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筠以为这个事情已经不是她能解决的规模之内的了。
“这个蛊是解不了的。
我们的族人都是一出生就自带巫蛊之毒。
而并非是人为种下的蛊,所以基础没有措施解。”
在这件事情上不仅沈安筠没有措施,苗医也是束手无策的。
虽然他能种下其他巫蛊,解掉其他巫蛊,可是像他们这种天生自带的巫蛊之毒是基础没有措施清除的。
“你是说你们的这种青春不老的能力是天生自带的?”
沈安筠心里有些惊讶,他还以为是整个寨子里的人团体种下的蛊毒。
“对,我们所有的族人都是出生自带巫蛊,大部门人都能活到100岁,过了一百岁巫蛊死亡,我们的生命也就终结了。
在这期间不老,不死,不病。
就像个泥塑娃娃一样,从20岁都是一副容貌。
只不外有人长得更年轻一些,有人的长相更为成熟一些。
可是实在我们都是保持着20岁的容貌,一直到百岁之后死去。
在你们普通人眼里看来,或许这是上天赏给我们的一种福气。
可是这样的福气我们越来越不想接受,越来越不想要。
因为有着这样特殊的秘密,我们不能和外边的人接触,不能去别人的寨子里,也不能让别人来我们的寨子里。
说得好听一点,我们这里就是世外桃源,现实一点就是与世阻遏。
你看我们这里的修建,照旧几百年前的威风凛凛威风凛凛。不是我们喜欢,而是我们的生活实在就停留在谁人时代。”
苗医一边感伤一边说。
在别人看来或许是天赐之福,在他们看来却有着诸多困扰和贫困。
苗医以为或许在沈安筠看来他们是不舒服,可是真正处在他们这个位置上,或许就能明确他们的心情。
“为了保住这样的秘密,你们确实也是很辛苦。
而且是人都爱寻找永生不老的秘密,你们虽未必能永生,可是可以不老。
这就足够世人为之疯狂。
既然反面外界接触,那你们为什么又去加入3月节了呢?”
沈安筠记得之前先知中毒喝的茶叶,就是3月节上带回来。
“3月节是我们整个民族最隆重的节日。
年轻的孩子们从来没有出过寨子。在他们生长到20岁之前,有两次出寨子去加入3月节的时机,这是从我们族人开始拥有不老之蛊就定下的规则。
一次是为了让他们真的感受一下三月节的气氛。
另外一次就是青年成年之后,去3月节上找完婚的工具。”
苗医在讲他们的故事。
“那你们是要把找好的工具带回来么?”
沈安筠以为这个秘密这么重要,可是族人还要繁衍子女,仅凭自己寨子里的年轻人,就算全部近亲完婚,也没有措施保证子女子孙的出生数量。
所以说白了,3月节对他们来说就是找工具,保证整个寨子能够存在生长下去须要节日。
难怪他们从来不出门也反面外界接触,却喜欢去3月街上凑热闹。
一个老头子和一个小女人谈论这个话题,似乎有点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