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兰芳看女儿拉着儿子,冲到前面去了,就想拉住她。
“先看看再说。”
沈兴成喊住了妻子。女儿肯定是发现了什么,否则也不会莫名其妙冲上去的。
沈安筠一把扶住,差点摔倒的老大爷。
“老大爷你还好么?
你是不是有心脏病?“
老者这会儿有点喘不上气了,听沈安筠这么问,艰难所在了一下头,指了指,自己的衣服口袋。
“药……药……”
沈安筠连忙明确过来。
“哥……”
沈安国点了颔首,上前去摸老人裤子的口袋,果真是有个小药瓶的。
“各人都稍微往外站一站,老大爷有心脏病。
有事情人么?赶忙打电话叫救护车。“
沈安筠可不管这老人是不是小偷,救人要紧。
就算他是小偷,也罪不至死,该救也解围。
“是不是装的啊,适才还好好的,这会儿就心脏病了。
唉……我说你们两个是不是他的同伙?“
适才谁人把老大爷气得犯病的年轻人,依然不依不饶的。
听了他的话,围观的人原来往退却了脚步就要回来了。
“这位小同志,你说话是要有依据的。
你有证据证明这位老者是小偷么?
没有就等警员来查过再说。
另外这两个是我的子女,和老人并不认识,你不要胡乱攀扯。“
沈兴成看出点门道了。
“你……你又是什么人?别以为你们穿着戎衣就能装大官了,说不定照旧假武士呢。”
年轻人越说越太过了。
“你乱说什么,这是我们h军的军长,假武士?我看你才有问题呢。”
沈兴成的公务员听他质疑自家军长的武士身份,这话说的还特别难听,直接上去就锁了他一条臂膀,这家伙真是什么话都敢乱说。
“军……军长?对不起,对不起……我嘴欠,我是乱说的。
别当……真别认真。”
这个年轻人,原来以为沈兴成顶多就是团长一类的。
帝都这么大,队伍军官多的是,就算是他说一句,对方还能怎么着。
没想到居然碰上硬茬了,都怪这个时候的戎衣只有领章没有军衔肩章,只看戎衣基础看不身世份来。
他今天不外是收了点钱,替人服务,搅和搅和而已。
他真是无心想招惹个军长来的。
“先铺开他,等一会儿警员来了,查查他的身份。”
沈兴成让公务员小左铺开人,究竟是帝都,不是他的土地,欠好太高调。
“我是好人,我可是个好人。
干嘛让警员查我,你们……”
年轻人还想说话,沈兴成直接瞪了他一眼,果真他乖乖的闭上了嘴。
妈呀,军长瞪人这么恐怖啊。他这辈子还没扑面见过这么大的官啊。
“大爷你好点了么?
沈安筠从哥哥递过来的药瓶里倒出来两颗药给老者服下,很快的老者脸色就缓和了一点。
终于不是适才那黑紫的样子了。
“谢谢你们了。”
老者轻轻的吐出致谢的话。
“都让一让,让一让,警员来了。”
警员来的还挺快。
“怎么回事啊?”
来人一说话,沈安筠一愣,咦?又碰上熟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