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闻重不知道白有墨可是吊打留宿久醉的,夜久醉自然也不会透露这种事情。
此时闻重在校门口望见满脸笑意的白有墨,又望见春景满面的夜晓月,心中气不打一处来,夺妻之恨,你死我活!
虽然夜晓月从未是闻重的妻子,可闻重就是不爽,他认为夜晓月差点就是他妻子了,一切都要怪白有墨!
“笑的这么风骚……”闻重看着夜晓月的笑容,心中更是不爽,这本该是属于他的笑容。
闻重戴着口罩,手持一把短匕藏在袖口,悄悄的靠近白有墨。
白有墨一瞧,早就心生警醒,谁没事戴个口罩啊?这里又没有雾霾。
“闻重!”白有墨已然猜出了此人是谁。
闻重见白有墨已有异动,赶忙飞扑上前,短匕猛扎。
白有墨使出玉环螳螂步,与闻重拉开距离,幸亏此时的白有墨与夜晓月有一些距离。
“晓月,你先走!”白有墨知道夜晓月没有了能力,担忧闻重丧心病狂找夜晓月下手。
闻重几多知道一点夜族的秘密,所以认为夜晓月几多有些本事,不如先把白有墨控制住再找夜晓月的贫困。
可是白有墨的玉环螳螂步已然驾轻就熟,闻重扑了个空,连白有墨眼前的灰都没吃到。
“可恶!”闻重又朝白有墨扑出,白有墨乔准清闲,飞踹一脚。
“嘿嘿!这还不把你脚底板捅出几个窟窿!”闻重望见飞踹过来的脚,挥舞短匕直刺,想刺白有墨脚底板。
白有墨瞬间改变出脚角度,踹到闻重肚子,随即快速收回脚,闻重弓起身子往后倒去,白有墨冷冷道:“呆子……”
闻重自是不平,又朝白有墨扑去,白有墨又是一脚。
三翻四次,闻重察觉到情况不妙,他忽略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那就是他从没想过白有墨功夫竟然如此之高。
“欧阳峰,这个傻子是谁啊?”白羽下课后正好途经,望见闻重扑向白有墨的这一幕,她本想上前资助,可是望见这样的情景,自然是认为白有墨不需要资助的。
“闻氏团体的总裁……你以前貌似说过许多人想嫁的那位。”白有墨以为闻重这水平,还没白羽厉害,简直是找虐,同时心里有个疑问:“为何闻重会找到我?而且杀心极重?”
闻重几击不成,心中很是恼怒,可是又无可怎样,他躺倒在地上,口罩已经掉落,露出尖尖的嘴部。
“你去练几年再来吧。”白有墨抛出这句话,转身朝夜晓月走去,白有墨以为跟闻重并没有多大的恼恨,而且三千美卷也不太主张杀人之类的,所以有意放闻重一马。
“可恶!”闻重气急攻心,被白有墨这么一激,双眼充血,在地上挣扎起来。
一股肉眼可见血红色的气息围绕着闻重,越来越浓,瞬间就将闻重包裹在内里,周围的许多人那里望见过这样的情景,大多心生惧意,吓的跑开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