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久醉抬头看了白有墨一眼,白有墨的岑寂让他以为有些震惊,夜久醉又看向夜晓月,道:“闻重说只要晓月嫁给他,他就告诉我设置这种精神成瘾物质的配方。”
“哈哈……”白有墨突然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夜久醉很希奇为什么白有墨突然笑。
“我笑你太天真了,你真的认为晓月嫁给他就会给你们配方?”白有墨质问道。
“虽然不相信……”夜久醉很直接的说道,尔后又道:“可是能有什么措施?”
“你还算明确……不外让晓月嫁给他不是解决问题的措施。”白有墨道。
“为什么?”夜久醉不知道白有墨想表达什么,启齿问道。
白有墨冷冷道:“因为晓月是我的妻子!”
这个理由,足够。
“……可晓月也是我的女人,她总该为族人做点什么。”夜久醉冷冷的说道。
“若我差异意呢?”白有墨轻飘飘的说出这句话,但却让人以为比千斤还重。
“你有什么资格差异意?”夜久醉笑眯眯的问道,他认为白有墨只不外是一只虫子而已。
“因为我是预言中拯救你们族的人啊。”白有墨一字一句逐步说道。
“哈哈哈……只有小孩子才会相信什么预言!”这次轮到夜久醉笑了,他笑的是那样目中无人,又愚昧无知。
“父亲!你!”夜晓月在一旁气的说不出话了。
“岂非那种成瘾的工具能影响人的心智?闻重是用了什么特殊手段不成?”白有墨心道。
白有墨想了想,启齿道:“我问你的是解决问题的措施,不是这种应付了事的决议。”
“没有任何要领的……我们族人永远逃离不了他的魔爪……”夜久醉心灰意冷的说道。
“若是把你夜族的诅咒给清除了,是不是就不用再吸血,然后就可以挣脱控制了?”白有墨没有剖析夜久醉的消极态度。
夜久醉疑惑的看着白有墨,道:“这不是开顽笑嘛?诅咒,在这漫漫的岁月里,一点研究希望都没有,你怎么可能解的开!我开始以为夜族尚有点时间的,惋惜现在看来真的一点时间都没有了……闻重太狠了!”
“为何你们夜族会对闻氏一点预防都没有?”白有墨问道。
“谁会对自己的食物有预防?谁又能预防的了?最少我不成……”夜久醉自嘲的说了一句。
白有墨以为夜久醉说的照旧蛮实在的,有些工具就是那么的令人无奈。
“若是我能清除你们族人的诅咒呢?”白有墨看了夜晓月一眼,夜晓月没想到白有墨会说出来,她父亲适才那种态度,任何一小我私家都市被气走吧?谁还愿意帮?就连适才她自己都有弃夜族掉臂,与白有墨远走高飞的想法。
夜晓月自然也知道白有墨看她一眼的意思,这是白有墨看在她体面上才这样做的。
夜晓月是夜族的人,也有一定的情感,所以是不希望夜族有什么事情的,白有墨肯这么公而忘私的说出来,自然也要支持自己的良人,无论白有墨他做什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