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今之计,拖延时间也许是个很好的措施。
“这跟我离不脱离晓月有什么关系?你相信就信,不信就算了!晓月又不是我们生意业务的筹码!你凭什么做出这样的决议?”白有墨双目微睁,一丝怒意盘踞在心头。
“哈哈,你生气了!肯定是假的!敢骗我,不怕死吗?”夜久醉话语中充满杀意,他认为若是白有墨真的有必胜的掌握,怎么可能不允许适才的赌约呢?
“简直……无药可救……”白有墨并没有露出一丝丝的张皇,反而是出言讥笑,夜久醉以为白有墨听到死字,肯定会被吓的屁滚尿流。
“哈,这下你自己都招了!你都说无药可救了,自然没有药,好了,识相点就快滚吧!”夜久醉终究照旧没有选择相信白有墨。
“看来不露点手段,他是不会相信了,究竟他是晓月的父亲,绝对不能跟他一般见识。”白有墨心道。
“你可以问晓月。”白有墨想看看若是晓月说出来,夜久醉他会是什么态度。
夜久醉看了夜晓月一样,夜晓月道:“我已经彻底酿成人类了。”
“你们这样说我就能相信?”夜久醉冷笑道。
夜久醉的反映似乎在白有墨的预料之中一般。
“看来一族之长照旧有许多悲痛的……”白有墨看着夜晓月,想看看她会怎么做。
夜晓月双目有些微红,小声道:“良人,我们走吧。”
很显然夜晓月是对自己的父亲有点冷心了,连信任都没有,又有什么好去拯救族人的?
“额……”白有墨自然是要听夜晓月的,企图跟夜晓月一起出去。
“这里岂是你们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地方?”夜久醉拍案而起,竟然已一脚向白有墨飞踹而来!
白有墨早就感应到了,已经让白色小人打开了摄录机,纪录下夜久醉的行动,在普通人的眼里,夜久醉的速度算很快的了,可是在摄录机的功效下,简直就是乌龟……
这是有一次白有墨在教白羽的时候,突然想到用摄录学习模式视察对手动态的一种要领。
白有墨抱着夜晓月轻易避留宿久醉这充满信心的一脚飞踹,白有墨对着呆立在原地的夜久醉,道:“叔叔,有事吗?不用送……”
夜久醉又是一脚,白有墨看了一眼摄录机估算出的数据,夜久醉他这一脚照旧有点力道的,没有硬钢,用玉环螳螂步避开。
夜久醉刚开始只以为白有墨只是荣幸避开一脚,现在心中已然知道白有墨有点实力。
“小子,挺会跑的,在那里学的?”夜久醉问道。
“在……一个你不认识的地方。”白有墨微微一笑,如实告诉自己这个老丈人。
“你!”夜久醉却以为白有墨是居心讥笑他,不由心中一怒。
夜久醉身后一对深红色骨翼伸出,嘴里獠牙伸出,竟然幻化成了夜族的吸血鬼形态!
白有墨见此情景,向怀中的夜晓月问道:“你们白昼也可以变身?”
“生死关头,就不会在乎形象问题了,我们白昼稳定身只是自认为跟人族纷歧样,会吓到别人而已。”夜晓月原来就以为摊上一个这样的爹就很无语了,尚有一个让人啼笑皆非的好奇宝宝良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