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边寒谨晟已经捏到了小腿膝盖,一双大手缓缓往上,一丝逾越都无,于是捏着捏着,慕安言就分外心宽地把两条长腿都交了出去。
他自己以一个分外扭曲的姿势继续趴在桌子上写写画画,也幸好他自幼习武,腰身柔韧,才能扭成麻花状,不然一般人非得闪了腰不可。
寒谨晟再次凑过来,他几乎整个人都压在了慕安言身上,揽着他的腰低声问道:“想什么呢?”
慕安言愁的差点要咬坏笔杆,他大略画了画曾经那海商献上来的海图,在上面弯弯曲曲画了海上航道,把自己的忧虑一说:“这几处都是海上要处,必定要占了的。这般一来,进可攻,退可守,却了后顾之忧。这海军也在训,顶多过个一两年便要顶上,他们中许多是务农好手,只是这驻扎处土地稀薄,有一半粮食就要他们自产……”
“那便送去几头老牛多耕几次,多施些肥,自古就只有累死的牛,哪来耕坏的地?叫他们捣鼓去便是,再者到底是下边人要做的事情,你愁个什么。”寒谨晟低低地笑了一声,在寒谨晟脖颈脸颊边蹭黏舔吻,百般挑逗。
他含糊地往慕安言耳朵眼儿里吹气,轻轻笑道:“不如我们就先来耕一耕这该耕的地,让我这老牛总是歇着也是不好啊……”
这雷声在以往每日都要响一响,却从不见它劈下来,如今寒谨晟再这么说,慕安言也都不甚在意,一把推开他的脸,道:“别闹,这也不成,不若明年商船出发时,叫他们多带些粮食回来,种着看看。若是能活,便在大楚也引进来,到底是利国利民的好营生。”
寒谨晟轻轻挑了挑眉,转而又坐了回去,把慕安言一双长腿架在怀里慢慢地揉,用了十成的手劲,差点没把慕安言舒服得哼哼出来。
他毫无狂风暴雨即将到来的自觉,反而把之前一直盘着的腿先驾了上去,毫无门户大开的自觉地露出了腿间光景,看也不看寒谨晟一眼,熟练地吩咐道:“先捏这边,我腿麻。”
寒谨晟眯起眼睛,轻轻笑了一声,眼里的暗色浓稠如墨,他腿间早已经顶起了一大包,硬得发痛,却毫无异色地继续给慕安言捏腿。
然后他严守规矩,不带一分逾越,毫无色气地给慕安言又揉了肩、腰、颈、头,该碰的敏感部位一下没碰,让慕安言放松了身心,时不时指挥一下“捶捶背”,时不时又道一声“捏捏肩”,完全没看见寒谨晟看他的眼神都要冒出来火花了。
他不注意间让寒谨晟这里捏捏那里揉揉,已经是衣衫大敞,胸腹、腰间、大腿纷纷露了个干净。偏偏屋里一片暖意融融,他也没感觉到不对,只有着着冰冷桌子的胳膊没有被捏一捏,揉一揉,也就自然没有褪去衣裳,让他从未来航海远行、国泰民安、万国来拜的规划里醒过来,依旧是拿着毛笔运笔如飞,刷刷刷间写掉了一张又一张白纸。
寒谨晟看他渐入佳境,手也不断往下,他看着眼前一整个半露半掩的优美脊背,眼神在他那腰臀那儿不断扫来扫去,貌似不满地道:“我为你捏了这般久了,你也不给我捏一捏,当真不公。”
慕安言只以为他又要作,自个儿舒舒服服,随意道:“我完了再给你捏便是,现在不方便。”
寒谨晟阴森森笑道:“不用,你现在也能为我捏一捏……”他慢慢凑过去,下巴搭在慕安言的肩膀上,低声道:“你且看你的就是了。”
慕安言还有点懵,就被寒谨晟忽地手上用力提了起来,整个人都坐到了他怀里。寒谨晟动作奇快无比,他只是一提一放,慕安言的衣衫便被内力震碎了大半,剩下的几块布料顶多也只能当个装饰作用。他自己反而还是一本正经的模样,只脱了裤子,硬邦邦的东西就戳了进去,让慕安言发出一声闷哼。
等等!怎么回事?!
慕安言心里一脸懵逼,他们不是在说谁为谁捏肩捶腿的话题吗?!为什么忽然就成了这样!
寒谨晟忍耐力一流,他让慕安言坐在他身上做好,就放开了双手,转而继续在慕安言身上各处揉弄,这次他是到处都摸了一个遍,摸得慕安言手都软了,几乎握不住笔。
寒谨晟动也不动一下,他反而过来撑住了慕安言的手,一本正经地和他谈论起国家大事来。
“子欢要写什么,怎么不写了,嗯?”寒谨晟一边正气凛然地发问,一边似笑非笑地挑了眉毛,把慕安言逗得脸颊上红了一片,眼眸中都带了一丝水汽。
慕安言一向豪放,他被撩起了火又不得劲,干脆就要自己动,却奈何不了寒谨晟一双大手牢牢把他箍在怀里,连动都动不得一下。
他再沉醉于军政大事,这会儿也反应过来了,只能面无表情地看过去,用眼神期盼寒谨晟能看在他为他呕心沥血的份上动一动,这么不上不下的钓着,实在是太难受了。
“写啊,这可是国家大事,轻易可不能马虎不得。”寒谨晟一边凑近,慢慢在慕安言背上舔吻,一只手摸了过去,在慕安言早已经高高翘起的小兄弟上弄了起来。
慕安言连脚尖都绷紧了,他闷哼一声,前面被寒谨晟刻意用力的手劲弄得又痛又爽,后面却因为长时间的开发变得麻痒难耐,紧紧绞住寒谨晟,一张一合地吸吮起来。
寒谨晟也是同样的难受,但是他的耐力可比慕安言强的太多,所以他只是在慕安言腰上托了托,就又继续平静笑道:“继续啊,子欢?”
慕安言手都抖得不成样子了,他被寒谨晟把握住了全身的敏感点,又被紧紧按住不得动弹,后方又是空又是痒,似乎有蚂蚁在上面细细爬过、羽毛轻轻搔挠一般,他眼角有些红晕,低声开口道:“是我错了……”
寒谨晟不冷不热地把慕安言推倒在那桌案上,叫他被冰凉的桌子冷得一哆嗦,声音无比温和:“哦?”
身下却开始轻轻地蹭上一蹭,让慕安言没有那么难耐,知道了这个方向是对的,却又更加希望狂风暴雨的来临,他咬着牙,声音极低地认错道:“本是年节,却忘了连君,只顾公事……”
寒谨晟轻轻笑了一声,转而拿起一直细细的羊豪笔,转而一沾墨水,在慕安言身上点了点,留下几个黑印:“子欢何错之有?你不过是时时刻刻思念百姓,不忘天下,不改初心,我却是私心太重,如今一想倒也是该以身作则,叫子欢不一人劳累才是。”
你又想干什么?!我们好好玩不行吗?!慕安言欲哭无泪,他连忙道:“不用!这事情交给底下人做便好!”你还磨蹭什么啊!他都要扛不住了!
“非也,你我高局上位,确实是应该……以身作则,以表朕的——勤政爱民之心啊。”
寒谨晟笑得温柔体贴,衣冠禽兽,慕安言却恍惚在他背后看见了一股冲天直冒的黑烟!若是只看他的正直俊脸,看他的整洁衣衫,旁人甚至都可以以为他是在小亭上,水榭间,一身闲服与文人雅士谈天下大事,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了。
但是实际上这禽兽已经把身下的人给弄得门户大开,人仰马翻。
慕安言一边忍耐,一边无比艰难地道:“连君——”
寒谨晟拿着羊毫笔,从他脖颈上一路画到腰窝中,眼神低沉,声音也变得有些干涩:“子欢之前所说的出海一事,朕也在筹备之中,那海外据传有仙山存在,不知能不能讨来一颗来,放在护城河中煮了,自此我大楚百姓便将百病全消,延年益寿,也是利国利民的好事。”
卧槽!
等等!
慕安言顾不得自己了,连忙沉声劝诫道:“连君不可!海外仙山虚无缥缈纯属虚构!炼出一粒仙丹来劳民伤财,绝非利国之事!不如把——呜呜呜呜呜!”
这件事情在原剧情中可是有前科的!!寒谨晟试图去寻找那传说中虚无缥缈的仙山,找一粒仙丹来想和凤乐越永生永世在一起……那是一个劳民伤财,顺便还打响了对外扩张的战事。
后世都认为寒谨晟此举不过是扩张版图的借口罢了,却不想其实这事情是真的存在。
这事还为寒谨晟得了一个美名,认为他为了大楚天下不惜个人名节,暂时背上唾骂,带来的却是无数肥沃土地,留下的遗泽恩惠千年,是有大智慧。然而慕安言却是早早知道这事,如今刚刚出现了苗头,自然要百般阻拦。
——这事劳民伤财,再说那所谓仙人本来就不存在,完全可以省下一大笔钱!现在大楚很穷啊陛下——
慕安言被艹得往前滑,感觉内脏都被顶到了,他挣扎着侧过脸,一边被寒谨晟弄得语不成句,一边断断续续地劝诫道:“此事绝不能做!大楚如今正需要调养生息,韬光养晦,若是去寻那仙山必定斥资巨大……啊啊啊啊啊啊啊!”
寒谨晟埋头苦干,一声不吭,眼里一片怒色,简直要被慕安言给气死!
当天寒谨晟就把没眼色的慕安言给艹了个四脚朝天。
慕安言一边扶着腰诶呦诶呦,一边非常坚挺地颤巍巍地抓着寒谨晟的肩膀:“连君,出海并非是为寻得仙山……啊啊啊!”
寒谨晟恶狠狠地挺了进去,黝黑的眼里一片暗沉,双手几乎在慕安言腰上握出一双手印。
“并且仙人的存在虚无缥缈,哪怕真有能人异士号称能炼出仙丹,也绝不得取——唔唔唔!”
寒谨晟眼不见心不烦,更加努力,只把慕安言嘴里的劝诫话语都撞得支离破碎,弄得他身上都青紫一片也不罢休,把人抱到浴池里先清洗一二。
慕安言依旧不死心,生怕寒谨晟一时想不开——他们现在是真的很穷,很穷啊!!那么多利国利民的事情都需要钱!真金白银的钱!!
国库一穷二白,私库也一片萧瑟,现在还不是原剧情中那歌舞升平四方来拜的大楚,而是一个被几任昏君掏得干干净净勉强没饿殍遍地的大楚!寒谨晟那惨烈的前科摆在那里,慕安言根本就不敢信他,只能求寒谨晟一句承诺。
毕竟现在的大楚若是搜刮一二,还是能凑凑钱寻寻仙的,但是这事情是会上瘾的!大臣身受众望,寻不到仙山编也得编出来一二。成仙、长生、不死,这三点对于古人来说绝对是巨大的诱惑,当一个人有能力碰到这种诱惑的时候,鬼知道他会不会陷进去——
寒谨晟是英明神武,决绝果断,但是曾有秦始皇不也经受不住成仙的诱惑派徐福出海了吗?
只要有那么一丝的可能慕安言也不敢去赌,这他妈马上就要来的盛世要是砸在了一枚虚无缥缈的仙丹上,他可得哭死在这里。
因此,在雾气飘飘,热气缭缭,寒谨晟终于熄了怒火,满心怜惜地抱着慕安言为他细细清理时,慕安言又不作不死,奄奄一息地道:“连君,那仙丹一事……”
寒谨晟:“……”
寒谨晟一瞬间脸色漆黑,几乎要媲美锅盖了,他呵呵一笑,低声道:“子欢看我就是那么不知轻重的人吗?”
慕安言惊喜地抓住他的臂膀,满是开怀地道:“不去了?!”
寒谨晟:“……”
寒谨晟非常心塞地把慕安言又操了一顿,并且暗暗发誓从此以后再也不让他在私下相处时碰到公务。
他满脑子都被“出海非为寻仙”、“炼丹劳民伤财”、“仙人虚无缥缈”等等话语余音缭绕,哪怕慕安言之后再三道歉,都没能安抚他受伤的小心脏。
于是慕安言为表歉意安抚这位九五之尊,就只能被迫待在宫殿里,要么什么都不穿,要么穿得格外清凉前去让人吃了一遍又一遍,那些他不愿意玩、不愿意做、不愿意穿的新奇花样事物,也在他身上实验了一遍又一遍……
再次站在朝堂上的慕安言与陆清湖对视一眼,眼里差点冒出来两滴泪花,彼此只觉得重见天日的时光实在难得。
寒谨晟还特意问了一句陆清湖今日怎么了,怎么走路一瘸一拐的。
陆清湖支支吾吾说不出来,一张俊脸红得格外有韵味,惹得慕安言没忍住多看了他好几眼。
赵将时马上就要奔赴战场了,他一声不吭地站出来道:“禀陛下,陆大人几日来在我处赏梅,一不小心扭了腰,故而走路有些不便利。”
寒谨晟哦了一声。
新的一年就这么平平淡淡,安安静静的开始了。
唯一的不平凡之处,就是楚越请命请为史官,且要以女子身为官。
慕安言有些惊讶,他最近和楚越混得很熟,原因就是楚越最近画出来的那一沓利国利民的水利设计图,让慕安言看得好似猫挠,差点变身周扒皮把楚越吃到肚子里,连骨头都不吐出来。
他不能崩人设,不能把他知道的都画出来,但是楚越能啊!
她最近的思路越来越清晰,画图越来越快,各种设计图也越来越脱离了固有的思维,有了她自己设计的影子。
慕安言有时候只要在旁边那么提点一两句,楚越就能废寝忘食地滚去研究,加上她自己脑子里各种繁杂的知识,居然也能有模有样的弄出来一些不是历史上出现的东西。
这么大一块宝贝,慕安言看她犹如在看一坨金光闪闪的能自己长个的大金子,多一秒多一块……好想拿出去卖了……
但是他到底还得遵从她自己的意愿,慕安言用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眼神看着楚越,毫不掩饰自己的不舍:“为何?你可知,以女子之身抛头露面,甚至为官要经受多大的压力?”
尤其是在这个时代,这个对女性不公的时代,对女性压迫的时代,要改变这一切到底有多难。
他能完美的适应这个时代,但是楚越不能。慕安言本来是想潜移默化,慢慢把女性的地位抬起来,用柔风细雨慢慢润泽。
但是楚越不想,她看不下去这些女人,她的群体如此不堪的处境。她们不应该是笼中鸟,很多人甚至一生一世都没有见过外面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