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遇上列位年迈大姐了。
我们没拿,什么都没拿。”
老三赶忙解释。
“那你们是企图来取个什么工具呢?我也好帮着你们一块找一找,咱们早点取完,早点回家。”
沈安筠想听听他们到底是来找什么的。
“我们就是来取块石头。
对,我们就是来取块石头的。”
老三只会忏悔自己,适才干嘛要说是来取工具的。
也是跑到人家古墓里来拿工具,不管拿什么都是来偷了。
只说什么都不合适,就是块石头,万一被说是什么玉石之类的,他们也算是来盗了。
甭管怎么说横竖他是解释不清楚。
“一块石头?
这是得多珍贵的时候,你们大老远跑到大漠里冒着生命危险。
赶着风季还在上面挖呀挖,硬把地面给挖塌了,必须来取的石头想必是价值千金的玉石吧。
难不成是可以和和氏璧相提并论的美玉?
要是这样我们也就能明确了。”
老三果真照旧把自己给坑了。
这个时候要么就别说话,多说多错。
要么就说实话,说不定还能争取宽大处置惩罚。
效果他在这编瞎话,编的自己都以为有很大问题,更况且是沈安筠他们听着。
显着就是随便一找一个捏词的。
“这位大姐……”
“谁是大姐?好悦目看。”
老五原来是想尊称一下沈安筠,可是没想到马屁拍在马蹄子上了。
“我是大姐,我眼神欠好。
您大人不计小人怪。
别和我一般见识。”
老五赶忙认错。
也是,看起来就是个20出头的小女人,被他一个30多岁的人叫大姐。
不生气才怪。
他这平时嘴也没这么笨,今天这是怎么了?
说一句错一句。
“这事我反面你盘算,适才你想说什么接着说吧。”
沈安筠差点喷了。
这么丑的大姐,她也是第一次见。
这个老五长得五大三粗的,他说他自己都不敢认呀。
“敢问几位是不是提前获得消息在这儿堵我们的?
这事实在我们真的不是主谋。
实话跟你说了吧,我们就是拿钱给人服务的。
人家出钱我们干活,人家让我们来干嘛,我们就来干嘛。”
盗墓这活儿都知道是犯罪的,可是只要不抓住现行,谁也没人管,自古以来就有这个行当。
可是今天这三小我私家也算是倒霉,直接被闪晕,他们撞上了,撞上了,这事儿就欠好说了。
既然对方是提前就在这等着他们,毫无疑问肯定是背后出钱的金主居心坑他们,所以这会儿不交接也得交接了。
否则真凭证盗墓罪被抓了。
这小大由之,要害是不能往深的查,究竟他们每小我私家身上都不清洁。
之前盗过墓也不是一个两个,要是这次被抓了再挖出以前他们盗墓的事情和那些卖过的文物判了无期,甚至死刑都是有可能的。
人在生死眼前特别清醒。
管他背后出钱的人,是不是居心把他们给卖了照旧这些投军的是怎么获得消息来堵他们呢?横竖这事儿他们必须得撇清楚。
这次他们真的不是来盗墓,确实是来找工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