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良人这么有诚意,那我就不客套了。”夜晓月骑到白有墨身上,白有墨背起夜晓月,毫无压力。
白有墨居心问道:“晓月,你来了没有?”
“良人已经背着我了啊……”夜晓月很实在的说道。
“晓月你身材好,感受身上跟没回扣具一样。”白有墨原来是想拐着弯夸赞夜晓月。
夜晓月反映过来,笑道:“良人你舌头抹了蜜不成?真是油腔滑调的。”
“哈哈哈……”
二人轻扬的笑声随着风扇花,飘扬在山林中……
下山的时候二人又途经那家早点店,在自行车后座的夜晓月看了一眼早点店,随后让白有墨加速前行。
看过的风物就如返回的路,没有太多惊艳……
二人回到城堡,此时已经快到午饭时间,白有墨在城堡门口望见族人都忙碌起来,虽然有的夜族之人还握着扫把站那打着瞌睡,有的园丁洒了一半的水,就坐在树荫下打起盹来,有的是半闭着眼睛在那擦玻璃……
“为啥他们都感受没啥精神?是因为昨晚的舞会所以没有睡醒吗?”白有墨问道。
“可能吧……我们先去餐厅照旧去我父亲的书房?”夜晓月见到这一幕也不知道说什么。
“晓月你决议就好,我随着你走。”白有墨柔声道。
夜晓月撅着嘴唇想了想,问道:“良人你饿了没有?”
“还好。”
“你背我下山,都不累吗?”夜晓月道。
“不累啊,说了晓月你不重。”白有墨回覆道。
“既然这样,那就先去书房吧。”夜晓月说完往前走去。
白有墨随着夜晓月径直来到夜久醉书房,夜久醉正趴在书桌上,看样子是在休息……
“爸,醒醒。”夜晓月轻轻推了推夜久醉的肩膀。
夜久醉睡眼朦胧的抬起头,道:“晓月,你来了。”随后视线看向了白有墨。
“爸,昨晚是不是跳舞跳的很晚,看上去都没什么精神?”夜晓月问道,平时她父亲不会这样的,最少不会趴在办公桌上瞌睡。
“还好吧……怎么感受今天的晓月有点纷歧样啊?”夜久醉说话的声音听上去没有昨晚坚决。
夜晓月以为夜久醉知道了她的事情,道:“是吗?去用饭了。”
夜久醉坐好,双手交织握在一起,道:“我有点事情想跟晓月你说。”夜久醉说完看了一眼白有墨,意思很明晰,自然是叫白有墨出去。
“那我在外面等你们。”白有墨自然是很识趣的,连忙启航往外走。
但没走两步,白有墨就被夜晓月拉住了,夜晓月道:“他是我良人,我们父女之间说什么他应该都可以听的。”
这就让白有墨很尴尬了,一边是妻子,一边是老泰山,一下使得白有墨不出去不是,出去又不是,真是骑虎难下。
“……你们举行过婚礼吗?不要良人良人的叫,家族似乎并没有认可你们的关系。”夜久醉阴冷的脸,绝不客套的说道。
白有墨心中无限回响着四个字:“什么情况?”
“这家伙怎么说变脸就变脸啊!岂非黑夜和白昼是双重人格不成?”白有墨心中思绪万千,全然没有了用饭的胃口,早知道吃完饭再来这里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