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主位的银发男子突然轻轻咳嗽一声,然后白有墨感受到了一道余光朝他看了一下又移开了。
早不咳,晚不咳,显着是居心的,白有墨洞察力还算可以,他怎能不知道这是这位银发男子居心的?只是不知道这位银发男子是善意提醒照旧恶意的警告而已。
银发男子放下了餐具,饮了一旁金色茶杯中倒好的东波利亚红茶,再用餐布擦了擦嘴,白有墨发现在银发男子放下餐具的那一瞬间,所有的来宾都放下了手中的餐具,不管是吃完照旧没吃完的。
“欧阳小兄弟,我看你吃的较量快,不知道你有没有吃饱?”银发男子柔声问道,虽然声音很柔,但照旧让人感受有一些冷冷的。
“啊?就没菜了?”白有墨适才还以为有第二道菜,没想到就吃一道菜,所有感受很希奇,回覆银发男子问题的时候直接就释放了压抑在心中的问题。
银发男子也没推测白有墨完全不客套,面部心情微微一凝滞,接着反问白有墨:“尚有菜?”
来宾哄堂大笑,只有夜晓月一言不发有些尴尬的坐在那里。
银发男子略有深意的看了夜晓月一样,悠然道:“晓月,看来你未来良人的食量有些大啊?”
“是的,父亲大人。”夜晓月面无心情的回覆道。
“什么?父亲大人?他是晓月的父亲大人?晓月喊他父亲大人,那我是晓月的良人……应该喊什么来着?那这位男子是家主的话,晓月又是什么职位?”听到晓月说父亲大人的那一瞬间,白有墨脑海中瞬间千万个想法一起涌入,让他有些断片,夜晓月在家里跟他聊情况的时候他也没注意啊,因为在夜晓月聊到古堡的时候,白有墨就在心中断定夜晓月有些在吹牛了。
谁没事住古堡里?白有墨心道自己有神器,可是自己乱说过吗?没有,做人要低调嘛!
可让白有墨没想到的是夜晓月家里真的住古堡,现在看来职位也纷歧般……
“这也是神的旨意吗?”银发男子笑眯眯的问道。
“我想应该是……”夜晓月不知道回覆什么,只好胡乱而又随意的回覆一下。
夜晓月的父亲又对白有墨道:“旁边尚有许多自助餐,就是怕客人没有吃饱,可以随意自取。”
“好的,我会的,谢谢。”白有墨依旧好不客套,虽然他望见夜晓月心情中隐约透入出一丝不快,他企图晚点去问问夜晓月。
“能获得晓月怜爱,我还以为是个有点本事的家伙呢……不外如此而已。”一穿玄色燕尾服的男子起身,十分不屑的说了一句,这简直是打白有墨的脸啊。
白有墨很自然的看已往,只见此人相貌还算俊朗,有点像班上一个同学,不外此人的嘴巴很尖,就似乎变异的紧缩在一起一样,白有墨真怕他低头就会一不小心戳死自己。
“我吃了你家的饭菜了?也不知道那里来的尖嘴猴来这里乱叫,我没吃饱就说没吃饱,怎么了?不平气?我看就你那尖嘴一定不能吃几多工具,因为吃不进去!哈哈哈”白有墨很不爽的还击了回去,既然是这个尖嘴的家伙先打脸的,白有墨自然也不会给这尖嘴的家伙留体面了。
“哼!你!实在是无礼,没有修养!”尖嘴家伙气急松弛的说道,他没推测白有墨竟然敢回手,实在岂有此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