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谁人讨厌的老头没说话,是另一位大叔问的沈安筠。
讨厌的大叔虽然很想将族长赶下去。
可是究竟族里丢失的财政是很大一笔数目呢,要是能找回来之后再把他赶下去,这样就更好了。
“虽然了。
当初这个女的领人去偷工具的时候,我可是亲眼见了呢。
其时我还以为那几小我私家也是你们寨子里的人,没当回事儿。
谁知道紧接着他们偷完工具,阁楼就被放了一把火,这事咱们稍后再说。
不外我敢肯定这件事和你们组长没有关系,他也并不知情。”
沈安筠企图力挺族长的。
“你说族长他不知情怎么可能,他如果不知情,跟你身上怎么会有另外一把钥匙?
谁人藏工具的地窖,可就在他们家房后面。
那么多财物被搬空了,他们家里人就一点消息都没听到吗?
这不行能。
你别打着帮我们找工具的幌子,想替族长说话。”
谁人讨厌的老头,原来以为沈安筠是真心要帮他们找工具,这么一看她是要替族长说话了。
不行,万一族长真的翻了身,他可能再也没有时机把族长赶下台了。
“你急什么呀?
你现在到底是想要找回工具呢?
照旧想要把你们族长赶出寨子,我看着怎么不太对劲儿啊?”
虽然沈安筠早就看出来这个老头的意图,之前没有故障到他,沈安筠也懒得搭理。
现在显着要破损他的事儿了,沈安筠自然得挑明晰,让各人都看一看这位嘴脸。
“你乱说什么?我基础没有谁人意思,族里丢了工具我着急。
再说这显着就是族长的错,说不定就是他不应该肯定说就是他让自己家里人偷了工具都不知道偷偷弄哪去了。
还在这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他也就是骗骗你们这些外来的人。
我们寨子里的人可都知道,族长一向精明的,出这么大的事儿,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连三岁的孩子都不相信的。”
讨厌老头赶忙撇清他,可不敢在这个时候袒露自己的心思。
也就阿嘎寨子里这些人看不出来了,跟沈安筠一块来的,谁不知道,他现在是想取代族长的位置,才这么跳上窜下的忙活。
“那只是你的推测证据呢,你有证据证明,这件事儿是族长指使的吗?”
沈安筠可笑的问道。
“依女适才说了,他身上那些工具都是她丈夫给的,而且他身上尚有钥匙呢。
这些不又是人证和物证吗?”
老头着急的说。
“人证咱们说一说就这个女的适才还说是我们投军的,偷了你们寨子的工具。
她的话你们也相信?
她说是她丈夫给的,你问过她丈夫了吗?”
“就算问他也不会认可自己偷了工具的。
哪有人自己认可自己是个贼的。”
那老头儿照旧咬死这事儿就是像依女说的,他身上的工具是族长儿子给的。
“这女人的话到底能不能信你们自己心里判断一下,我现在不下结论。
至于这物证就更可笑了,她身上这些工具和钥匙不是恰好证明晰这件事和族长没有关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