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原来是这么回事儿?”
陈宏没想到尚有这样的内情。
不外这也是李立明的推测,他说自己也不敢保证猜的对差池。
“适才看木莲娜那意思是不是误会了什么,她似乎企图说把你怙恃也接来的。
怎么办?这是要把你怙恃也扣下当人质的意思吗?”
如果是这样的话,陈宏反倒有些担忧了。
如果原来找他们的人都被扣下了,那他们是不是真的没有再回去的时机了?
陈宏实在想的很明确,这里是吃好住好。
风物也不错,天气也很好,感受就像是个世外桃源一般。
可是有人的地方一定就有社会关系,他在这里无依无靠,说白了就是被公主顺手给捡回来的。
现在还能赖着公主管,未来呢,总不能一直以李立民的挚友身份,在这儿呆着吧。
如果他像李立民一样,是被招婿留下的。
他的意思是如果再有一个公主招婿的话,可不是企图两男共侍一妻,就算这是母系氏族社会,这种事儿他也想象不出来的。
或许尚有个姨丈,可现在这般情况,他若是留下了就和那行乞的托钵人无异了。
靠着别人施舍过活,这种日子他可不敢想象。
从小就没感受过什么怙恃之爱。
他也算是没少遭受人白眼。
虽然有奶奶家的人照顾,可是究竟差异于亲生怙恃的呵护。
如今他成年了,也有了自己的事情,未来还会有自己的家,他没企图在这里终老,这不仅不是他的家,而且还没那么接待他们。
他一定要想措施脱离,回到属于自己的地方去。
“这一点我倒不是很担忧,如果我怙恃能找到这儿来,说明家里人肯定也是帮个忙的,虽然我不知道楼兰到底在大漠之中什么位置,可是这么多年没什么外人来过,说明这里不是那么好找的。
就凭我怙恃自己肯定是办不到,应该是我姑姑他们一家帮了忙,若是这件事有他们的加入。
木莲娜想要留下我怙恃,他们当人质也是没那么容易的。”
李立民心中有了一定的推测,面上微微一笑说出了这番话。
“听你的意思,你姑姑家很厉害?
我以前都不怎么听你说起身里的事儿,你姑姑他们家是做什么的?为什么会有所忌惮?”
陈宏看着李立民的心情,不是作假推测他姑姑一家应该不是什么普通人家。
可他一直听说你家都是当医生身世,虽然说这些年中医又盛行了。
可是就算李立民的爷爷是一个特别有名的老中医专家在这件事上也不管什么用。
“我姑姑是他们军区文工团的团长,姑父是咱们h军的军长。
他们两个都是军区的人,所以我表妹也去上了军校。
而我表妹的未来夫家是肖家肖德宿将军,你听过吧,他们家小儿子就是我未来妹夫。”
李立明一贯做人较量低调,如今他将姑姑一家身份恣意宣露。
倒不是有意想在陈宏眼前显摆。
而是想着外面一定有人在监视偷听他,这话实在更想通报给外面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