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在真假掺着卖的店里淘真品,还得担负着遇上赝品打眼的风险。
不如找个货真价实的,好好谈价钱。
沈安筠更喜欢这种直白爽利的买工具方式。
看对了谈价钱,谈拢了掏钱拿货走人完事儿。
沈安筠刚谈完钱,店外又走进来一小我私家。
这小我私家似乎沈安筠见过。
对了,似乎之前是在佘四的摊上见过一位老先生。
也是个古玩喜好者。
“老陆,你这儿什么时候多了这么个物件儿,前两天来我还没见过呢。
让我也看看呗。”
老先生一进门,大老远就望见放在柜台上沈安筠已经买下的那只明青花瓷瓶。
“马老您这赶的不巧,这个瓷瓶已经是人家女人买下的了。
要想看,你只能和物主说了。”
掌柜这工具已经卖给沈安筠,那自然没有权利再说话了。
“陆掌柜你这就不老实了,前天我来你还说没有新货,这今儿怎么就卖出了这么一件?
你要是前天就搬出来,赶巧我也能收了。
赶得好不如赶得巧,照旧人家小女人命好。”
看意思这位姓马的老先生是特别中意这个瓷瓶打一进门就盯着这个瓷瓶不放。
适才这番话,不知道算是就事论事呢,照旧一有讥笑。
沈安筠拿眼睛瞟了陆长贵一眼,大致是想询问一下这位是什么意思。
“沈女人别介意,陆老就是这个性格。
他要是看上的工具被人脱手了,预计得有一个月吃不下饭了。
您多担待,这位就是个古玩痴,尤其喜好瓷器。”
陆老板给沈安筠解释了一下,这位马老对她确实没什么恶意。
这会儿就是冲着他来了。
“你也知道我有一个月会吃不下饭了,那你还不把好工具给我留着?
哎哟喂,今儿我望见这瓷瓶,我何止是一个月吃不下饭,我得俩月睡不着觉啊。”
马老一脸肉疼。
“这话你是怎么说的?
这怎么还加了两个月睡不着觉。”
陆掌柜差点没绷住了。
“我家里有一个跟这差不多的,说不定还能配成一对儿。
早好些年收的。
我都没拿出来过。
当初就是因为一对儿里头我只收上了一个。
剩下的一个不知道漂浮在哪。
人家谁一看都替我惋惜,说这些工具还缺一只,您这早晚得把那支收齐了,这才是完整的一对的工具。
效果我这寻寻觅觅几多年一直没碰上,今儿个好容易碰上了,居然晚了一步。
哎呦,我这胸口疼啊……”
原来那一只在这位老先生手里呢。
怪不得见了这瓷瓶这么激动。
不说沈安筠,没见过这架势的就是陆掌柜也没见过古玩行里有这么不懂事儿的老人。
按理说我玩古玩不是一天两天了,这古玩行的规则他早该懂了,现在站在自己客户眼前。
一直埋汰他,清静时完全不是一个样。
他还心里纳闷呢。
没想到是因为有这么一茬。
那确实是惋惜了,这两件儿是一对儿的工具。
要是在一小我私家手里确实是件好事儿,拆开两小我私家谁都配不成对儿也挺惋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