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人这个时候确实回慌,可白有墨也算是见过世面的,最少望见三千美卷这种神奇,临危不乱才气更显英雄本色,白有墨心中悄悄镇定道:“莫慌,莫慌,切莫让人家看了笑话。”
“风吹涟漪晓月现,一夜仙心入梦来。”白有墨凑留宿狂歌的话筒,施施然念出了一句试。
没错,这诗是白有墨暂时瞎念的。
夜晓月一开始并没有任何体现,在夜狂歌看似居心为难白有墨要礼物的时候夜晓月也没有说什么,只是悄悄的看白有墨有什么反映,若是实在让白有墨太尴尬,她才会脱手帮白有墨一下,她甚至用白有墨的名义自己给自己准备了一份礼物,以备不时之需。
不外夜晓月以为这样做,总有些会小瞧白有墨一般,所以也是相当为难。
可在听完白有墨念的这两句诗之后,夜晓月细细品味诗句的意思,心头一暖,面颊变的红彤彤的。
舞厅里的众人也一时愣住了,没想到白有墨会突然整出一句诗来,啥玩意?
夜狂歌也被白有墨这样不按套路出牌弄得有些懵,刚想启齿再刁难白有墨一下,究竟夜狂歌以为自己的侄女不是白有墨这小子那么轻易就能获得的。
夜狂歌在脑海里想着该怎么继续给白有墨下马威,而白有墨在夜狂歌愣神之际,轻易拿过话筒,道:“晓月家很有钱,而我穷小子一个,就算竭尽家产去准备一份礼物,照旧不够档次的,所以只能苦思冥想这句诗来表达我的爱意。”
虽然是白有墨暂时瞎编的诗,可他不能露馅啊,这样说才显得更有诚意。
白有墨说的很老实,而且说的很有原理,直言不讳的认可了夜晓月家有钱,各人谁不知道耶晓月家有钱呢?基础就无法反驳嘛。
“这首诗的意思很简朴,我相信各人都能明确,我就不解释那么多了,各人恣意的跳舞吧。”白有墨只想这礼物事件快点已往,风尖浪口之上不行久处。
夜狂歌心中有些暗怪白有墨擅自拿他话筒的无礼,却不能流露出来,究竟他是夜晓月的尊长。
“诗?就你适才说的那两句话?我不太懂,究竟是什么意思呢?”夜狂歌却牢牢捉住这个问题不放。
“糟糕……岂非这个位面没有诗词?没有像李白杜甫那样的诗之天骄?”白有墨突然想到这个问题,暗道糟糕,他总是习惯性的代入自己位面的工具。
白有墨眼珠子滴溜一转,道:“这诗呢,是我偶然想到的,就是用很短的话表达出许多,而且很内在的意思,你们以为这风吹涟漪,各人能想象出什么画面?”
“什么画面?”
“鬼知道什么画面……”
“瞎编的吧?”
众人的反映并不如白有墨想象的那样,很配合的说什么湖面之类的情形,白有墨眼看事态差池,赶忙道:“没错!就是风吹湖面的意思,你们想象一下,风吹起涟漪,是不是吹开了水面,所以才会有涟漪?”
“似乎是……”
“有点意思。”
众人继续吃瓜,边吃边说几句。
白有墨一气呵成,继续道:“这湖面也许有些智力有障碍的人还没想象出来,没关系,我们再看下面的晓月,晓月反照在水面,那种意境,不知道你们能不能想想出来?不能也没关系。”
“能!”
“虽然可以想象的出来!”
“开什么玩笑!傻子才想象不出来!”
舞厅里的众人自然都不愿意当白有墨口中所说的智力有障碍的人,虽然白有墨心中也并非有贬低智力有障碍的人之意,一点都没有,他只想想贬损舞厅里的这些想看他笑话的人而已,傻子的想象力比他们可要富厚的多。</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