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白有墨所说,夜久醉一时没有反映过来,细细品味才略微明确了白有墨所说远走高飞的意思,禁不住兴起了掌,道:“这个词用的好,若是我们远走能和鸟儿飞的高一样,那我们就真的是自由了。”
“……又能走的多远呢?”白有墨也不能说夜久醉的解释差池,虽然夜久醉是直接诠释了字面意义解释。
“你岂非连带夜晓月逃跑的勇气都没有吗?”夜久醉很是失望。
白有墨眼光突然变的很冷,道:“为何要带晓月远走呢?你们企图搏一搏?”
“噢?看来你猜出了什么……”夜久醉居心如此一问。
“很简朴啊,闻重势必不愿罢休,不外闹到最后,你们双方火气积压到一定的量,自然是要发作的,可能闻氏团体沉得住气,可是你们就差异了,你们有小尾巴被他们捉住了。”白有墨冷冷的说道,似乎就在剖析与自己绝不相干的事情。
夜久醉满足的点颔首:“没想到你这小子如此岑寂,你说的没错,夜族跟闻氏早晚会有一场血拼,以防万一,我才让你带晓月走。”
“看来你们的赢面有些渺茫啊……”白有墨冷冷的笑了笑。
“外患不足以让我烦心,只是内忧却让我感受毫无掌握……”夜久醉无奈道。
“外患对你不足为虑,可是晓月需要吸食血液,若是我猜的没错,随着年岁的增长吸食量会变大,到时我可能不够她吸的,所以我才说我和晓月能躲到那里去?不如放手一搏……”白有墨眼神十分坚定,书房内很清静,一股怪异的气息在凝聚。
“闻氏团体我派已往了许多卧底,可是他们的技术却极为隐秘,隐秘到似乎不需要生产一般。”夜久醉抿着嘴巴,脸上始终挂着想不明确一件事情的愁苦心情。
“噢?那可就难办了……到时可能会真的鱼死网破,不外也许有些丧家之犬。”白有墨摸了摸下巴。
“鱼死网破……这个词用的好,小兄弟你还听有文化的,说的话很有哲理啊。我只怕族人不同心,究竟死亡的恐惧是一般人不能战胜的。”夜久醉眼神亮出一丝光线。
白有墨一直在想,为何夜久醉会跟他说这么多,这绝对算的上是一个家族秘密,若是夜久醉说的都是真的话,就到这一刻,白有墨心中也企图保留自己的秘密,包罗对夜晓月,他也留了一丝丝的不信任。
“事情还没到那么严重的时候,所以我适才才会给闻重一点体面,否则像他那种人,我早就直接干掉了,他不行怕,恐怖的是他的背后势力,你以为闻重敢这样做,没有背后势力颔首,可能吗?若是他死了,一定会引的闻氏全力与我对拼,在没有完全准备好之前,我们夜族决不能轻举妄动。”夜久醉脸上突然泛起了一丝笑意,这一丝笑意内里颇多的是嘲弄之意。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可能就是说叔叔你吧……”白有墨也不知道说什么,随意扯了扯。
夜久醉细细品味江湖二字,激动的拍了下大腿……</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