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范力天的诗在我大脑里消失得无影无踪;牡丹仙子的气息对我也失去了兴趣,牢牢闭着双眼,只想睡觉……
驼鸟兽闪一下就到了,把牡丹箱子,连人一扔,就不见了……
牡丹仙子围着长方形的箱子不知转了几多圈,才问:“怎么办?”
我长长躺在箱子旁,漠不关心说:“既然搬回来了,就打开看看?万一是死人骨灰,我们就惨了!”
牡丹仙子的眼睛转了十多圈,闪一下,就不见了……
我慌张皇张喊:“回来!别把我扔在这里!”
隐隐约约有回应:“呆着别动,要看要箱子!”
我越看越像死人骨灰盒——阴森森的;只管洗了好几遍;牡丹花纹里依然残留着稀泥;除此,尚有一层薄薄的绿锈……
猝然,闪一闪,她俩在我身边现身……
除牡丹仙子和蓝牡丹仙子外;空中尚有高高坐着的牡丹王……
我很纳闷:这么个破玩意,连牡丹王都惊动了;不得差池此另眼相看。
蓝牡丹仙子面向高坐的牡丹王禀报:“母亲陛下,箱子的锁被锈死,只有请工匠来开。”
这时,我不得不从地下爬起来,满身都是稀泥——弄得很脏……
牡丹王实在看不下去,令牡丹仙子带我去洗一洗,这里就不用管了!
我的心里一直有个问号:“箱子里究竟有什么?为何牡丹王要亲自过目?”
牡丹仙子牢牢拽着我的手,向母亲陛下低头行礼后,闪一下,来到沐浴房……
这里豪华考究;约一百多平米;有淋浴喷头和沐浴池两个……
伺候宫女已隐退,这里只有我和牡丹仙子……
她帮我洗得干清洁净,第一次露出特别温柔的心情:“公主妃;一望见你就忍不住了!知道女人想什么吗?”
我见过的女人不少;除了想跟我上床,就是想骑在我头上作威作福,包罗……
这些她不爱听;牢牢盯着我的脸,仔细看一会,露出一缕波光,身上散发出大量的牡丹气息……
我大脑晕乎乎的,分不清东南西北……
一张嘴轻轻重叠在我的嘴上,女人温柔的气息传进来,快要迷死人……
此时,大脑只有幻觉;似乎被牡丹仙子带进仙境,除了迷雾,就是梦幻泡影……
一排排长翅膀的玉人,欢声笑语,围着青山绿水转——从身边撒下一片片花瓣,在空中飘呀飘……
牡丹仙子牢牢蒙着我的双眼喊:“走开!这里有男子,不许靠近!”
不喊人家不知道,一喊就被发现了……
一群玉人扇着透明透亮的翅膀飞来,自然而然把我俩围在正中间——声音笑得那么脆。
牡丹仙子拉下酸溜溜的脸,对所有的玉人喊:“滚开!这里是我们的两人世界!”
玉人们相互看一眼,笑出喜欢男子的声音……
其中一个玉人用最甜的声音说:“两人世界欠好吗?加上我们不就成了多人世界!来呀!一起玩!”
仙女们约二十人,穿种种花色的长彩裙,袖口很大,飞起来特别悦目……
我的眼睛很馋,虽然有这么多妻子;但仙女们各有千秋;像花一样,一朵跟一朵纷歧样。
牡丹仙子老羞成怒,用手指着仙女们喊:“你,尚有你!全部死开!”
七八个仙女牢牢拽着她的手转圈,其中一位领头的高声唱:“我们都是恋中人;需要男子的真诚;高山可作证,河流永稳定,热爱悄悄藏心间……”
牡丹仙子的脸能挤出水来;十万个不愿意,拼命摆手:“别在这里厮闹;男子与你们无关!”
领头的仙女轻轻飘过来,靠近牡丹仙子悄悄说一阵……
我竖着耳朵,一句也没听见……
牡丹仙子气得老羞成怒,厉声呵叱:“滚开!这是什么事呀?”
领头仙女可不这么认为,高声喊:“姐妹们,见者有份,不想男子的别上!”
我慌张皇张藏在牡丹仙子身后,畏畏缩缩喊:“别过来!你们人太多,想吓死我呀?”
有位看上去,刚满十八岁,悄悄围着我转一圈说:“看你的样子,跟别人纷歧样;适才还流口水,现在装成这样。”
牡丹仙子忙不外来,拉开这个,谁人上来……骂也骂了,吼也吼了,就是不听!怎么办?牢牢咬着牙说:“再不走开,我的拳头不认人!”
人家人多势众,没把牡丹仙子放在眼里;由四五个生拉活扯,把丹仙子拽到一边;领头仙女用手在我身上轻轻掠过……
我无法控制,使劲撑着,照旧缩小钻进她的身体里……
“真希奇呀!哪有这种人?把别人的身体往什么地方放?”
我感受黑乎乎,气息很是迷人;仙女就是仙女,跟凡人纷歧样,大脑晕乎乎……
牡丹仙子着急坏了,慌张皇张喊:“把我的公主妃放出来,跟你们拼了!”
四五个仙女牢牢拽着牡丹仙子的手,任凭她怎么起劲,也无法挣脱,急得满头大汗,一点措施没有。
猝然,闪一下,所有的仙女消失……
我还在她身边,像小绵羊一样听话……
牡丹仙子牢牢抱着我的头,发狂似的在脸上亲了十几下,弄得随处都是口水,说:“我以为你不在了,担忧得要命,原来……”
完满幸福在回味中竣事;牡丹仙子给我变一套公主妃装穿上,不是这里不舒服,就是那儿难受……
她笑一笑说:“这是最高尚的服装,你虽然穿不惯;要做公主妃的人,才气享受。”
无论如何,我都想把这个破玩意拿掉,有些地方令人难以启齿……
她再三警告:“拿掉就没穿的——人要脸,树要皮,我不信你能走出门去?”
我又不是傻瓜,适才太脏,人家什么也看不见,现在洗得像纸一样白,加上半透明的身体,不遮绝对不行!只好忍一忍……
牡丹仙子火气冲天,拽着我闪一下,到了适才的地方……
工匠才到一会,是个矮矮小小的牡丹女,尚有点佝偻背;看上去三十多岁,脸上有许多红红的麻子;身穿紫色牡丹裙,手提工具箱,站在牡丹王眼前禀报:“陛下,请指示!”
牡丹王心里有数,需要交待一下:“这个箱子一定要保证完好无损;包罗内里的工具;各人都盯着呐,就看你的了!”
工匠有点胆怯,听了这话,心里直哆嗦,行动显得僵直;事情还得要做,畏畏缩缩走到箱子边左看右看……
这是一把长满绿锈的虎头锁,内里装满土壤,无法插钥匙,只好把工具箱拿来,开盖翻出一个尖溜溜的锥子,往锁眼里掏……
蓝牡丹仙子用一双眼睛牢牢盯着好一会,才把眼光移到我脸上问:“孩子她爸,虎头锁是什么意思?”
这可把我问住了;岂非尚有什么考究?只好把眼光移到工匠的脸上说:“这问题由你来答。”
工匠不用思量,就能说出一二三:“所为狮头、虎头、豹头——容貌很凶,人见人怕;贼就不敢……”
我傻乎乎地问:“这个破箱子很重?内里岂非……”
工匠畏惧牡丹王,不敢多言,只是用手指指箱子上的牡丹花纹说:“这些都是人工雕琢而成,很是精致!”
我看不出美在什么地方!岂非还能比牡丹仙子美吗?她若酿成牡丹花,四处的蜜蜂都市被吸引……
这让我想起牡丹神来,为何养人头小蜜蜂?会不会也有这层意思?
工匠在牡丹王的视线中干活,把锁眼抠得干清洁净,还特意用身上的裙边擦了又擦,抬起头来,转身看一眼高高坐在空中牡丹王说:“启禀陛下,宝箱锈死,打开的可能为零。”
牡丹王思量一下令:“无论用什么措施,必须打开!”
我看出问题来:“工匠可能……”
蓝牡丹仙子盯着我看一会,站在她那里说话:“孩子她爸,我们悄悄张望好吗?”
她似乎阻挡我的看法;牡丹仙子心里很醋,对蓝牡丹仙子哼哼:“不要总这样喊;别以为我看不出来?”
蓝牡丹仙子心里早有准备,绝不客套回敬:“他原来就是孩子们的爸爸,这是事实,谁也改变不了!”
牡丹王高高坐在空中,实在看不下去,令:“好了!不许再烦琐!”
蓝牡丹仙子心里憋气——郁闷极了!走来走去,无法清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