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老实?我那里不老实了?”白有墨有些郁闷,他确实不知道自己那里不老实。
“哼,那里都不老实。”夜晓月说完就走到窗户边。
白有墨看了看房间,全屋都是淡淡的粉红色墙纸,一盏明亮的水晶吊灯散发着柔和的光晕,然而卧室没有床,在白有墨认为应该摆床的位置上是一个纯白色的长方形的大柜子,柜子长度差不多一个横躺着的成年人身高,上面镌刻着金色十字架,这柜子看上去犹如一口棺材。
“这是什么?”白有墨指着这柜子好奇的问道。
夜晓月看了白有墨所指,启齿道:“我的床啊。”
“怎么跟棺材一样?”白有墨怎么会想到这柜子竟然是床?
夜晓月直接走到柜子旁边,拉开柜子上面的盖子,道:“棺材就棺材呗,这床的利益就是我们夜族有时候晚上会突然梦游之类的,有了盖子就不怕了,睡着了也出不去,若是用力把盖子打开,自然也就醒了,这是掩护自己的一种措施。”
“噢!原来如此!清静第一。”白有墨名顿开。
“嗯,良人你进来就是说些这个?”夜晓月以为白有墨一关上门就会露出猥琐的原型,可是似乎并没有。
“我不是想说这个……”白有墨道,他一直在找镜子,好让夜晓月看到自己的变化。
“那良人你……是想做什么?”夜晓月坐在床上,歪着脑壳看着白有墨。
白有墨突然心中泛起一个疑问,跳跃思维没措施,白有墨问道:“万一有人在外面把你的床给锁到了可怎么办?”
“内里有密道的,一般外人不会知道。”夜晓月答道,而且这样说的是自然是拿白有墨当成自己人。
“原来如此……你这里有镜子吗?”白有墨看了看周围,没有发现镜子。
夜晓月听到镜子,心想白有墨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癖好,要看着镜子……
“有镜子啊,做什么?”夜晓月边说边按了大柜子上面的一个按钮,粉红色墙纸瞬间退去,酿成一面大镜子。
整个墙面都是镜子……
“这……”白有墨以为这么大一面镜子真是奢侈。
“怎么了?”夜晓月看了看镜子,不外并没有发现自己的发色改变了。
一小我私家习惯了一种状态,既然这种状态有些细微改变,也很难自己发现。
“你没有发现什么吗?”白有墨以为夜晓月看到了镜子,应该会很感动。
“发现什么?”夜晓月又看了看镜子,但照旧没发现自己头发颜色变了。
“仔细看镜子里的你……”白有墨只好提醒夜晓月。
夜晓月又照了照镜子,依旧没发现,闪动着的双眼带着疑问看向白有墨。
“你真笨……注意看你的头发……”白有墨满怀期待的想看看夜晓月的反映。
“我的……头发……啊!!!”夜晓月抚摸着自己的头发,望见镜子里的自己,惊呼一声!
这次夜晓月望见了自己的变化,她那银白色的头发变的就像那没有星星的夜空一般漆黑,跟白昼的她一样。</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