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筠掀开内里一看,还真是师父自己写的。
她见过师父的字,这内里的字和画应该都是师父自己弄的。
不愧是前朝贵族家庭身世。
听说师父自小就有名师指导,琴棋书画样样醒目。
虽然后面都不怎么摆弄了,可是就是年轻时候那些打下的基础,也够沈安筠他们现在这些年轻人吃一辈子。
之前沈安筠没听怎么听过,师父喜欢奏琴和摆弄书画那些,只是酷爱下棋。
那是因为前些年破四旧,许多工具都不让拿出来,说出来。
唯有老友之间下下棋,可能还不太被容易人诟病。
姜老疏弃了多年的书画和琴艺,也是情势所逼。
如今形势好了,姜老也无需再藏着掖着他这些老底儿。
没事干的时候摆弄摆弄花卉,写写字画画画,自己的屋子里做什么都利便一些。
“师父,你真是太厉害了。
要是不说,还以为这册子是出自是哪位各人之手呢。
我那字和您这一比,简直就不能看了。”
重生之前沈安筠就不太会写毛笔字。
小时候倒是和姥爷学过两天鬼画符的中医体。
实在是姥爷在写草书,她在旁边鬼画符而已。
还非要说自己写的,就是中医医生开的药方。
预计这是中医被黑的最惨的一次了。
其时姥爷看这架势,赶忙收了她的笔,别练了。
否则未来这要是练出来,以后别说别人看得懂看不懂,她自己都不认识。
还松弛他们当老中医的名声,只当人人写字都这么鬼画符呢。
“你个小马屁精。就你嘴甜。
不外你的字确实是该练练了。
我这有个帖子,你拿回去看能不能写出个样子来。”
既然小徒弟都启齿了,师父自然要倾囊相授。
沈安筠自己都说自己字欠好,作为师父的姜老,自然是要好好督促她练字。
沈安筠似乎自己给自己挖了个坑。
她不是这个意思啊,她就是说一句而已,师父怎么就认真了?
“师父,十六师兄的字也欠悦目呀,他为什么不用练字?”
幸亏孔武不在,否则得多郁闷啊。
平时他那么疼师妹,要害时刻居然拉他一块下水。
“你师兄们都是粗人,他们不用练。
再说了,就是让他们练,他们也练不出个样子来。
也不看看他们都多大年岁了,早就过了时候了。”
姜老这还真不是偏心眼儿。
主要是他的那些徒弟们资质在那儿放着呢。
练武还行,琴棋书画这些,除了大徒弟可能还能比划两下。
虽不说何等醒目,可是好歹也算拿得脱手。
其他的简直是没眼看。
姜老刚开始收徒的时候,也在这方面费过劲。
究竟他当年也是师父手把手教过来的。
效果这些徒弟们在这些方面资质太差,他发现自己简直就是铺张时间。
加上厥后历史的一些问题,这些工具拿出来很容易带来贫困。
所以他教徒弟也就不教这些了。
要不是如今沈安筠自己开了口,未来也想不到这一点。
说来说去,确实照旧沈安筠给自己挖的坑。
“师父您还真的是疼我呀……”
沈安筠忍着牙疼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