又不是处男,怎么会不明确……要靠自己逐步体会。”
到底在哪?说得不明不白?我快要闷死!一点空气也没有,还不如让我在牡丹仙子身边,跟她一起受苦……
猝然,传来玉人们的生疏声音:“大王;猎女逃跑了……”
她很是生气,走来走去,闪一闪,到了什么地方,着急问:“怎么回事?”
四五个玉人的声音抢着说,吵吵一阵,一句也没听清……
大王不耐心了,盯着其中一位问:“把情况报上来!”
这位玉人很特别,带有男子的假嗓音:“大王,谁人叫包红的一点不配合,什么叫拉拉也不懂!劲可大了,打翻了两个姐妹,弹水飞走……”
大王对着水汪汪的天空看半天,弄出一句:“夜长梦多。”高声喊:“宝物们,捉拿包红!”
玉人们慌张皇张弹水飞走,只剩下大王,特意把眼光移到牡丹仙子的脸上,看了又看说:“假的;哪有这么丑的牡丹仙子?如果让我画一个,肯定是广袖长裙……”
卜秀生怕不杀牡丹仙子,高声咋呼:“是真的;她会散发出大量的牡丹香味,把男子的魂勾走,不信你问?”
大王何等锐智;知道这些女人喜欢撒谎;从腰间抽出长鞭,在空中飞翔几下示威:“如果她身上没有牡丹香味,你就死定了!”
卜秀又不能叫牡丹仙子听她的,只好说:“不相信就算;横竖我跟你说了!”
大王想一想,把眼光移到牡丹仙子身上问:“人的身体怎么会有花味呢?”
牡丹仙子恨死卜秀,这个不要脸的女人,想攻克公主妃——死了清洁!省得眼不见心不烦:“大王,一个喜欢撒谎的女人,你也相信吗?”
大王会两种语言,把眼光移到卜秀的脸上,说出另一种声音……
我竖着耳朵,一句也听不懂;连牡丹仙子也一样。
从卜秀狂叫的声音,已知恼怒到了极点!咋呼一阵,才停下来。
“啪啪啪”的响声,重重挥下……
大王的长鞭停不下来;接着是卜秀像杀猪似的嚎叫,还伴有蹦蹦跳跳的水声……
远远传来手忙脚乱的叫唤:“大王,欠好了!包红逃到猫咕噜在的地方去了;把姐妹们的魂都吓飞了!”
我很困惑;什么叫猫咕噜呀?她们为何闻风丧胆?
大王恼怒的声音传来:“看好这个小贱女!她的血还没吸过,等我回来再说!”
牡丹仙子畏惧吸自己的血,一句话也不敢说……
周围的水“哗哗”乱响;也不知禀报的人来到眼前没有,大王怒气冲发游走……
我在她身体的什么地方,也不清楚……
这个不要脸的女人,把男子藏起来,是不是永远不想让别人看……
她轻轻游出水区,飞向高空,远远传来鬼哭狼嚎的声音……
猝然冒出一个玉人的声音:“大王,猫咕噜就在那儿;姐妹们吓得六神无主!”
大王牛逼哄哄漫骂:“一群酒囊饭袋!几个猫咕噜怕什么?让它看看本王的长鞭。”
这是玉人的声音:“大王,不是几个,而是一群;把姐妹们吓变了。”
大王外貌一点不怕;实在心在哆嗦,谁不知这些猫咕噜很厉害,万一把身体里的男子弄走,不是又要寥寂了?
然而走到了这一步,不得不硬着头皮咋呼给别人看:“猫咕噜;快出来受死!”
一双大眼睛转着圈,像探照灯一样,射出绿茵茵的光,用鬼哭狼嚎的声音喊:“飞过来一点!”
大王用我能听懂的话说:“猫咕噜并看恐怖;把我们没有措施?谁不知我手上有鞭,十米内绝对能打死!”
猫咕噜做好了一切准备;身体往前倾;张开黑乎乎的翅膀;双脚牢牢蹬树;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看……
距离不够,大王的长鞭在手中哆嗦,“啪”一声,打响示威,对猫咕噜瞎喊:“有本事过来?”
猫咕噜受惊,一蹬双脚,像箭一样飞来……
黑乎乎的;大王手忙脚乱,瞄准狠狠抽一阵……
然而,看得不明不白,几鞭下去,也没抽中……
勇敢的猫咕噜,过来两只,都没看清;双眼被狠狠啄了一口,天黑得伸手不见五指,长鞭也不知飞到什么地方去了……
大王痛得死去活来,尖声惨叫,身体一缩,酿成一条……
“天呀!”凶恶的猫咕噜,身体增大百倍,用尖尖嘴,牢牢啄住大王的头,送几下,吃掉泰半……
接着一阵鬼叫;过来七八个猫咕噜,一个一口,把剩下的撕烂,疯抢一会,全部吃掉……
我自然而然进了一只猫咕噜的胃里,被粘粘蟒肉裹着,那种难闻的气息依然还在……
大王酿成白烟,临走前跟我说:“本想生一大堆像你一样英俊的官人,没想到这个愿望无法实现。”
我模模糊糊盯着她,顺着猫咕噜的尖尖嘴飞出去,一会消失得无影无踪……
无论如何;我明确在猫咕噜的胃里,比在大王的身体里清静;然而,面临着消化的危险……
我开始慌了;用手一点点扒开腐肉,使劲往上蹬,一股热量传来,憋得我透不外气……很快就要闷死……
胃猛烈晃动,拼命挤压,把我裹进去,又翻出来,小小的身体,在内里实在微不足道……
我突然想到自己能变大——那是何等的威武?一群牡丹女,在我身上研究密秘,干吗不试一试呢?
知道声音很小,纵然尖叫也没人听见,用最大的音量,扯着嗓子喊:“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