鹦鹉痛昏了,一个跟头翻下去,翅膀自然打开,由由然然挂在树上,喊:“妈呀,我的妈!”</p>
蓝茵茵在身边说:“不是妈!来,我帮你。”一口要住它的凤头,一用劲,把毛活活拽下来,还补一句:“太重,除非嘴对嘴?”</p>
鹦鹉疼得快要死了,喊出救命的声音:“快呀;用嘴吧!”</p>
蓝茵茵像馋猫一样,嘴对嘴接吻;很长时间才把它拽上来……</p>
虽然伤没抚平,但精神倍增,没想到蓝茵茵这么好;然而,不争气的背,痒得难受;对着喊:“别动了!我不吃你,让你吃我还不行吗?”</p>
蓝茵茵也不嫌脏,用嘴扒开一根根羽毛,发现一个圆溜溜的虱子蛋,牢牢钻进肉里,一口咬下,“嗒”一声,爆了……</p>
王后娘娘在它嘴里,裹着粘乎乎的工具,拼命喊:“快把我吐出去!”</p>
蓝茵茵没听见,舍不得吃;用嘴对着鹦鹉,吻一阵,将仅有的爆破虱子蛋,送进它的嘴里……</p>
鹦鹉绝不客套吃下,兴奋极了,双脚蹦蹦跳跳,翅膀扇得“啪啪”响,飞转一圈,落到一棵树枝上……</p>
蓝茵茵紧随着,在它侧面伸着长长的嘴……</p>
鹦鹉明确;开始没完没了接吻,太激动了!</p>
蓝茵茵半蹲;鹦鹉跳到它背上,用双脚踩着,猛扇翅膀,好一会,一蹬腿飞走,落到一棵大树干洞边说:“这是我们的新房。”</p>
它飞过来;不像花妹妹那么腼腆,绝不客套钻进去,转一圈出来,露出笑脸:“好呀!太好了!我要时时刻刻拥抱你……”</p>
鹦鹉见蓝茵茵实在太丑,有分手的意思,默然沉静不语……</p>
蓝茵茵的笑脸消失,只说出一句:“生米做成熟饭,不行更改!”</p>
鹦鹉痛骂自己:“适才昏了头,不应该与你相爱,别缠着我好吗?”</p>
哪有这种人?美事做完不认账:“我要随处宣传!让所有的女人一见你就吐口水,到时跪着来求我,人家也不会允许。”</p>
鹦鹉最恨别人威胁自己!谁不想娶仙女般的妻子,弄这么个,不白白铺张一生吗?</p>
本想把它脖子咬断,又看在适才热爱的体面上才忍下来;不外有一句必说:“你敢随处宣传,我会要你的命!”</p>
蓝茵茵不吃这一套:“什么威胁?我见多了!”一弹腿高高飞起,在空中不停扇翅膀,还大叫大叫:“快来看亏心郞呀?把人家妹妹撩上床,美事做完不认账!”</p>
鹦鹉烦透了!这种丑事,也盛情思张扬,瞪着双眼吼:“再喊,看我扒不扒你的皮?”</p>
蓝茵茵看也没看一眼,用前爪做成筒,对着四面八方喊:“不要脸的男子,诱骗别人的情感!杀千刀的!不得好死!”</p>
鹦鹉忍无可忍,一弹腿飞上去,狠狠一翅膀打在它头上……</p>
蓝茵茵闪一下,一尖爪把它蹬开;用尖锐的指尖,在它肚子上留下一道划痕,鲜血马上冒出来,在空中形成粘丝……</p>
鹦鹉高声嚎叫,用恼恨的眼光牢牢盯着,猛扑已往,在蓝茵茵的身上连扇翅膀,不知打了多长时间,还以为活活打死了……</p>
没想到蓝茵茵用翅膀高高架着,头伸进它的翅膀下面,啄出一个大洞,一弹身,露出来……</p>
鲜血随风乱飞,流量很大,造成鹦鹉头昏眼花,转着圆圈,找不到偏向……</p>
时机来了,蓝茵茵拊膺切齿,弹飞已往,在它头部连扇十几下,用尖爪狠狠暴踹……</p>
鹦鹉傻了;软软耷拉着大翅膀,飘来飘去,掉进深沟里,脚踩烂泥,翅膀浮在水面上,头晕乎乎倒下,快要死了……</p>
许多鹦鹉飞来围观,其中骂得最厉害的是花妹妹:“真不要脸!像托钵人一样还想撩妹;幸亏人家眼睛尖,才看透这个背信弃义的家伙;死了活该!”</p>
牝牡鹦鹉们“嘁嘁喳喳”议论;骂骂咧咧往它身上吐口水,……</p>
鹦鹉很想起来反抗;甚至跟这帮雪上加霜的家伙,拼个你死我活;然而,心有余而力不足,只好浮在水面上装死……</p>
果真奏效,骂声越来越远;悄悄把头抬起来;发现都走了,乘隙扑打翅膀,拼命挣扎;拖着水,费很大的劲弹出……</p>
翅膀下面、腹部和头很痛;这个狼毒的家伙:占了自制还把人家打成这样……</p>
然而,她们人多,脸嘴又欠悦目,最好离远点……</p>
鹦鹉恼恨的怒火正在燃烧;用嘴梳理难受的毛,顺地跑一段路,逐步飞起来……</p>
伤口还在流血,头晕乎乎的,乱飞一阵,在一棵大树枝上落下,用眼睛仔细检查翅膀下的伤口;被血凝成一片黑疤,总算不流血了,但依然很痛……</p>
“噗噗噗”一阵翅膀声;降落黄茵茵妹妹;眼中露出温暖的柔情,体贴问:“小帅哥,怎么了?你唱的歌,很是好听!”</p>
有人体贴——鹦鹉激动的热泪从眼里滚出来,挂在鼻子旁……</p>
黄茵茵妹妹很是心疼!为它轻轻拭去,用舌头舔干,嘴对嘴不想移动……</p>
鹦鹉悄悄闭上眼睛,似乎期待什么?</p>
黄茵茵妹妹是成年鹦鹉,能不明确吗?用嘴对着深吻……</p>
从胃里反出的食物喂进去;一会又回来;不停地重复着……</p>
七换八换,把王后换进黄茵茵妹妹的肚子里,裹上一层厚厚的粘模……</p>
鹦鹉很激动,高高抬起疼痛的翅膀,转来转去……</p>
黄茵茵妹妹半蹲;愚蠢的鹦鹉跳半天才踩在它背上,扇一阵翅膀,狂飞起来……</p>
王后心里恐慌极了!不知运气抛向何方……</p>
黄茵茵妹妹决没蓝茵茵那么傻,紧追不舍说:“我们做了伉俪,你应该知道自己的责任。”</p>
鹦鹉险些没思量就说:“我娶你为妻,从今以后形影不离。”</p>
“太好了!”黄茵茵妹妹很是兴奋,情不自禁提出:“我们要去度蜜月!”</p>
鹦鹉不是不去,要等伤好了才气动。</p>
“这好办!”黄茵茵妹妹按指点,为心爱的人舔伤;奇迹泛起了,闪一闪完全修复,问:“没事了吧?”</p>
鹦鹉很想试试,弹腿飞起,在空中转来转去,很是兴奋:“亲爱的!你带路!”</p>
黄茵茵妹妹正值青春年华,精神旺盛,把翅膀扇得“啪啪”响,沿它身体绕半圈,往前飞……</p>
王后在黄茵茵妹妹的肚子里,被粘模越裹越厚……</p>
我附在身上,什么感受也没有,似乎很幸福,只是脖子上这根活该的钢丝绳,一点也不松!试图让它拿下来,可是说不出话,只好用手敲敲她的背,比一比。</p>
王后用手捏着绳头,沉思一会,在我脖子上轻轻一过,就不见了,留下一圈深深的勒痕……</p>
我慌张皇张把胸前的圆镜拿来照一照,吓出一身冷汗:只有气管和食道连着头,脖子上的肉全部磨掉……</p>
活该的王后,把我弄成这样?决不会娶她为妻!</p>
没想到身体能传送信息,被她听得清清楚楚,提醒说:“别忘了;我是女王,你是男妃。”</p>
谁没有意见?人并非鹦鹉;娶男妃要送礼;伸手要:“拿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