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重本想换一家,可是闻到香味实在不愿走,于是就走了进去。
小二向闻重问道:“不知客官是想坐热闹一些的地方,照旧优雅清静的地方?”
闻重反问道:“这……内里有什么考究?”
原来这内里是没什么考究的,可是小二企图蒙一蒙闻重,究竟这位托钵人虽然有钱,不外他并不想给予闻重应该获得的服务态度,小二想了想,道:“这……这内里考究可大了,雅座,清静的看外面的风物,扑面就是城中河,也算的上是一道奇景,你想想,看看风物,喝着琼浆,何等惬意?对差池?”
闻重想了想,心道:这就是以前的海景套房啊,说的那么玄乎,还以为自己没见过似的,不外主公说过人多的地刚刚气打探到情报,若是坐雅间,也许就会错过情报,横竖这破风物也没啥看的。
“客官,是不是要坐雅间啊?”小二见闻重在思量,以为有戏,自己也可以挣点外快。
闻重摆摆手,道:“不了,就做大厅吧,给我上好酒佳肴。”
闻重大方惯了,一时改不了性情,若非三千美卷系统压制不少,可能要更摆阔。
小二脸色冷了许多,道:“好嘞……你随意坐,我去给你上菜。”说完边往要走,应该是往厨房走。
“先上酒……”闻重拉住小二说道。
小二连连颔首应诺,心道:原来是个酒鬼,碰巧酒虫子上来了,不知道那里捞的些银子,来这里摆阔解瘾,等下定要他悦目。
闻重选了一桌离人多那桌近点的位置,也好听清人家在讲什么,说不定就有情报。
“来,喝酒喝酒。”
“听说那家的真的不错,就是太……”
“要不下吃哥几个凑下,一起进去看看?”
旁边的那桌你一句,我一句,说的不亦乐乎。
只是闻重中途才听,也不知道他们说的是什么。
兴许是酒,兴许是美食,也兴许是女人……
“客官,你的酒……先吃点花生米,这可下酒了。”小二端着托盘,内里是一壶弯嘴壶的酒壶,旁边有一个杯子,一双筷子,一叠花生米,小二依次给闻重放幸亏黄木方桌上。
闻重举着羽觞看了看,有些破,而且有一道不显着的裂纹,看来是不太好的杯子,可能是因为闻重穿着的关系的。
“早知道去买身衣服了……”闻重自嘲一句,然后倒了些酒,洗了洗杯子,心想:“这酒和杯子或许被加了点料也说不定。”
这并不是闻重以小人之心度小二之腹,只是他闻出了一些眉目,以及那未干的唾沫。
不外这一切闻重都不在乎了,昨夜手扒烤鸡也吃了,喝的酒也许有猎人的口水也不说定。
有些事情很无奈,让人不得不迫于接受,若是闻重直接让小二换,说不定加的料更多。
所以闻重洗了洗杯子,可以让自己心里舒服一些。
闻重拿起筷子,夹了粒花生米放入口中,很快就眉头一皱,这花生米吃起来软软的,没有嚼劲,一点也不香脆,毫无口感,预计是昨天剩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