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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汽车夫得了令直接开车去找大夫,秦步川试着把这人抬起来,但这人如今没了知觉竟是死沉。他看看周围,便是头疼。

    凌熙然的公馆中佣人只有四个,一个听差一个汽车夫,一个做饭的老妈子一个打扫卫生的小丫头。

    汽车夫己经得令去找大夫,秦步川把另外三个佣人都叫来,听差和老妈子掺了凌熙然回卧室,小丫头是个十四五的小丫头,也使不上什么劲,秦步川最后还是自己架着这人勉勉强强的把他架进了一楼的佣人房。

    这人中间醒过一次,醒的模模糊糊朦朦胧胧,嘴中似乎含含糊糊的问了一句话,秦步川没听清,也不在意。把这人搬到了床上,唉声叹气的扶着自己的腰,一摸头,己经出了一头的热汗。

    小丫头激灵,见这人全身脏污,就去打水拿毛巾给人稍稍擦了擦脸,擦完脸,秦步川往前一凑,发现这人长得还挺人模人样。

    他这评价其实有些失真,因为平日了凌熙然珠玉在前,他大哥也是男性俊朗的倜傥公子哥,这人其实完全说得上帅气,但在秦步川看着也就是还能看。

    秦步川对这个还能看的人,看了几眼就很没兴趣的移开了眼神,他嗅嗅鼻子,问小丫头:“你闻见没,一股腥味。”

    小丫头除了打扫卫生还要帮厨,杀过鱼宰过鸡,闻出来了这是血腥味,她有些怯怯的回了秦步川:“秦少爷,这是血的腥味。”

    秦步川一听,去看床上这人,急了:“娘希匹的,医生怎么还不来!这人不会要死在我这里了吧!”

    最后这人自是救了回来,并且十分是这人的运气好,汽车夫请回来的是个中西双修的医生,医生随身带的小皮箱中除了银针一副还有手术刀纱布酒精。

    这位双修的医生来了把这人一身衣服扒了,在他左小腿上发现一处卡着的子弹。医生也不多问,默默动了手术取出子弹缝了线,把情况向秦步川说了一番,秦步川听得胆战心惊,怀疑自己这是救了个什么人回来呀!

    送走医生,秦步川在这佣人房中来回走了两圈,蹲在床边,伸出手拍了拍这人的脸:“喂,喂,我们互不相识,我做到这份上也算仁至义尽了,你要是醒了,我可就不留你了。”

    说完,他很肯定的一笑,觉得自己这样想十分明智,话说的也挑不出错。床上那人这时轻轻地呻吟了一声,秦步川不知道这人微微睁了缝,他看不清面前床边人的模样,但他看到一双大而明亮含着笑意的眼。

    这双眼他死死的记在了心中,这一生都不曾忘怀。

    秦步川没让佣人再待下去,转身蹦蹦跳跳的跑到凌熙然卧室内,凌熙然倒在了床上,老妈子把少爷扶进房就不管了。

    秦步川闻到凌熙然一身酒味,难得有点良心,想起自己以前生病喝醉,凌熙然细心照料他,就很有“孝心”的要回馈凌熙然。

    他把凌熙然扒光了衣服,扒光了准备把人扶进浴室冲洗一遍,去去酒味,结果凌熙然光着身喊渴,他又赶紧去给凌熙然倒热水喝,热水端来了凌熙然缩着身子在床脚,几乎是哭着的喊:“冷死了!”

    秦步川感觉把杯子递到凌熙然嘴边,一杯水被他笨手笨脚的喂了半杯洒了一杯,水洒到凌熙然光裸着的肌肤上,凉掉后冻得凌熙然打哆嗦。

    秦步川放好水杯,又去抓凌熙然,把凌熙然硬拽进了浴室,进了浴室才发现还没放水,凌熙然己经双手抱着自己哇哇叫了起来:“冻死了冻死了!我要穿衣服!”

    秦步川二话不说,使出了吃奶的劲儿把凌熙然拦腰一抱丢进了浴缸,凌熙然尾巴骨先触了壁,痛的他尖叫一声,秦步川那边又去放洗澡水,水刚放出来是凉的,凌熙然痛和冷相交替,一只嗓子已经叫的像是在哭了。

    等洗澡水终于热下来,凌熙然才含着一眼的泪花舒舒服服的缩在浴缸中,感受到了温暖与舒适。

    秦步川这时捋起袖子,拿了搓澡巾,对凌熙然招招手:“然哥儿,你过来,我给你搓搓澡。”

    凌熙然第一反应便是往后退,他现在脑子有些混,认出了这是川哥儿,可是也混得年龄倒退,成了个只有五六岁的小男孩,见了秦步川就想起他刚刚那一串的粗鲁举动,简直是本能的怕了他。

    秦步川见凌熙然躲,自己身上也湿了一大半,干脆自己也脱了衣服跳进浴缸中,进了浴缸他嘿嘿一笑,很强硬的把凌熙然拽到身前,让凌熙然背对了自己,然后兴致勃勃的给人家搓起背。

    因为太有兴致,过于兴奋,这一番力气就使得很实诚,把凌熙然一张背搓得红溜溜的如同刚下了水的大白猪。

    凌熙然对他是怕了,怕得只敢含着一圈热泪也不敢反抗,秦步川给他搓完,又很蛮横的把人转过来,搓澡巾往凌熙然手里一塞,理所当然的说道:“然哥儿,该你给我搓背了,别偷懒!用点劲儿啊!”

    凌熙然呆愣愣的拿着搓澡巾,并不回答也不应声,秦步川看他不动,手在他眼前挥了挥:“嘿!你喝个酒,把自己喝傻了吗?我记得你酒量很好啊,你今天一一这是喝了多少啊?”

    凌熙然歪了脑袋,一长串话只听懂了一句,他一瘪嘴:“你才傻呢。”

    “你真醉假醉?”秦步川嘴巴成了个“O”型,“你不是装醉吧?”

    凌熙然却又低下头,两只手摆弄着搓澡巾很有兴趣的玩了起来。

    秦步川盯着他看,看着看着一双眼盯到他白皙胸膛上的两点,那两点不知受了什么刺激己经竖了起来,看着是成了两颗红色的小石子。秦步川看得想流口水,也便不忍,人往前一扑,脑袋埋进然哥儿光溜溜的胸怀中,嘴已经拱到了他白皙平坦的胸膛上,舌头与牙齿毫不客气的左右夹击,含住其中一颗红色的小石子津津有味的啃咬起来。

    凌熙然被啃的直哼哼,伸着手去推怀中的这颗大脑袋。

    秦步川干脆两只手缠住他,下面两条腿也成了两根软面条,屁股往凌熙然大腿上一座,两腿缠着他的腰,喘着气含着乳尖急切的催促:“然哥儿!快点,你还磨蹭什么,快点进来啊!”

    凌熙然此刻脑子还是混沌,但他感触并不迟钝,他原本那活儿软绵绵的垂着,此时一对儿白而饱满的屁股蛋在上面蹭来蹭去,那活儿先被蹭硬了些,紧接着有了硬度就戳进了秦步川两瓣儿屁股的股缝里。

    他这下也不迟疑,眼角发红成了绯色的樱花瓣,俊秀白皙的一张脸上弥漫起沉腼情色,他被身上这男孩儿两腿缠着腰,自己便去掰他的两瓣屁股,下身那已经完全硬起了的玩意儿就使劲往上的挺。

    奈何总是戳不进去,那小口十分的紧闭幽深,没有用手指探一探抚摸顺服就不开口。凌熙然急的喘粗气,最后咬在了怀中这男孩儿的肩头上,咬了也不舍得真下牙齿咬,委屈的喊:“川哥儿!川哥儿!”

    秦步川嘴离了他一侧乳尖,换成了另一侧,两只手空了出来,一只手,手指钻进自己股缝里,慢慢探进自己的小口儿中,探进两指己经急不可待的将小口撑开,温热的洗澡水涌进这小穴中,他有些不自在,就赶紧另一只握住然哥儿那活儿往已经撑开的小口儿中塞。

    凌熙然被他握着塞进了头,就搂住他的腰,人往前一挺全根没入,先是秦步川坐在他身上,他掐着川哥儿的腰上下了一番,接着把川哥儿掘在了浴缸边沿,从背后再次进入,这次他使了力气,一只劲瘦的腰前后快速起伏,不断的进去出来,不断的重复。

    秦步川咬着手,后面屁股啪啪啪的响声,像是屁股挨了巴掌,他喘着气:“慢点……太深了……太……太深……”

    凌熙然已经满面通红,再次的全部进去,这次停了身子,全身一颤,他趴在川哥儿肩头,含住他的耳垂,傻乎乎的一笑:“好弟弟。”

    秦步川枕着脑袋,也抽搐几下,感觉到下面那小口里面灌了灼热的液体,他吁了口气:“唉,真舒服呀!”

    凌熙然第二天早上一醒,感觉腰痛屁股痛胸前两点也痛,他低下头,就见秦步川脑袋拱在他胸前,下面两人的腿缠在一起,一模两个人正是光漉漉的抱在了床上。

    他本不该迟疑,想想昨晚即使喝断了片,也知道这是发生了什么,可是他屁股痛,这就很让他迟疑迷茫了。

    凌熙然把川哥儿脑袋推开,先看自己胸前两点,己经肿成了两颗小樱桃,他看着连碰都不敢碰,于是很生气的对着秦步川的头拍了下:“妈的!你属奶狗的吗!老子说多少遍了,老子没奶喂你!”

    骂完,秦步川嘴中嘟嚷声,一翻身远离这个早起暴躁的凌熙然。

    凌熙然又去摸自己屁股,腰窝往下尾巴骨隐隐作痛,他又将手摸进屁股缝里,细细的在那处口儿边摸了遍,发现并没有被使用过的痕迹,这才松了口气。

    松口气,又去把秦步川扒拉回来,其实若是细想,就算被川哥儿上了还能怎么样,他大概也只有上回来的份了。

    凌熙然把秦步川扒拉进怀中,两人又是一顿好睡,等醒来,日上三竿都过去了好一会儿,是中午一点半了。

    二人饿的饥肠辘辘,起来吃了饭,吃了饭看着对方,互相绊了会儿嘴,绊着绊着秦步川坐在了他腿上,两人又亲起了嘴儿。

    总之到了晚上,己经是早就忘记了先前的不愉快,没人道歉也没人提之前的吵架,是莫名其妙而又顺其自然的和好了。

    而到了晚上,秦步川想起了一件事,他一蹦哒,跑到了佣人房,佣人房干干净净的很简陋,连个人影都没有。

    秦步川叫来丫头,丫头也是一脸茫然,就在一小时前前她还见床上躺着那人。凌熙然跟在秦步川身后,不知道他来佣人房做什么,便问他:“你来看谁呢?这有谁啊?”

    秦步川想想,也不瞒,但也没什么好说,看来这人是自己走了,他摇头拉着凌熙然的手回饭厅吃完饭,淡淡的一笑:“昨晚在你家后花园捡了个中子弹的人,就顺手帮了下,也没什么。”

    总之这人很有眼色的自己走了,来的无声无息,走的也无声无息,大概以后也与这人全无交集,那就没有必要仔细说,没有必要再提这个人了。

    第50章 阮晋江(1)

    阮晋江醒来时,他先是脑子一片的混沌,他看四周,他看天花板,天花板是带着不干不净黄色的白天花板,他慢慢地撑着身子坐直了,见得是一间虽然不算小但绝对简陋的房间。

    阮晋江几乎是茫然的坐在这床上,这间房间甚至连一扇窗户都没有,他连现在是什么时候都看不出来,夜晚,白天,还是黄昏日落?不知道,都不知道。

    所幸他这个人从小命不好,是舔着刀尖赚钱混日子的人,他脑子的混沌只维持了不到半分钟,就如同生锈的齿轮掉了锈开始了再次转动。

    最后越转越快,阮晋江的大脑已经将昨日到现在他醒时所有的记忆回想了起来。

    阮晋江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古古怪怪的表情,仔细看像是在笑,他带着这个古怪的笑,脑中浮现了一双大而明亮的眼睛,阮晋江叹息的说:“是个好人呐。”

    说罢,他翻身下床,刚一触地,阮晋江便是一皱眉头,他去看自己左腿,左腿的裤子被卷了起来包着纱布,他想想面无表情将左腿轻轻触了地,拖着这条伤腿竟然也是悄无声息的出了佣人房。

    出了房,阮晋江身子一侧躲在了一人高还多的大花瓶后,花瓶前一个丫头端着一簸箕菜哼着歌往外走,阮晋江等她人没了影子,自己也像是个影子般的从花瓶后晃了出来。

    他如同身经百战般的直接摸到了一楼一处房间,他进去,房间是个杂物间,杂物间中还有一扇门,门没上锁,阮晋江推开就是这处小公馆的后门。

    他来到后花园看着那大概三米高的墙,这才很苦恼的哀叹一声,然后只见他三两步的一个助跑手一扒、右腿一蹬就跳上了墙头。

    阮晋江此时已经面色惨白,大滴的汗珠止不住的往下落,但他咬着牙没有出一声,他跳下了墙,左腿的纱布已经被鲜血渗透顺着他的小腿滴滴答答的落着。

    阮晋江面不改色的将裤腿放下,拖着这条伤腿没事人般的僵直着身子走了半小时,走进了一条胡同中的小屋,他刚一进屋锁上大门人就往地上一倒。

    倒的他眼角冒出眼泪,嘴角已经被咬破往下流了血,他却没有力气再站起来,他说:“我的腿废了。”

    然后阮晋江就仰头看着天。

    阮晋江想他怎么就这么苦呢,他生来不见父母、活着也无亲友,如今痛的像是要死了一样的躺在地上,也只能生生受着。

    就在这个时候,阮晋江脑子一动,他想,死吧,这个时候我就算死了也没人知道吧,只能等尸体都臭了才会被邻居报了巡捕房被人收尸。

    他想,他就是注定要这么一人来一人走的过完一生吧。他这样想,又想到了那双大而明亮的双眼,他就像心中开了一朵花那样的温柔,露出了一个轻的并无重量的笑来。

    但所幸这四月的天虽然还有些冻人,但绝对冻不死人,阮晋江从天色明亮躺倒了夜色降临,人终于踉踉跄跄的起了身,拖着一身仿佛死过一遍的身子进了屋。

    这是四月初的一件无人在意的事,转眼春去夏来,六月初的天,秦步川换了夏衫,是件蓝白相间的短袖海军衫,他人本来就面嫩,如此一穿看着像是个中学生。

    秦步川换上第一天,本来是要与凌熙然一起去书局,凌熙然终于在莫老师的提点下写出了一本人书局愿意出版的爱情小说。

    结果凌熙然一见弟弟嫩的快要出了水,顿时将他的大作忘到脑后,将他的好弟弟全身扒的只剩一件海军衫短袖,在床上甜腻颓靡的厮磨了一上午。

    下午秦步川换了件立领的深色衬衫,气的一路上嘟嘟囔囔,脖子上被凌熙然啃出了一溜的红点子,凌熙然也不客气,同样穿着件立领的白衬衫,他脖子上被秦步川挠出来了两道。

    这两人,谁都不觉得自己错,谁都小心眼的正在心中腹诽那个臭小子,但这气只是小气,微不足道不用隔夜的生气,等出了书局碰上马向卓和冯丽丽,两人已经又是亲亲密密的模样了。

    马向卓和冯丽丽见了凌熙然就两眼发光,极力的邀请凌熙然一起出去游玩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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