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到宿舍都是直接瘫倒的节奏。
自从萧子礼泛起了一次之后,朱琳琳这几天虽然不说体现得有多好吧,至少没之前偷懒的那么厉害了。
原来以为这军训总算能清静正常的举行下去了。
没想到蒋楠这儿又出了岔子。
第三天晚上,都快要九点的时候了,袁教员来找蒋楠,要带她去一趟院长办公室。
宿舍里各人都在猜到底是发什么了事了,这大晚的来找人。
事情应该不小,否则也不会这晚了找个女兵已往。
袁教员陪着一起肯定也是为了避嫌。
宿舍里各人毫无头绪的推测着,可蒋楠心里几多是有些数的。
该来的照旧来了。
过了几天简朴快乐的日子,蒋楠都快差点忘了她是怎么来上学的了。
“咚咚。”
袁教员带着蒋楠来到了院长办公室门口。
蒋楠这照旧第一次来院长办公室,她心里很忐忑,不知道一会儿开门以后碰面临什么情况。
“进来。”
内里传来一位老者的声音。
门打开以后,只有三位蒋楠不认识的,穿着戎衣的人。
应该都是校向导了。
没有见到预料中的人,她松了一口吻。
“你就是蒋楠同学吧,坐吧。”
坐在左侧的一位稍显年轻一些的向导启齿让蒋楠坐下。
“谢谢。”
蒋楠有些拘谨的坐在靠门的沙发上了。
“蒋楠同学对我们这么晚把你找来,应该几多猜到一些了吧。
我们希望听听你的想法。“
居中一位看起来挺和善的老者,听声音是适才喊她们进来的那位向导,希望蒋楠先说说她想到的。
才气推断出这个事情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究竟作为院方现在还什么都不相识,也欠好亮相。
“我猜是我婆家人找来了么?
是我丈夫和他兄弟么?“
蒋楠推测着。
“是你婆婆家里人来了,但不是你丈夫,听说你丈夫已经失踪了。
我想听听你是怎么来上学的?是偷跑出来的么?“
院长希望听到实话,可是人为了自己的利益,总是选择说一些更有利于自己的说辞,他们需要判断,判断到底谁说的才是真的。
“我是从家里偷跑的。
可是我也是没措施了。从恢复高考到现在,今年已经是我第三次加入高考了。
第一年我考上了,婆婆家不让我上。
第二年,我加入了一半考试被带回家。
我求过他们,我等了这么多年终于等到了这么一个时机,我只想考上大学,告竣我怙恃当初对我的希望。
我的怙恃在wg中,因为一些特殊原因过世了。
我没见到怙恃最后一面。
当初我下乡之前,怙恃一再嘱咐我,一定要好勤学习,一旦有时机一定要上大学。
这么多年来,我一直都记着他们的话。“
说到这儿的时候,蒋楠不知是因为伤心照旧因为委屈,一边说一边哭了起来。
袁教员默默递给她一块手帕,没有人打断她的叙述。
“我怙恃过世了之后,我和唯一的哥哥也失去了联系。”
蒋楠那时和孤儿差不多了。