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言摇了摇头。
“你对上次的事情还心存不满吗?”主公问的很直接。
吕子明怕主公怪罪伯言,赶忙打纰漏眼道:“事情都已往了,哪还会不满?伯言不是那种人。”
主公白了吕子明一眼,道:“子明啊,你以为我是不是不会治你的罪,所以敢替伯言回覆我提的问题?”
“不敢”吕子明说完闭嘴不言。
伯言知道吕子明是在帮他,他也知道君意难测,怕吕子明惹祸上身,赶忙道:“为人臣子不敢对主公不满。”
“你还不是我的臣,把你的不满说出来吧。”主公看着伯言沉声道。
“事情已经已往,就算再不满,也没什么,而是我这些年都在想一个问题,一个如何让黎民获得更多的利益,没有身为臣子反而能做的更多,再说以前的士族确实影响到了许多工具,所以削灭士族的气力也是不得不为之举。这个不满是相互不满而已。”伯言徐徐说道。
吕子明听伯言说什么相互不满,可坐不住了,居心插话:“伯言,晚饭吃什么?我都有些饿了”
“就饿了?这茶水没把你灌饱?你岂非不想听听有什么相互不满吗?或者说子明你认为我是一个是非不分的主公”主公望向吕子明,似乎并没有真的责怪他。
“嘿嘿我饭量大嘛好了,好了,主公,我保证不再说话。”吕子明知道主公是个讲原理的人。
“相互不满也只是矛盾而已,现在士族的气力削的差不多,就算重用也没有关系,显然主公您已经取消了本土士族这个记挂,否则您也不会来找我。”先生指出问题要害所在。
主公摸着他那微卷的髯毛,颔首微笑,道:“确实如此,士族以前是一股潜在的威胁的,不外现在已经不足为虑,只是有点惋惜了,若是早日如此,伯言你就不必受牵连。”
“这是没有措施的事情,我能够明确,正好可以会一会关二,不知他是否真的那么神勇?”伯言想到了香香,他知道刘大与关二的关系,心中难免有些恼怒。
“伯言你能明确就好。”吕子明又插话了,可是这次主公却没有说什么,连看都没看吕子明一眼。
“今晚吃暖锅?”主公突然问了一句。
“好啊。”吕子明下意识的答道。
“若是把暖锅发扬发扬,在军中也能吃上如此鲜味,那一定会使士气大增。”主公的想法很正常,他知道只有有了实力黎民才不会被欺压。
“主公这样说,那此事定然可成,实乃黎民之福。”先生说道,也不算捧场,只是实话实说而而已。
吕子明道:“那吃过晚饭,伯言收拾好行装,随我入军吧。”
“吃完饭怕天色晚了,若是遇见山匪可就有点棘手了惋惜寒舍简陋”先生思量到主公清静,也知道主公身份尊贵。。
“有你在怕什么?狂浪十四盗都被你给灭了。”吕子明快人快语。
伯言思虑许久,道:“不如主公就在此迁就一晚,以防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