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筠有点没反映过来。
“去给萧老头看看我徒弟送给我的好工具呀!”
姜老一副理所虽然地说道。
哎呀,沈安筠能把这事儿给忘了,上一次她拜师礼照旧从萧家弄来的呢。
听说之前两个老头儿就因为这幅棋子闹了好频频不愉快。
最后也是为了她这个未来儿媳妇家老爷子才割爱的。
这次获得了好工具,光给她自己师父了,没想着萧家老爷子那儿也得准备一份。
这可怎么办呢?
真是的,怎么把这么大的事给忘了。
这事原来就瞒不住,再加上师父明摆着是企图拿着棋子去萧家显摆了。
说不定萧老爷子被师父这么一气,对她有意见了怎么办?
“师父,那究竟是我未来婆家呢,您这样拿着棋子去显摆。
不是明确地告诉我未来的公公婆婆,我向着你不向着他们吗?”
沈安筠想着从他师父这儿说说情。
看看能不能让她师父徐徐别去炫耀,等他和萧明轩想个好的解决措施,师父再去显摆也成。
究竟工具都已经送脱手了,沈安筠肯定没有向师父要回来的原理。
只能想着在给萧老爷子准备一份什么样合适的礼物,算是将功补过吧。
就算她师父日后去显摆的时候。
萧老爷子也不至于被他师父给惹生气。
“原来你就是我徒弟,虽然应该向着我。
他们不外是萧家小六的怙恃,能和我比吗?”
不提这事儿,姜老爷子还不做声了。
一提这事儿他更得去让萧家老两口明确明确。
虽然自家徒弟要嫁进他们家了,可是那也是得先紧着他这个师父孝敬。
别以为成了他们的儿媳妇,就能把自己徒弟从他身边抢走了。
沈安筠没想到自己这一句话,反倒是推波助澜了。
“师父您老人家知道就行了。
这是多会儿都改变不了的事实。
您是我的师父,一辈子是我的师父。
虽然有好事得先紧着您孝敬。
可是您这么扑面锣扑面鼓地跑到萧家去这么说。
人家也是要体面的。
万一就因为你这两句话,牵连我在萧家日子欠好过,那该怎么办呀?”
沈安筠看没此外措施,只能装可怜呗。
师父他老人家怎么能看着徒弟可能被牵连,还执意如此吧。
“他们敢?
他们要是敢不让你好过。就赶忙回到师父这儿来,咱不嫁了!”
姜老爷子才不怕萧家呢。
虽然是多年的朋侪,可是要敢欺压他徒弟,那就没得商量。
朋侪也不要了。
“我这不就是打个例如吗?
再说了,您想这次棋子我送给您了。
我爸妈那儿不是也没有吗?
您这么跑出去一嚷嚷,让各人都以为我和您最亲了。
到时候别说萧家两位老人了,就是我爸妈可能也会几多有点嫉妒伤心吧?
我这不是里外都不讨好嘛。
原来是想讨您个兴奋的。
效果让更多的人不兴奋了,还都是对我来说很是重要的亲人们。
你不得思量思量我的感受吗?”
既然师父不在乎别人怎么想,那总是在乎她是怎么想的吧。
原来是件好事,让师父这么一炫耀,说不定她就难做了。
这次确实是她做事欠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