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重关闭好窗户,走到床边,屋子内的被子有些潮了,不外有总比没有好,对一般人来说没有炭火的话确实难受,不外闻重就以为无所谓了,拍了拍床,抖去床上的杂屑,和衣依靠在床头,被子正好盖在身上。
“还不错。”闻重控制不住的笑了起来,他想了想,原来以为死了的,没想到却活了下来,一切在生死眼前都是小事,他突然看淡了许多,也知道以前做的事情实在太过,所以别人怎么对他,他都能明确,也都能忍受。
闻重以为就算那些被他害的人现在拿刀捅他,他不仅不会反抗,还会微笑。
湿的被子终究会被体温捂热,暖洋洋的感受总是要比严寒要好,外面的风雪依旧,逐步的长夜让人可以清静的思考。
闻重以前从来不会独思,究竟晚上的他有太多的运动,纸醉金迷,奢华五彩,他从来不以为累,因为他已经麻木。
“没想到尚有这样的时刻,以前怎么就不清静的呆一会儿呢?”闻重脑海中闪过许多女人,他轻蔑的一笑,洋酒豪车在他脑海中没有任何停留,他只是以为现在有瓶白酒暖暖身子,那即是极好的,就算用一瓶价值百万的酒去换,他都市绝不犹豫。
闻重不是因为冷而喝酒,只是想喝酒,最好喝的似醉非醉的微醺状态,这样就可以睡个好觉,也不会想太多。
有时候想太多简直令人厌烦,还好,他现在不需要想太多,他凭证指令形式,虽然有点像傀儡,但好歹在世,也许有一天他的罪孽赎了清洁,或许就有了一线生机,不外横竖在世就是挣了,其余的一切都可以无所谓。
“有脚步声……”闻重眯着的眼睛微微睁开,肌肉自行紧张起来,调整好自己的姿势,以防有危险。
吱呀一声,门开了,风雪吹了进来,一道影子从没外踏了进来,是一个穿着蓑衣的人,身上背了一张长弓。
是个猎人,闻重戒心不是那么强了,因为此时途经这里的人,猎人是最没有可疑的,不外照旧微微屏住呼吸。
闻重望见那道黑影迅速关上门,往自己的怀中掏了掏,不出三秒就有了一丝灼烁,黑影掏的是火折子。
黑影往前移了移,桌子上的油灯被点亮了,黑影脱去蓑衣,挂在木质墙壁上,一个转身,他望见了闻重的影子。
“……谁?”黑影没有大叫大叫,因为他简直是个猎人,这是他养成的一个习惯,若是在野外遇见猛兽,他受惊喊叫的话,预计早就没命了吧,所以他很镇定。
“我只是想进城,可是城门关了,外面又冷,才寻了这个看似无人的地方。”闻重轻声道,他不想太高声音,省得吓到别人。
猎人手里按着一把匕首,防人之心不行无,看清楚闻重之后,道:“原来如此,你逐步下来。”
闻重知道猎人怕他藏了什么工具,所以不敢靠近,也不能怪猎人,究竟世道有些乱,万一倒霉的话就欠好了,谁也不能保证人心。
闻重照猎人所言去做,逐步扯去裹在身上的被子,挪移下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