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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尖的四个女人,看得清清楚楚,一个对着一个的耳朵悄悄说话,连大王都听不见,我更是没措施。</p>

    四个女人把我围在正中间,一个用手捧,一个用手抓,其她的乱打……</p>

    大王在一边张望,没有资助的意思;远远注视着她们打闹……</p>

    我很想像黄妹妹那样,缩到看不见;可是,无论如何起劲,照旧沙粒大……</p>

    女人们快疯了;一边打,一边追——吓得我一会飞高,一会落低,一头钻进水里……</p>

    一个女人吊水;三个牢牢随着,嬉笑不停……</p>

    我在水里摇摇晃晃,一会被打飞,弹在其中一个女人的鼻子上;乘隙钻进去,来到她的眼球后面,透过瞳孔往外看……</p>

    她受刺激,“咳咳咳!”使劲咳,也没把我咳出去。</p>

    大王很体贴,把头长长伸过来问:“我的宝物,你怎么了?”</p>

    宝物也不知?只是鼻子痒,像什么工具在内里。</p>

    大王不屑一顾喊:“女人们,快把人抓回来!否则,他会生事。”</p>

    宝物在大王眼前摇晃着身体撒娇:“不管,人家的鼻子里进工具,你也不看看?”</p>

    大王像哄孩子似的,用嘴在她的鼻孔里吹一吹说:“好了!”</p>

    不知是心里作用,照旧什么原因;宝物的鼻子果真没事了,还劝:“大王;男女都不要了!我们四个女人伺候你还不够吗?岂非不比那对狗男女强?”</p>

    大王可不爱听;四个女人都是知根知底的;连身上的痣在哪?都清清楚楚;唯独那玉人;妖怪身材,给人一种神秘……</p>

    这话引起女人们的醋意,异口同声喊:“妖女,快滚出来!教教我,如何勾住大王的魂?”</p>

    连喊几遍,也没人回应;可是,女人们却喊出笑声来,说自己太傻!如果勾魂是一种祖传秘方,打死人家也不会教。</p>

    黄妹妹不知上哪去了?这些女人说的话她能否听见?横竖我在宝物的眼球后面;她说什么,我都明确。</p>

    大王不宁愿宁愿,显着望见我钻进游泳池,怎么会找不到呢?使劲发抖身体,把水弄出海浪来。</p>

    宝物飞到大王身边摇晃着身体喊:“不行!那男子酿成一粒沙子,沉入水底,越抖越看不清。”</p>

    大王也会想;必须找到!有他在身边很不清静;这么多女人,万一钻空,給自己戴上绿帽子,岂不尴尬?况且这些女人都是通过经心筛选的。</p>

    黄妹妹闪一闪变大,瞄准大王的头就是两掌,打得他晕头转向,从嘴里喷出许多水;痛得身体乱翻;游泳池不见了……叫出“嘎嘎”的怪声。</p>

    我透过宝物的瞳孔,能望见黄妹妹;忍不住喊:“我在这呐?望见没有?”</p>

    黄妹妹一点反映没有,追着大王的头,连挥几掌……</p>

    大王身体太大,无法躲避,活生生挨了两掌,头一闪,酿成乌云;疯狂转圈,一个很大的漩涡泛起,把四周白云吸进去,身体比以前大十倍,从边角露出一个巨人头……</p>

    宝物慌张皇张喊:“大王;那男子在我的身体里;好恐怖呀!”</p>

    大王没兴趣听这些;复仇的火正在熊熊燃烧,高高举起貌寝的脑壳随处找……马上拊膺切齿,从身体撕开一道裂痕,闪着耀眼的光……“噼哩啪啦”炸响,似乎要把天空击碎……</p>

    勇敢的黄妹妹,像顽强的海燕;身体增大五倍,直冲上去,在大王的头上连挥十几拳。</p>

    大王痛苦不堪,在空中不停翻腾,一股庞大的狂风,猛扫地面,将大树连根拔起……</p>

    随着猛烈碰撞;震天动地劈下,似乎把山尖砸陷;强力一甩,乌云铺天盖地坍塌,被上浮气力阻挡,分成“哗啦啦”的雨水……几小时后,大王消失得无影无踪。</p>

    我慌张皇张从宝物瞳孔里飞出来,一运气酿成原来的样子,扯着嗓们喊:“黄妹妹;你在哪?”</p>

    可是,喊了一万遍,也没有回应;心里郁闷极了!</p>

    宝物却说:“别喊了,被大王的狂风卷走,想找到她,除非走遍天涯海角……”</p>

    我不信,不行能这么远!为何不把宝物也吹走呢?</p>

    宝物虽然有说明:“所有的女人都吹跑了,大王舍不得伤害我才留下来。”</p>

    “天呀!这可怎么办?”黄妹妹也弄丢了,转头盯着宝物问:“你知到天涯海角在什么地方吗?”</p>

    宝物从未去过,用嘴“嘟嘟囔囔”算一遍说:“太远了!所谓天涯海角;就是很远的天边,有个大山涯,靠近海边,我们基础去不了!”</p>

    我抱着头痛哭很长时间,始终不宁愿宁愿:“黄妹妹虽然是我的女朋侪,尚未做过伉俪;但我们有过同甘苦、共磨难的日子,真的很舍不得……”</p>

    无意间说出的话,宝物听得清清楚楚;心里想了几百想才说:“我们做朋侪吧!女人们都走了,只剩下我俩,这是老天的有意部署。”</p>

    说实话,我一点也不喜欢她,长得再悦目,究竟是大王的人,肯定被玷污过;只好谢绝:“照旧不要在一起好!”</p>

    宝物心凉透了,忍不住哭起来:“人家没地方去,大王死了,靠谁呀?不想跟我做朋侪;离你远远的,还不行吗?”</p>

    她这样说,却没动;我飞到哪,她跟到哪。这里的情况又不熟,连东南西北也分不清,只好问:“宝物,你认识路吗?”</p>

    宝物不正面回覆,只是不停的哭:“别理我!人家的心好痛!”</p>

    我知道,女人都需要哄一哄:“好了,别哭!我们做朋侪还不行吗?”</p>

    这句话很管用,宝物把眼角的泪拭去,睁开明亮的大眼睛说:“你在我的身体里,人家的**全被你望见了;以后,我就是你的人;否则,别想让我带路!”</p>

    这句破话把我恶心坏了!如果没跟大王染过;娶来做媳妇不是不行以?然而,她身上肯定有大王的气息,要是沾在我身上,一年半载别想洗下来。</p>

    宝物见我差异意,居心高声哭:“照旧别理人家好!你走你的路,就此分手!”闪一闪,就不见了。</p>

    我注视着茫茫的天空;太阳似乎挂在中间不动似的;无法找到东南西北,预计她没走远,抱一线希望喊:“宝物,别闹了!快出来吧!”</p>

    虽然看不见人,但有声音传来:“你同意娶我了吗?否则,永远也看不到了!”</p>

    真是怪事;适才不是做朋侪吗?我同意就是了!没谈到娶亲,怎么会冒出来?</p>

    宝物的声音离我不远,说话很婉转:“男女在一起,不是伉俪,就是对头!你见过人家的**,只能嫁给你;别人又不要。”</p>

    我心里只有皇后娘娘,现在还不知她在那里?绝不行能被风卷走?</p>

    这话有空可钻;宝物说:“风这么大,无论躲在什么地方都逃不脱;如果你不在我身体里,基础不行能站在这里说话。”</p>

    她所说的这些,到底真假?一个破大王,死了就算,还要坑人?</p>

    我实在没措施,对着天喊:“快出来带路,情感需要造就,到时我会思量!”</p>

    宝物才没这么傻;过了这个村,就没谁人店;必须要我允许;否则,别想要她带路。</p>

    她怎么会是这样的人?这不趁人之危吗?</p>

    纵然我同意,心也不愿意——究竟她是大王玷污过的人;娶来有戴绿帽子的感受……这不即是害我一辈子,要忍受难以忍受的羞耻。</p>

    宝物不再说话,哭闹声越来越大;看又看不见,由近及远……</p>

    面临茫茫的天空,眼前一抹黑,没人带路,就无法行走……</p>

    我四处看:如果能飞来一只小鸟,顺便探询一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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