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去的谁人寨子里与世阻遏,没什么信号。
但没什么电话线,就是想通知您一声,也没措施呀。”
沈安筠讲了一下自己的实际难题。
确实她也没随便找个理由来搪塞。
“横竖你是常有理。
每次你都能找出正当理由了,我们也是随着瞎担忧。”
姜老师似乎有点不兴奋,旁边的人跟你都畏惧的不得了,万一你家长发性情,他们说不定也得随着遭殃。
究竟让个小女人去涉险也确实是他们的错,可这事儿除了沈安筠没人能办得了啊。
章远也是以为有点不知所措。
劝也不是,不劝也不是。
要说劝吧,老爷子肯定也不会给他体面,说不定还会连他也骂一顿。
不劝吧,好歹也是老战友家的世侄女。
不劝着点,万一被他师父罚了。
这内里也有他的责任。
章远还没纠结完呢。
就听到沈安筠那里似乎压根儿没看出来她师父在生气的语气就启齿了。
“您老人家这哪是瞎费心啊,您担忧我不是应该的吗?
再说了我这趟出来不也是您派我出来了又上这些七零八落的事儿,几多也跟你我关呢。
您不费心谁费心呀?”
沈安筠一脸无所谓的样子,吓坏了旁边的章远他们几小我私家。
小女人这胆子也够大的,他师父脸都黑成这样,他居然还敢这么说话,一会会不会挨打呀?
听说将我性情可不太好,武功又高强。
万一一会儿是清静挨打,他们这些人可拦不住呀。
可盼着点儿沈安筠的大师兄秋致远给点力。
沈安筠这么个娇俏的小女人当着各人的面挨打挨罚的也是挺没体面的。
“听你这意思照旧怪我了?
臭丫头,你师父大老远跑来就是担忧你呢。
我都吃不下睡不着的,整日整夜的担忧回来你就和我顶嘴。
有没有点尊师重道的意思了?
让你大师兄说说当年他们犯错是怎么罚的?
我看你这也该罚了。”
姜老没发性情,照旧适才那副容貌,可是话里的语气各人是怎么听怎么像是没生气呀?
“大师兄……你看师傅,我这刚大老远的回来都不让我去睡觉,也不给我弄点好吃的,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就说要罚我,大师兄,你赶忙劝劝呗……”
沈安筠才不吃这一套呢,有大师兄在他才不怕被罚呢。
再说了,师傅哪舍得罚他呀,更况且他这次还带了特殊的人回来呢。
将功补过也算是有的了。
更况且他又没有什么过,又不是她要主动去救人去冒险的,原来事赶事赶到这儿了。
“师父,你看小师妹这儿刚回来又累又饿的,咱们要不先让她吃点好吃的,睡一觉明天再说?”
小师妹求救,秋致远自然收到。
更况且别人不相识他,还不相识自己师父吗?
师父那里舍得真罚小师妹,只不外是找个台阶下了就行了。
“现在时间也不早了,行了,你去给他找点儿吃的,先休息吧。
有什么明天一早再说。”
姜老似乎以为自家大徒弟说的话很有原理,点了颔首。
嘱咐了一下,转身就走了。
这就没事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