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人情不自禁用仙眼看;是位全副武装的女人,头带钢盔,身穿战斗服,背着新式武器,手拿大喇叭。</p>
这种破烂声音,不知喊了几多遍;我烦透了,高声嚷嚷:“瞎叫什么?”</p>
不知听见没有?喊声依旧……</p>
别人没事,最着急的是宝物;一根纱没穿,慌张皇张从海里弹出,头发湿漉漉的,身上滴着水……对着拿大喇叭的人嚎叫:“喊什么呀?你是什么狗工具?这片云空归我管。”</p>
没人回覆,声音徐徐远去……</p>
宝物心不平,下令:“男妃已往看看?”</p>
我虽然有意见,动不动就喊,为何不叫别人呢?</p>
辛娘也随着哼哼:“人家是有妻室的人,干吗自己不去?”</p>
宝物烦透了!适才的破事惹怒了她,气还不知跟谁发,把眼光瞄准辛娘嚎叫:“我是女王,你没有权跟我这样说话!”</p>
辛娘不平,用蔑视的眼光盯着宝物问:“谁认可一个假女王?皇宫在哪?”</p>
宝物脑壳转得挺快,不想允许,令我赶忙出发。</p>
卿昵睐也有意见,难免要说两句:“你既是女王,就不应该独来独往,宫里有许多人,喊人家良人干什么?”</p>
宝物嘴挺硬,还要强权:“知道什么叫男妃吗?真不想允许你们,狗屁不懂!”把眼光移到我脸上逼:“去不去?”</p>
说实话,宝物跟我关系很庞大,有许多说不清,道不明的隐情,对她的下令,我始终犹豫不决。</p>
她仨吵吵声,一个比一个大;横眉竖眼坚持;说话越来越难听。</p>
尤物鱼们,在一边看热闹,没人敢吱声。</p>
女人多了真逼人!如果宝物在其位,不用思量,就会执行!然而,这哪像女王的样子,跟托钵人一般。</p>
架势已拉开,宝物闪一下泛起在空中;辛娘和卿昵睐、及尤物鱼们紧随着……</p>
为这点事,又要打架了;逼得无奈,高声喊:“好了!我去还不行吗?”</p>
已惹怒的双方,正在气头上,谁的言语也听不进去。</p>
我正要飞上去制止;还晚了一步……</p>
宝物从手中捏出童男童女,头发各异,小脸通红,腰挂一块遮羞布,满身冒着火光,轻轻一弹,酿成一大堆,密密麻麻围着辛娘们……</p>
我心里极为郁闷!有功夫不去搪塞喊话人,杀家搭子,一个比一个凶;然而,谁管这些?</p>
辛娘并不势弱,一掌打出一串水花,围着童男童女转。</p>
卿昵睐也没闲着,身体一缩,酿成一对特大的仙眼盯着……</p>
尤物鱼们都疯了!飞乘水花,打在童男童女身上……</p>
第一回合;宝物众寡不敌,败下阵来;第二回合,在极为恼怒的情况下开始……</p>
我弹身站在中间,厉声喊;“好了!打什么?我去不就完了吗?”</p>
宝物意见挺大,免不了说两句:“现在才想起来,黄瓜菜凉了,知道喊话人在哪?”</p>
我不平气,用仙眼扫瞄,没望见;放大一百倍搜索,也没找到;那么,谁来控制海空呢?</p>
这些空话没人听?适才干什么去了?宝物越想火,狠狠一掌,打在我胸上……</p>
我试图用千钧坠稳住身体;惋惜还没学;被凶猛的气力,打出一公里,才徐徐停下来,忍着疼痛弹回去,没想到狼毒的宝物,连挥几掌,把我打飞,直至看不见……</p>
等稳定下来,痛得我晕头转向;用双手牢牢捂着,从口中吐出许多鲜血……</p>
这个狼心狗肺的女人,恨不得几掌把人家打死!怪来怪去,就怪喊话人:“这个活该的家伙,再让我望见,非灭掉不行!”</p>
“嘻嘻哈哈”传来甜脆的女人声。</p>
我慌张皇张把视线移已往,随声音看,陆陆续续飘来一群玉人,像风一样把我围住……</p>
还没弄清怎么回事?其中一位领头的蹦蹦跳跳,张口就唱:“亲爱的男子,我们爱你!轻轻飘来别生气;看我的小花裙,心里一定很欢喜……”</p>
不用那么仔细也看清了;人人穿着齐b短裙——透明透亮的花卉图案,令人着迷!一个个活蹦乱跳,可爱极了!我像吃了仙丹妙药,胸口也不怎么痛了。</p>
歌声继续,把小花裙舞得蹦蹦跳,不瞎的人都能看出其中玄妙。</p>
我眉开眼笑,眼睛比太阳还明亮,那颗想女人的心被激活,忍不住说:“我跟你们玩!”</p>
话刚落,眼睛被一块黑布蒙住,透过偏差能隐隐望见外面的人……</p>
这些女人都疯了!声音都那么脆,不是这个喊,就是谁人叫:“来啊!我在这呢?大瞎子,望见没有?”</p>
我挤挤眼,起劲睁到最大,照旧看不清楚,换成仙眼,依然如此。</p>
女人们“嘻嘻哈哈”笑声传得很远;一位居然这样喊:“来呀!抓住我跟你圆房。”</p>
“天呀!她到底是不是童贞?脸皮为何如此厚?什么话都敢说!”我正在妙想天开。</p>
又听见一位笑吟吟的女人声音:“我在这呢!来呀!抓住就做你妻子。”</p>
“天呀!今天怎么了?这样有艳福?宝物几掌打来,让我望见这么多花女人,谁也没想过要猎艳,自己送上来的,不行能拒人千里之外?”</p>
容不得我多想;轻轻一小耳光打在脸上,接着笑:“来呀!亲爱的!我们都愿意做你的情人,时机难堪,不要错过。”</p>
我真成了瞎子,伸着长长的手,随处乱抓……</p>
“嘣”一小脚踢在最要命的地方,痛得我用手牢牢捂住,蹦蹦跳跳一阵,拉下脸来:“不跟你们玩了!是谁干的?想让我绝后吗?”</p>
又传来一位女人的笑声:“不是我,人家没想到会这样。”</p>
我真想好悦目看这张脸,拽一下眼睛上的黑布,像长在肉里似的,摸不着……</p>
“坏了,这些女人想干什么?要让这块布永远蒙住我的视线吗?”仔细一想,越来越怕,高声喊:“把布拿下来。”</p>
远远传来一位女人的声音:“不理你了!对我们翻脸,各人都不愿意!”</p>
急死人了!我慌张皇张喊:“回来,别这么小气!你们踢伤我,岂非不会痛吗?不说了,行不行?”</p>
没有回应,这些女人似乎都走了,我该怎么办?看也看不见,摸也摸不着,这块破布,究竟是什么工具?</p>
我从身体抓一团火,放在眼边燃烧,费很大的劲,一点用没有;手使劲搓,也一样。</p>
真是的,又没惹谁,为何如此对人家?一位从未想过猎艳的人,惨遭辣手,太不划算了!</p>
我什么措施都想了,照旧拿不下来,一着急,哭作声……</p>
希奇的是,眼泪从内里流淌,顺脖子往下滴,用双手捧着,一会装满,往外溢。</p>
大哭一阵,又解决不了问题,心里像布那么黑,手捏成圆筒喊:“辛娘,卿昵睐,你们在哪?”</p>
我苦苦喊了一遍又一遍;居然有位女人趴在耳边说:“娶我,帮你拿掉黑纱?”</p>
我大脑发懵,不知她是什么人?正在思考……</p>
由远及近飞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娶我,否则,永远拿不下来!”</p>
我慌张皇张睁大眼看,黑乎乎的,连隐隐约约的隐子也没了?到底是什么女人,声音不像适才那几个?</p>
女人又开始说话:“谁喊也别理,只听我的?否则,永远蒙住眼睛!”</p>
不知她们谁的本事大,万一认错,永远就拿不下来了;居心喊:“你是贵昵吗?”</p>
居然有三个女人一起回覆:“我是,她们不是?”</p>
这句话,我尚有印象;酿成我的男子,也这样说过?岂非她们是……</p>
我身体轻轻飘起来,被一个女人抓住,高声威胁:“别过来!否则,把他杀了,谁也用不成!”</p>
为何这样说:“用不成是什么意思?岂非……”</p>
扑面一位女人声音很凶:“把你宰了,就没人跟我争了!还思量什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